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這隻手掌極爲慎重的放置在自己的個人空間裡,白雲讓喬月玥去將那青丘九尾給接過來,自己則是一個轉身前往了地界之中。
黑雨如今早就已經將之前吞噬的那魔鬼的靈魂消化了,現在也是在地界之中,研究這相關於靈魂的話題。
當白雲來到了地界的時候,正巧就看到黑雨與血影二人正在對相關於,靈魂與肉身之間關係的問題發生激烈的討論。
“身體對於靈魂來說,就只不過是一個用於支配的器具,哪怕這個器具壞了,也可以隨時更換下一個器具,身體完全是無關緊要的,靈魂纔是根本……”,黑雨說話語氣雖然十分的平淡,但是白雲卻能夠聽得出,其話語中絕對的堅定。
“放你個狗屁,一具強大的身體,哪怕他沒有了靈魂,不需要多長的時間,身體之中也會自然而然的孕育出於靈魂,靈魂本身就是身體孕育而出的,自然是身體更加的重要,沒有身體用何談來靈魂……”。
相較於黑雨的文質彬彬,血影就顯得粗暴多了,說話直接便是爆粗口,打斷了黑雨所說的話。
若是他的這個樣子被深淵中其他的血族看到的話,恐怕一定會大吃一驚,沒想到他們這作爲畢生信仰的血族始祖,竟然像是那些性格暴躁的熔岩領主一般,這簡直是有失他們血族高貴的血統。
不過白雲對此倒是並沒有感到特別的意外,在相處久了之後,他也漸漸的發現了血影性格的本質,那高高在上的優雅貴族姿態纔是他僞裝的外表,其本身真正的性格,確實就像是一個暴躁的熔岩領主。
“你……”,人看起來正吵到了激烈的時候,哪怕看到了白雲的到來,也依舊沒有任何想要停下來的意思,但是白雲可沒興趣聽他們爭論這種無聊的問題,靈魂與肉體本身就是相輔相成的存在,又何談哪一方是作爲主導。
靈魂的強大會促使身體的進化,身體的強大也同樣會醞釀着靈魂得到昇華……
白雲腦海中理所當然的便是得出了這個問題的答案,這是他在前世就知道的,關於靈魂與肉體之間的聯繫。
在前世的科技水平下,依舊無法具體的觀測到靈魂的存在,可是由於社會的影響,有關於這方面的課題卻是非常的流行,大量的,有關於靈魂的研究,層出不窮。
到大街上隨便拉出一個人,都可以輕易的說出一兩句有關於靈魂的概念。
只不過他之前一直都在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這是下意識的將前世的那些知識給忽略了過去。
畢竟在他的印象中,前世的技術水平,可是連靈魂都還沒有觸摸到的存在,對於靈魂的研究又怎麼可能與這個世界相提並論,但是,這一次他卻是大錯特錯了!
直到此時,他對於這一條道路才終於是有了一個清晰的概念。
在這之前,他萬萬沒有想到,他想走的這一條道路,在前世地球上早就是家喻戶曉的東西,就連隨便一個小孩都能夠告訴他答案,可偏偏他自己就是走在了這次衚衕裡。
白雲有些激動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也不再理睬那兩個吵得不可開交的神經病,揮揮手將那肉山給放了出來,然後解除了奴隸契約。
下一個瞬間,白雲便是回到了靈界的修煉室中,開始了閉關,如今的他已經有了具體的思路,想必用不了多久,他就可以將這一條道路給走出一個大概來!
不過說實話,若是說前世對於靈魂的研究已經超過這一個世界,那也並不正確,畢竟這個世界對於靈魂的研究,可是一門切切實實的,能夠伸手觸摸的課題。
每一名神靈基本上都是一個玩弄靈魂的好手,甚至還有不少有關於這方面的神職存在。
但是有些時候就是一些不經意的東西,卻能夠給人展開一個新的思路,白雲正是受到了這一方面的啓發。
……
而另一邊,原本正吵得不可開交的黑雨與血影,此時卻是一臉懵逼了,當白雲將肉山給放出來之後,肉山便已經甦醒了過來。
下一刻,鋪天蓋地的黑色蟲子便是從那座肉山的體內飛了出來,直接便是糊了這兩人一臉,眼前盡是這黑乎乎的一片,讓這兩人一下子就處於了懵逼之中。
究竟發生了些什麼事情?我是誰?我在哪裡?我在幹什麼?
足足十幾分鍾過後,這一場漫長的蟲子雨纔算是結束了,兩人看着面前這一座巨大的黑色肉山,腦海中的思維才終於漸漸的轉過了彎來。
“你是?”,腦海中依稀還記得白雲似乎來過,好像就是白雲將這座肉山給放在了這裡,這也讓兩人沒有直接動手將這個奇奇怪怪的東西給抓起來。
“我是偉大的那拉伊圖!你們這兩隻卑微的蟲子,竟敢攔在那拉伊圖的面前,簡直就是活得不耐煩了!”,那座肉山的聲音,如同滾滾的雷聲一般在黑雨與血影兩人的耳邊響起。
白雲之前的擔憂果然是沒有錯的,若是將這座肉山放到赤玄大陸去的話,以他的性格恐怕真的會在赤玄大陸上掀起一陣腥風血雨。
雖然白雲同樣希望赤玄大陸變得混亂起來,那樣也更加方便他的信徒在赤玄大陸上傳教。
可是他卻並不希望在赤玄大陸上的那些信徒全都死光,這對於他來說可不算是什麼好消息。
而此時被那座肉山罵作是蟲子的黑魚與血影兩人,眼眸之中卻是閃過了一絲興奮的神色,嘴角更是勾起了一絲微笑。
既然白雲並沒有告訴這個肉山來到這裡要怎麼做,可想而知,白雲對於這東西是一個怎樣的態度了,既然如此,他們也就不需要對着肉山客氣了,如此奇特的生命體,他們剛剛也是見識到了他的一些本事。
要是能夠將這東西抓起來好好的研究一番的話,想必他們一定能夠得到不少有用的東西。
“嘿嘿嘿!”,原本還吵得不可開交的兩人,此時卻是嘿嘿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