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兒的名抓暗腳都沒有把肖亮打倒,反而是讓肖亮趁機佔足了便宜,最後還欠了肖亮手下留招的人情。
林雪兒在比試結束之後,雖然心裡很窩火,但是也不得不承認,她與肖亮在武功方面的巨大差距。
第二天的一大早,周曉琪就帶着李乘風和柳佳,在林雪兒、肖亮還有鼎信的兩位精英保鏢的保護下,來到華海市最著名的旅遊景點也是最著名的商業區——城隍廟,來參觀遊玩。
城隍廟位於華海市的黃浦區,是華海地區最重要的道教宮觀,距今已有近六百年的歷史。除了城隍廟內的宮殿樓閣和鼎盛香火吸引着無數遊客之外,在城隍廟周圍的幾條巷弄街市,雲集着華海本地以及其他各民族、各地區的風味特色小吃,也引來了每年數以百萬計的遊客和參觀者。另外在城隍廟的周圍,還有上百家經營珠寶、古玩、服飾、字畫和其他文化用品的門類齊全的商場和門店。
在到達城隍廟後,李乘風和柳佳在周曉琪的引導下,在元辰殿求了吉祥、在慈航殿求了平安、在財神殿求了財運,然後又把城隍殿、文昌殿、父母殿和關聖殿都一一參拜了一遍。
李乘風在參觀和遊覽當中,從視覺、聽覺和觸覺等各個方面,都深刻感受到了中華文化和道家文化的博大精深和深厚積澱。
在逛完城隍廟後,李乘風和周曉琪、柳佳又來到豫園的街市上游覽。在豫園街市的兩旁,排滿了各種各樣經營文化用品和旅遊紀念品的商家店面,這裡面江南的、江北的、國內的、國外的、古代的、現代的,各種文化特色和商品琳琅滿目、應有盡有。
這時已經接近上午九點,豫園街市的遊客熙熙攘攘、人潮涌動、熱鬧非凡。周曉琪開心地拉着李乘風和柳佳,沿着豫園街市的方向,溜溜達達、東瞧西看,興致盎然地前行着。
就在此時,從前方忽然傳來了歌舞鼓樂的聲音,而且這種歌舞和鼓樂的曲調和節奏都非常地古怪。
李乘風、周曉琪和柳佳順着聲音傳來的方向放眼望去,發現前方一家店面的門前圍滿了人,從他們的角度根本看不到前邊到底在進行着什麼表演。
柳佳拉着周曉琪的手問:“曉琪,前面好像有人在唱歌跳舞耶,就是聽不懂他們在唱些什麼,而且這種像是擊鼓的聲音,我也從來沒有聽過呢,曉琪你知道那是什麼嗎?”
周曉琪看着前方的人羣,搖了搖頭,面帶疑問地說道:“這個歌舞鼓樂的聲音,我也從來沒有聽過呢,好奇怪的聲音和曲調啊,乘風,你知道那是什麼嗎?”
當週曉琪和柳佳這兩位吸引了街市上無數男人目光的美少女,一起看向李乘風的時候,發現他正站在原地目瞪口呆,一副十分吃驚的模樣。
柳佳看到李乘風就跟中了邪似得,嚇得她趕緊搖了幾下李乘風的胳膊,焦急地喊道:“風哥哥,你怎麼了?”
“啊?啊,我沒什麼,佳佳你剛纔和曉琪在說什麼?”李乘風讓柳佳連搖再喊的,總算是緩過神來。
柳佳來到李乘風的面前,擡起白嫩嫩的小手摸了摸李乘風英俊的面龐,小聲地說:“寶寶,你剛纔怎麼了,像中了邪一樣,可把我嚇壞了。”
李乘風看着柳佳小臉上一副緊張的表情,他微笑着把柳佳的小手握在自己的手心裡,溫柔地說道:“佳佳,我沒事,我只是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情,那個音樂我很熟悉。”
看着李乘風把柳佳的小手握在手心裡,而且和柳佳溫柔相對,一往情深的表情,周曉琪的芳心裡就有點酸酸的感覺。她在心裡默默地說道:“不知道什麼時候,我也可以和乘風這樣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呢?”
“什麼,寶寶你熟悉這個音樂嗎?”柳佳沒想到李乘風還懂得音律。
“嗯,這是古巴印第安辛古部落的瓜魯普之歌,他們在跳的是瓜魯普舞,額,讓我想想,今天是八月二十五日,正是辛古部落每年最盛大的瓜魯普節。”李乘風自言自語的時候,似乎是陷入到一種很久遠的記憶當中。
柳佳和周曉琪互相望了望,目光中都帶着無比驚奇的神情,“印第安?辛古部落?瓜魯普節?我暈,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呀?”柳佳把心中的疑惑都順口說了出來。
李乘風聽到柳佳的話,笑了笑,“呵呵,這些很複雜的,我們先過去看看吧。”說着李乘風就帶頭向人羣的方向走去,而柳佳和周曉琪也自然是緊隨他的身後。
林雪兒剛纔一直在聽着李乘風和周曉琪、柳佳的談話,當看到李乘風向人羣方向走去的時候,她向一直黏糊在她身邊的肖亮問道:“喂,肖亮,你知道那個什麼印第安的辛古部落和瓜魯普節嗎?”
