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什麼因
結什麼果
萬事萬物冥冥中都有它本身的規律
就像無間道里的那句話:
出來混
早晚要還的
媽媽和陳叔的事, 我由衷的替她感到高興,看見她能找到一個真心對自己好的人,看見她幸福我想沒有什麼有這樣的事開心.
原本還擔心的, 可是見陳叔那麼用心的呵護媽媽, 也就放心了.現在的每天就是學習, 再學習, 聖誕節一過, 馬上就要迎來高中的
第一次期末考試了.所以確實應該好好複習一下了,根據曉爲我制定的計劃,每天6點起牀, 邊洗漱,邊聽英語和自己錄下來的一些數學公式或者是
關於地理方面的知識, 每天不停的加強記憶.這樣在做題的時候, 自然的就會很熟練的想起這些公式的應用.
因爲和媽媽說好, 今晚早些回去吃飯,陳叔要過來.放學後, 直接坐車回家了.坐在車上,一直聽見後面有很聒噪的聲音一直在不停的說話,剛開始還沒有注意後來越聽聲音越熟悉,而且關鍵是說的話根本就繞地天地都沒有邊際了.拿出鏡子反照了下後面,發現是林小佩在那兒不停的繞.沒有轉過身, 聽着她們的談話內容。
就聽見她在說什麼, 她看過很多書, 懂很多古典文學, 她朋友還經常說她書看得太多了, 會想多這樣不好.聽着她列舉自己看過的書目,在說幾個對高中生來說還不太清楚的世界名人, 硬是說得旁邊的女生一愣一愣的.說實話,如果我也是高中,也不瞭解她的爲人,我也會相信的.她真的很擅長揣摩人的心裡,而且懂的東西也確實不少,只可惜重來不把她用在正道上.
說到最後,那女生簡直對她佩服極了,然後她就開始說,她家裡的事情,說她的媽媽生病了很嚴重,家裡都爲她治病花光了錢.那女生也是很同情安慰她.聽着她說得差不多時,我真不想管這樣的事,可沒有遇見就算了,現在碰到了,我沒有辦法不管.
笑盈盈的轉過身,向她們倆打招呼,她們兩都愣了一下,因爲我和她們不是很熟悉,所以她們大概不認識我,但是看見我身上的校服也是一個學校的,大家也都打了個招呼.那天蕭黎挫穿秦小雪時,她在場,所以還有些映像,就對我還算客氣的.
三人也就坐在了一排,聊開了,亂聊會,看時機也差不多了.就一臉擔憂的問林小佩,剛纔聽見她們聊天了,她家裡出事了,沒什麼吧?林小佩做出難過,又堅強的表情說,沒事,她會挺過來的,剛纔她身邊的女生馬上就表示了願意幫忙的事,林小佩馬上說不用了,而且說不希望讓別人知道這個事,請我們能守住秘密,她身旁的女生馬上點頭,眼光中已經是滿滿的淚光.我點了點沒說話,一會到了車站,我先下了.
回家吃飯的時候,一直在想這個事情,總覺得應該制一下這樣的人,所以有些心不在焉.媽媽說問我是不是菜不合胃口,我馬上搖了搖頭,再大夾的吃了好幾大口菜,也順便吧今天在車上的事說了出來,媽媽很驚訝,說沒想到學校居然還有這樣的人,陳叔聽後到沒有吃驚,只是說,在一大羣高中生來說,那個林小佩確實是算異數了.
第一,她成績一直這麼好,還有心思想怎樣讓人相信她,很不簡單.這樣的人,加以時日必定更厲害,只可惜,現在畢竟是高中生,就算再怎麼樣,還是很多漏洞的.
陳叔說他有朋友是做偵察的,也許可以幫我查查她家是不是真的這樣.我一聽,汗...陳叔認識的人真的很廣,不過讓做偵察的查這個...會不會太大材小用了呢?我一臉黑線的看着陳叔.
陳叔,笑着說,流蘇的事不能算小,呵呵,而且我還是媽媽最寶貝的女兒.這話一出,媽媽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則是很開心,陳叔是真心把媽媽放在心上的.
沒過幾天,陳叔,便把林小佩的資料給我,跟大多數人一樣,都生長於一個普通的家庭,爸爸是跑船的,媽媽是公司一般職員,雖家境不好,卻也和她說的相差甚遠.
不過,我真的不知道她到底怎樣想,爲了騙人,甚至咒自己的母親半身癱瘓?這樣的人的想法不是我們可以理解的.
把資料拿給易欣看,易欣很有默契問我打算怎麼做,她是知道我既然準備得這樣全就一定要做什麼的.我點了點說:
[我想既然她這樣說,我們乾脆就在全年紀發起捐助活動,然後每個班都選一些人,到時候藉着把捐助的錢拿到她家裡,這樣一來不用我們自己說,大家也就知道她是什麼樣的人.]
易欣問:
[那你有把握去的時候一定可以見到她家裡人?]
[恩,都準備妥當了,拜託了陳叔,和白錦雨他們,保證我們去的時候,她家裡一定得有人]
易欣笑着說,看來我都準備齊全了,那她和蕭黎就去把這個事情儘量的弄大,最好整個年紀的人都知道,而且最重要的是,讓大家都保密,就說是給她一個驚喜。
事情就這樣定下來了,發起捐款後,在易欣,蕭黎,高尚,以及白錦雨他們的影響力下都在各年紀緊密而有節奏的進行着,並一直保持着行動的秘密性,說好都是準備讓她大大的"驚喜"一下.
