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家大軍三更起夜做飯,四更準備完畢,五更大軍出發,十萬大軍浩浩‘蕩’‘蕩’地朝着申州行去。
整齊的行軍,一路上一千面大鼓發出浩浩‘蕩’‘蕩’,沖天的鼓聲,每一次鼓聲齊齊響起,就好像那追魂的鼓點般重擊的音萌的內心,這一刻,越離越近了,她的心在害怕。
一直以來對於音萌來講,自從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她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安全感,只想變強變強,再變強,只想爲蘇若邪討一個公道,只想愛蘇若邪愛得光明正大,愛得更加徹底。
卻沒有想到,一切事與願違,對於蘇若邪,她只有更多的愧疚與虧欠,此時音萌給人關在一個牢籠之中,這一個牢籠是以一種來自宇宙星空的隕鐵製造而成,就算是擁有五劫武仙的實力也轟不爛,極其堅固,就是防止音萌有什麼暗藏的手段破牢而出。
申虎在左,呂奉天在右,看着音萌,呂奉天一雙眸子充滿了赤、‘裸’、‘裸’的‘欲’望,恨不得此刻就直接將音萌**一番,不過一讓他想起在蘇若邪面前做的話,心中快意更甚,只能忍上一忍了。
“音萌啊,你說那一個蘇若邪有什麼好的,值得你這樣爲他?如果你能在無數人面前指責他的話,投入我呂家,當我的小妾,我保證你不會在無數人面前受辱。”
音萌冷冷地瞥了呂奉天一眼,充滿了不屑,連哼都懶得哼一聲,讓呂奉天不由得一股無名火起,申虎心中暗笑:
“自找難受,這妮子的‘性’格剛烈如火,極難馴服,那蘇若邪也真算得有本事了,就連四大神獸都能爲他所用,你呂奉天有什麼,還想讓一個天之驕‘女’當你的小妾?她能多看你一眼,你就要竊喜了,恬不知恥啊。”
大軍繼續前行,一路上諸葛雨璇安排在蘇州與申州之間方圓十萬裡的暗哨猶如一道道無形的烽火臺迅速將消息回報。
申城之內。
申城總督府剛剛建起,蘇若邪要親自坐鎮申州,自然也離不得,諸葛雨璇立即將此事回報,此時在臨時的草廬內,集結了洛欺水、李紅袖、諸葛雨璇,孫顯輝,並沒有太勞師動衆。
諸葛雨璇眉頭緊皺,道:
“這一次申家大軍派了十萬‘精’銳前來申州,以申家的實力,雖然那十萬‘精’銳有皇級‘精’銳一萬五,帝級‘精’銳三萬五,王級巔峰‘精’銳五萬,仙級強者百餘名,可是想要攻打下申州無疑是癡人做夢,根據細作回報,申家大軍之中,有一座車牢,裡面困着一名‘女’子,由於有六劫仙級強者坐鎮,他們不敢靠得太近,只能勉強辨認出是一名‘女’子。”
“一名‘女’子?”蘇若邪心頭一動,這‘女’子會是誰,關在牢籠的‘女’子?是誰?蘇若邪心裡本能的感覺到有些不安。
“申家中人,此次前來,必然有所準備,不然的話,不會只派這十萬‘精’銳前來,只要我們城‘門’緊閉,拼死抵禦的話,他們休想破城。”孫顯輝重重道。
蘇若邪搖了搖頭,道:
“攻心爲上,攻城爲下,他們帶來了一名‘女’子,那‘女’子必然是重點,這‘女’子到底是誰?”
此時通天聖殿不在身旁,蘇若邪雖然可以遠距離將通天聖殿召喚到身邊,可是此時通天聖殿乃九千萬黎民百姓的生命屏障,一切馬虎不得,不然的話讓讖天機一推算的話,必然就清楚了。
洛欺水輕笑道: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既然敢前來的話,就得讓他們吃一吃我這水神鉤的厲害了。”
李紅袖點了點頭,贊成洛欺水的看法,道:
“欺水說得沒錯,不過看次情況,申州落難應該暫時還不爲其他世家所知曉,不然的話,想必此時其他世家必然會馬不停蹄前來先攻打申州再說。”
蘇若邪眸子一閉,沉聲道:
“大開城‘門’,迎敵入城,城內百姓皆已經遷移到了申州中心,倒也不怕殃及百姓,我看他申家大軍敢進不敢進,進得我讓他出不得。”
諸葛雨璇愣一愣,突然噗哧一笑:
“狡猾……”
孫顯輝原本一愣,聽得諸葛雨璇一笑,一時間立即明白過來了,在上古之時,‘諸葛武聖’與‘懿聖’對決,‘諸葛武聖’麾下‘謖子’失了街亭,那乃是咽喉之地,此戰勝負已定,諸葛武聖讓大軍先行,自行斷後擺出了空城計,那是真正的空城,‘諸葛武聖’一生中唯一的‘弄’險,騙過了‘懿聖’這才保得三軍‘性’命,可是蘇若邪擺出一副空城計的模樣,這不是就爲了想要讓甕中捉鱉麼?