肖亮剛纔一直在觀察了李乘風的反應和表情,他覺得李乘風剛纔的樣子怪怪的,在聽到林雪兒提問時,他也是一陣兒地迷糊,“這個,我也不知道啊。”
當李乘風好不容易擠到人羣的前方,周曉琪和柳佳在林雪兒、肖亮和兩位保鏢的保護下,也費力地擠到人羣的前方,來到了李乘風的身旁。
這時周曉琪和柳佳纔看清,在一家店面的門前確實有五個象少數民族的男人,頭上帶着插滿羽毛的彩色髮帶,身上披着各顏各色布條的衣服,一手拿着彩色的木棍,另一隻手拿着黑色羽毛的扇子,踏着歡快的鼓點在那裡手舞足蹈着。
在這家店的門口,還有兩個和跳舞者裝扮類似,頭上插着羽毛,身上穿着各色布條衣服的女人,在歡快地擊打着奇怪的木鼓,爲場中的跳舞者伴奏。
柳佳看了一會,悄悄小聲地跟身邊的周曉琪說:“哎,曉琪,我怎麼覺得他們像是跳大神的呢?”
聽到柳佳的話,周曉琪差點笑出聲來,她對柳佳小聲地說:“佳佳,這可不是跳大神的,我看他們的裝扮確實像乘風所說的,是傳統印第安人的裝扮。你看,他們每個人的背後都有羽毛編成的兩隻翅膀,還有他們的衣服上和鞋子上也有飛鳥的圖案,而且他們的樣子,雖然也是黑頭髮、黑眼睛的,但是面孔上明顯和我們是不一樣的民族。”
當李乘風見到眼前的場景時,他的臉上現出激動的表情,他沿着舞蹈場地的邊緣,走到那兩個伴奏的女人身邊,低頭向她們說了兩句。
那兩個女人在聽到李乘風的話後,立刻就愣住了,伴奏也跟着戛然而止。那五個正在跳着奇怪舞蹈的男人,聽到伴奏停止,也跟着停止了舞蹈。
那五個男人中一位年齡最大的,看上去五十多歲的男人走到那兩個女人的面前,說着別人聽不懂的語言,似乎在問她們爲什麼伴奏停止了。
那兩個女人一起指了指李乘風,嘴裡咕嚕咕嚕地說着什麼,這時讓周曉琪和柳佳目瞪口呆的是,李乘風竟然也說出了和他們類似的話,雖然聽不懂,但是明顯是和他們屬於同一種語言。
聽到李乘風竟然說出了和他們一樣的瑪雅基切語,那位五十多歲的男人也嚇了一大跳,他驚得退後一步,上上下下地仔細打量着李乘風,眼中充滿了詫異的神情。
李乘風帶着微笑,拿起了木鼓旁邊放着的一隻木質的長笛,又說了幾句周圍所有人都聽不懂的瑪雅基切語,那位五十多歲的男人帶着疑惑的表情點了點頭,似乎表示着同意。
伴奏的音樂重新響起,五位裝扮豔麗、服飾奇特的男人也在場地中央重新舞蹈起來。這時在周圍人羣所有人的注視中,李乘風帶着無比懷念的表情,拿起了木質的長笛,真的吹奏了起來。
長笛的聲音悠長而奇異,那種聲音絕不像國內傳統長笛那樣的清脆悅耳,反而是充滿了一種渾厚和艱澀。
這種周曉琪和柳佳聽起來怪怪的笛聲,卻讓五位跳舞的男人立刻興奮了起來,他們把手中的彩色木棍和黑色羽扇同時舉過頭頂,“嗚~嗷,嗚~嗷”地歡呼了起來。
林雪兒和肖亮也被眼前的景象給驚呆了,林雪兒帶着奇怪的表情向肖亮問道:“肖亮,你家李乘風怎麼還會吹長笛嗎,而且還是這麼奇怪的長笛?”
肖亮瞪着眼珠子,也是滿臉的驚奇,“這個,我也不知道啊,這小子什麼時候還會這一手的呢?”
李乘風開始吹奏長笛的時候還有點陌生感,但是到了後來,越吹就越熟練,就像是慢慢找回了失去已久的記憶。
圍觀的人羣中,有很多人被李乘風的演奏和場中五個人的歡快舞蹈所感染,很多人開始在場外跟着跳舞的五個人一起歡呼起來,爲他們的精彩表演叫好,場內場外的氣氛此時達到了。
這時,從圍觀人羣的外面又擠進來三個男人。走在前面的是一個戴着太陽鏡,留着短髮和小鬍子的年輕男人,緊跟在小鬍子男人身後的,是兩位身穿黑色西裝、身材高大的男人。
這三個人的出現並沒有引起其他人的多大注意,但是卻讓肖亮立刻警覺了起來。
肖亮的眼睛緊緊地盯着那兩位身穿黑色西裝、身材高大的男人,此刻在肖亮的臉上,那一向嬉皮笑臉的表情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反而全都是嚴肅和緊張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