“你們不用擔心我,我一定會搬來救兵的。”樑志的聲音越來越遠。
“凌希兄弟,快點上來,我們兩個人一起騎馬跑。”宋遠焦急的喊道。
“宋遠大哥,這匹馬估計承受不了我們兩的重量啊。”凌希不慌不忙的說道。
“這~~”宋遠心一橫,從馬背上跳了下來。“凌希兄弟,你快騎上馬逃吧,我留在抵擋一陣。”
凌希心中一陣感動,道“宋遠大哥,你不用管我還是自己走吧。”
“凌希兄弟,你還年輕,快上馬吧。”宋遠一個勁的要將凌希推上馬。
“嗒~~嗒~~~嗒~~~”的馬蹄聲越來越近。
“快啊,凌希兄弟,不然我們誰也跑不了。”宋遠焦急的催促道。
“宋遠大哥,你快看,那好像是一匹野馬。”凌希道。
“什麼野馬不野馬的,凌希兄弟,你快騎馬走就是了,不然就被認我這個兄弟了。”宋遠根本就聽進凌希講什麼,心中只想着讓凌希騎上馬。
“不是,宋遠大哥,不是賊匪追來?你快看。”凌希道。
“不是賊匪?”宋遠這才從焦急中恍過神來,向身後越來越近的馬看去。
“馬背上馱着那個人好熟悉啊。”凌希明知是副團長,卻又得故意這樣說。
“嗒~~~嗒~~~嗒~~~”馬蹄聲越來越近。
“副團長,是副團長”宋遠畢竟在工會中呆了很多年,即使副團是橫在馬背上,宋遠也能立即認出來。
“副團長?”凌希故作疑惑。
宋遠卻早就跑了過去。
“啊,副團長,你的手臂怎麼了。”宋遠看着副團長的斷臂,驚恐的喊了起來。
凌希一聽到副團長的斷臂,心就像被針扎般的難受。
“副團長,副團長。”凌希也跑了過來,焦急的喊道。
副團長仍是昏迷不醒。
“怎麼辦,怎麼辦。”宋遠徹底慌亂了。
“快,我們快帶着副團長走,萬一劫匪追上就不得了。”凌希道。
“是是,快快。”宋遠慌亂的牽起馱着副團長的馬,快速向前跑。
凌希知道自己勸不住宋遠,只好也牽起馬,跟在宋遠身後。隨即天就開始黑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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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在賊匪的葬身之地。
“老大,我們中計了,工會的人偷襲山寨了。”一個賊匪滿身是血,騎着馬飛奔着,一路上都在不停的喊着。
“啊~~~,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那名賊匪不自信的看着躺倒在地上,死狀慘烈的四名賊匪。
夜漸漸的變得漆黑無比,凌希和宋遠牽着馬,在夜幕下一直行走到第二天黎明,纔到達一個小村莊。
副團長蘇泰仍在昏迷當中,凌希和宋遠牽着馬走進村中。
冬天清晨,小村中靜謐無比。
“砰~~砰~~砰~~~~”宋遠叩響了一戶農家大門。
“誰啊,這麼一大清早就來敲門。”大門中一個老漢不滿的聲音傳來。
“大叔開開門,開開門。”凌希禮貌道。
“別敲別敲了,我這個破木門再敲就破了。”老漢道。
“吱~~~~~~”長長的開門聲,一個老漢疑惑的打量着凌希和宋遠“你們是。”
“我們是傭兵,行了一天的夜路,爲此向借宿休息”宋遠道。
“傭兵,怎麼又是傭兵啊。”老漢道。
“難道說還有其他傭兵來過嘛。”凌希道。
“喏~~,昨晚就半夜就來個一個傭兵,這不,還在屋裡睡着。”老漢向屋裡指了指。
“樑志,一定是樑志。”宋遠道。
“原來你們認識啊。”老漢道。
“是啊。”凌希道。
“好吧,好吧,你們就進來吧。”老漢隨即轉身進門。
“凌希兄弟,我們一起把副團長擡進去。”宋遠道。
於是凌希和宋遠小心將副團長擡進屋子。
“啊~~~,這是誰啊。”老漢看着斷臂的副團長,慌亂的喊道。
“不要擔心,他沒事的。”凌希道。
“他都成這樣了,你們是不是遭仇家追殺啊。”大漢焦急道。
“不是,不是。”凌希道。
“你們可不要害我啊,我這條老命還想多撐幾年。”大漢想趕凌希們離開。
“誰一大清早就吵老子睡覺啊。”屋內樑志不滿的喊道。
“你們要儘早離開,我可不敢收留你們。”老漢道。
“樑志快出來。”宋遠喊道。
樑志顯然是沒睡醒的狀態:“誰這麼大膽,敢直呼老子的名字。”
“是我,快出來吧。”宋遠道。
“嗯,這聲音怎麼這麼熟悉呢。”樑志有些清醒過來。搖晃着身子從屋中走了出來。
“是你們啊,怎麼這麼‘早’就到了呢,呵呵”樑志道。
“是挺早的。”凌希道。
“啊,副團長。”樑志這時才發現副團長。
“你們儘快離開,我真的不敢留你們。”老漢道。