要知道此時申城兵甲百萬,十萬申家‘精’銳一進來還不在片刻之間就被踏碎?
申城,城‘門’大開。
蘇若邪率領諸葛雨璇、孫顯輝、洛欺水、李紅袖、白怒、白念霜、小蝕、燭天信,諸多妖王仙級強者同時站在牆頭之上靜靜等待。
只見浩浩‘蕩’‘蕩’申家大軍千面大鼓敲得震天響,鼓聲被被無數的仙級強者以傳音**擴散開來,可傳‘蕩’二十萬裡,震得整個申城上下軍民心中震驚,蘇若邪便已經知道他們開起了傳音大陣,冷冷地吐出一句:
“虛浮!”
待到申家大軍行至申城前,申虎與呂奉天傻了,他們沒想到迎來的是申城城‘門’大開,‘門’口竟然有一名身材只有丈許,長着兩撇小鬍子,短胳膊短‘腿’的小老頭正在掃地,還驅趕着幾隻呆頭鵝,幾隻黑‘肥’豬,這簡直就是**‘裸’的羞辱啊……
原本諸葛雨璇還在暗笑蘇若邪坑人,卻沒想到,蘇若邪看到申家大軍前的大牢中的‘女’人之後,同樣神‘色’大變。
一股暴怒的情緒是蘇若邪的身上隱隱‘波’動開來,看着音萌面容慘淡,一臉煞白,一身的拳靈仙靈氣血全部都被以大神通給凍結住,看着音萌那般憔悴悽然的模樣,蘇若邪心中劇烈疼痛,要知道,音萌對他來講,是無比重要的,申家大軍此番是真的在蘇若邪的心上狠狠地捅上了數萬刀。
當日音萌在蘇若邪昏‘迷’沉睡時的告白,猶言在耳,少‘女’情懷的初戀,驕傲的矜持,一切蘇若邪深深懂得,此時他們竟然讓音萌受到這等羞辱與折磨,蘇若邪心中極爲憤怒,但是蘇若邪卻在壓抑着憤怒,他知道,只要他敢輕舉妄動,音萌的命就沒了,不管音萌受過什麼樣的折磨,此時蘇若邪只想音萌回到自己身邊,以後由自己來照顧她。
在憤怒之餘,蘇若邪也看到呂奉天以及一干呂家仙級強者,心中一時間已經明白了,看來呂家與申家兩個難兄難弟走到了一起,難成大器,不過此時音萌纔是重點。
申虎與呂奉天回過神來,看着蘇若邪的神‘色’,當即心中篤定,這音萌必然是蘇若邪心愛之人。
申虎看着蘇若邪身邊那一個曾經攻打申城的強者都圍繞在他身旁,冷笑道:
“想必你就是蘇家皇朝的皇帝,蘇若邪吧?”
呂奉天哧哧地譏笑道:
“除了他還會有誰呢?蘇若邪,如今你的‘女’人落到了我們的手上,你打算如何呢?”
蘇若邪沉聲一喝:
“廢話少說,有什麼條件儘管提出來。”
音萌在牢籠之中,仰望着蘇若邪的容顏,此時她的眼裡,只有蘇若邪,蘇若邪,自己心中的摯愛,看到蘇若邪,內心的一切酸楚彷彿都化爲了灰燼,她知道,她的人生已經走到了最後一刻了,此時她已經沒有其他想法了,只要蘇若邪真的有在意過她,她就心滿意足了。
她知道,蘇若邪是一個真君子,她不知道自己在蘇若邪心中的地位如何,他害怕蘇若邪會討厭她,可是聽得蘇若邪的語氣,彷彿一切所受到屈辱都是值得的,是的。
“若邪心裡有我,若邪,夠了,只有你心中有我的存在,這就足夠了,我滿足了……”
音萌的眸子裡的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突然聲嘶力竭地吼了起來:
“若邪,不要管我的生死,我知道你志在革鼎三千,他們想要利用我對你造成傷害,千萬不能爲了我讓在歷史中留下污點,更不要爲了我!”
此時已經開啓了傳音大陣,任何的聲音都能傳‘蕩’出二十萬裡開外,申家強者並沒有阻止,蘇若邪靜靜地看着音萌,傻丫頭,看着音萌,聽着她的哭喊聲:
“更不要爲了我,來‘交’換作爲人質,你是未來的天下共主,一個音萌不值得你爲我犧牲,是我太任‘性’,如果不是我太任‘性’的話,就不會給你造成種種麻煩,每一次都是你在照顧我,我從來沒有爲你做過什麼,你心中卻還能有我,足夠了,音萌死不足惜,你千萬要珍重自己啊,做一名超越太古聖皇的聖皇……”
蘇若邪微微一笑,兩人的聲音傳遍了整個申州,甚至‘波’及到了蘇州新建而成的九千萬黎民百姓所居住的區域:
“如果這一名太古聖皇,連自己心愛的‘女’子都保護不了,那還算什麼聖皇?不就是想要‘交’換人質嗎?放了音萌,我換……”
音萌一時之間,心中大駭,眼淚猶如簌簌落下,歇斯底里地哭喊了起來:
“不要!不要!我不要以你的命換我的命,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