捐款開展了三天後,大家決定把這筆錢先送到她家去,於是每班除了派班長以外,還選了幾個人一起,這樣差不多一行人有20幾個。到了她家,和白錦雨和陳叔聯繫確認她家人都在,接下來的事,她母親開了門,大家一看她母親開的門,也都愣了,而她母親更是不知道怎麼回事,看見我們拿着那個捐款箱子,問清楚事情的經過後,她母親還是很好的一個人,很憤怒,對我們說謝謝我們的關心,她什麼事都沒有,她們家並不是林小佩說的那樣,還請大家進屋裡坐,一大堆人,就這樣扎進兩室一廳的屋子裡,很擁擠,她母親對我們卻很熱情。
一會敲門聲響了,她母親,去開門,見她回來,什麼都沒說,就狠狠颳了她一耳光,然後哭着說,她覺得丟人,怎麼會養出這樣的人.
大家見這情景也不好多呆,就和阿姨告辭.
第二天,學校掀起很大的風浪,因爲林小佩的事,一時間,所有人都很難接受,也是一時間她受到了各方面的排擠.男生,女生,都有,或者老師也有,這種現象或許不對,可在學校都是有這種情況存在的。
她和秦小雪,每天的日子都很難過,具說因爲秦小雪她們寢室的東西掉了,大家都一致認爲是她,她卻不承認,於是寢室的人,穿着鞋子就到她牀單上使勁跳,還在她毛巾和牙膏上都放鹽,甚至脣彩裡面吐口水.
據說她有次氣得暈過去,卻沒有人上去幫忙,都冷冷的看着她.學生的世界似乎都是這樣,並不是所有人認爲的單純無邪,其實什麼都有,學校也是社會的一個小索引,雖然出學校後,會覺得那時的什麼算計也好,心機也好,都是那麼的可笑,可不得不承認,那時的記憶確實很宣明的留在腦子裡了.
事情發展到後來,她們的日子越來越無法過下去了,不管班裡有什麼事,都覺得是她們乾的,其實這樣很武斷,可在學生的眼裡都是那麼理所當然的,也許偷東西的人是別人,她們也不會去多想.
這樣的情況下,她們兩人都轉學了,直到都轉學後一星期,才又查出來偷東西的是另有其人,而那個人同樣讓所有人吃驚.
我討厭這樣的氛圍,盲目的去相信一個人,又盲目的去排擠一個人,易欣卻對我說,這是經歷,每個人,都要在這裡面成長,我無法去改變每個人的想法,只要在這個洪流中,堅持做自己就好了.
看着易欣的眼神,我想她比我更懂人與人之間的事.她總是給我很奇怪的感覺,總是讓人覺得她不像15歲的高中生,冷靜.美麗.聰明.卻沒有這個時期高中生應該有的自大,這樣的人,是密,有時候覺得她會不會跟我一樣是穿過來的?
呵呵~想到自己這樣的想法,又覺得自己想太多了.不管她是誰,她都是我的朋友.
最近聽說經濟危機影響了一些對外企業,我對這個有些記憶,似乎這一年,韓國,土爾其,阿根廷,等幾國受的影響特別厲害。韓國是,延續1998-1999年經濟危機以來,形勢最爲嚴峻的一年。而2001年1月以來,南美國家阿根廷平均每月都要經歷一次金融動盪,而且一次比一次嚴重。而那個男人的公司正好是專門出口阿根廷那邊汽車零配件的。由於這次的經濟危機所以也垮了,並且還負債累累。他當初所認定的愛情,卻在這場經濟危機中化成美麗的肥皂泡。那個女人在他家徒四壁的時候,丟下一句話就走了[麪包沒了,還有愛情嗎?]
那個男人,當初要愛情,最後得到的卻是一場夢。落到現在這個地步,據說他現在房,車全部賣了,在一個危樓裡租了一個小房間,什麼都還和別人共用的那種,白天就去打些零工,得的一點錢就買酒,賣醉。然後又有消息說他老婆走後,也過得不好,原本認識一個香港老闆以爲自己這下發達了,結果帶着首飾,錢財跟着人家一起走,居然被騙了,人財兩失。最後落泊的回來了,不過去了哪裡卻沒人知道。
零子的骨髓終於找到適合的型了,卻因爲沒有錢而必須被迫停止,強行出院。我把夏鏡給我那50萬,以陌生人的名字通過紅十字基金,捐給了他,希望這個孩子可以好好的活下來。
我去見了一次那個男人,看見他正在洗車房給別人洗車,因爲脾氣不好,和顧客吵了起來,而被老闆罵得完全沒有臉,像個小孩子一樣站在那裡。曉當時和我在一起,我默默的走了,一瞬間抱住曉哭了起來,我是真恨他,這些辛酸,媽媽曾經都經歷過,被罵還要討好的給人道歉,就爲了我,而現在他也經歷了這樣的事,因果循環,冥冥中似乎都註定了。
我想到小時侯他常抱着我,轉圈,把我抱起來甩上去,又接着我,即使滿都大汗也笑呵呵的看着我。晚上睡覺時,我總是耍賴要多講幾個,明明工作很疲倦還是給我講完。然後,爲了和那個女人之間的愛情對我和母親的不聞不理這麼多年,這就是他要的結果?
回去的路上,我沒有說話,曉緊緊的握着我,給我溫暖。後來,曉對我說,他以前和這個老闆還有些交情,給洗車場的老闆說了一下,把他收爲正式員工,雖然日子還是辛苦,好歹有保險什麼的。我沒有說話,他說這些的時候也只是聽着,算是默許了。我沒有把這件事告訴媽媽,不過我想,她已經知道了,我們倆都沒有向對方提這事,都希望可以遺忘那個人帶給我們的傷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