“你說什麼,你敢不敢留我們。”樑志怒目瞪着老漢。
“這位大爺,我,我。”老漢顯然有些畏懼樑志,估計昨晚樑志來借宿時,就已經給了老漢一個下馬威。
“少說廢話,快去打理一下牀鋪。”樑志對老漢喝聲道。
“唉~~~~~”老漢搖搖頭,無奈的走進房間裡,將被樑志睡成亂七八糟的牀鋪收拾好。
隨即凌希等人就將副團長擡到牀鋪上。
“你們難道真的回去救副團長。”樑志崇拜的看着宋遠。
“你還記得馬蹄聲嘛,就是副團長騎來的。”宋遠道。
“啊~~,原來是團長,害我嚇得馬不停蹄的逃到村子中才停下。”樑志喃喃自語着。
“什麼。”宋遠看着樑志喃喃着,便問道。
“沒有沒有,我說團長真是勇猛,居然能在那些賊匪包圍中突出。”樑志道。
“可是團長卻斷了手臂啊。”宋遠遺憾道。
“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你沒見副團長根本不是那個賊匪的對手啊”樑志道。
“是啊,說也奇怪,副團長是怎麼逃脫地。”宋遠疑惑道。
“凌希兄弟,你知不知道。”樑志隨意的問了凌希一句。
“我一直跟在你們後面,怎麼會知道呢”凌希道。
“我想副團長一定有什麼秘法。”宋遠道。
“嗯,我想也是。”樑志猜想着。
凌希卻站在一旁無奈的苦笑着。
直到傍晚時分,副團長才從昏迷中濛濛的睜開眼睛。
“這是~~~~”副團長朦朧中打量着屋裡的一切。
“副團長醒了,副團長醒了。”宋遠激動的叫道。
“副團長,我是樑志啊。”樑志道。
“樑志??我怎麼會在這裡。”蘇泰道。
“是我們救了你。”樑志立即道。
“副團長,來先喝點水。”凌希遞來一碗水。
副團長本來想用右手去接,一用力,才發現,自己的右手已經斷了。
“唉~~~~~~~”副團長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凌希把這些看在眼裡,心中異常的難過。
“是你們把我救到這裡的?”副團長有些不相信的問道。
“是啊,是啊。”樑志道。
“也不是,副團長,是這樣的,是一匹馬馱着昏迷的你追上我們。”宋遠道。
“可是我記得自己已經完全落入賊匪之手,怎麼會被馬馱着。”蘇泰道。
“我們就騎上馬一直沒回頭過,直到後來馱着你的馬追上我們,我們才停下來。”宋遠道。
“那這裡是?”蘇泰疑惑道。
“這裡是森林外的村莊。”宋遠道。
“那些賊匪沒有追上來?”副團長道。
“是啊,我也覺得奇怪,爲什麼那些賊匪沒追上來。本來我們還想等你醒了問你,可是現在~~”宋遠道。
“好了好了,賊匪沒追上來不是更好嘛。”樑志道。
“對了,副團長,我現在還是不明白這次的行動。”宋遠道。
“唉~~~~,是我對不起你們。”副團長道。
“可不要這麼說,要不是你叫我們跑,我們早就死在賊匪刀下了。”宋遠道。
“副團長,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凌希也好奇的問道。
原來,賊匪把團長的斷指送來工會後,小芸又那般哀求,副團長等人便下定決心要救出團長等人。
爲此就設下這個局,雲鵬、蘇泰和幾名傭兵喬裝成商人。
副團長等人猜測到賊匪定然在工會附近佈下眼線,爲此故意演了一出要凌希等人換衣服的戲。
這樣,那些眼線定然會去向賊匪頭領報道。
在普通賊匪圍攻他們時,雲鵬等人報出副團長的名號,讓幾個逃亡的賊匪回去報道。
這樣賊匪頭目們便會認爲工會有預謀,而且那些頭目不敢輕視工會的副團長,定然會自己出馬來追。
只要副團長一帶人離開賊匪窩,沈澤【另一名副團長】帶領着工會中所有精英力量,已經在賊匪窩外守着,準備隨時攻進賊匪窩,營救團長。
蘇泰和雲鵬的任務就是儘量拖延賊匪頭目的時間。
凌希將這些聽在耳裡,不禁佩服起雲鵬和蘇泰,他們若是想要儘量拖住賊匪,就必須以命相博,難怪副團長做了必死的準備。
“副團長,這樣你和雲鵬不是~~”宋遠道。
“唉~~,沒辦法,只要能救出團長和幾名隊長,經過幾天的修養。以團長、沈澤,再加上工會中所有隊長的力量,纔可以剿滅賊匪團。”蘇泰道。
“爲什麼不等待總工會的救援呢。”凌希問道。
“我想這些他們不是賊匪那麼簡單,很顯然他們是有預謀要拿下我們整個工會。”蘇泰道。
“預謀拿下工會。”凌希疑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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