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被忠犬纏上了
清涼的微風吹起了窗簾,在那兒擺動,陽光通過窗簾擺動間的縫隙照進了房內的大牀上。晃動的光影剛好對着牀上男人的臉照映,男人睡得很舒服,臉上還帶着滿足的笑容,從他左側身子的一手一腳緊了摟捆一牀厚實的被子就知道其霸道的性格,以及佔有慾。
人的眼皮子即使蓋上了還是會看到光影的閃動,林金城被那晃啊晃的陽光弄得不滿的撇開頭,可是潛意識又不想放開手中的人,便又把頭轉回右側找一遮蔽物埋頭下去。
真是下次睡覺要關好窗子,這個念頭在林金城的腦海裡一閃而過,便再次被睏意遮蓋,緊了緊手中的人繼續睡,可是墨墨什麼時候這麼軟了,軟得像被子的感覺。
因爲事關擺在心上的人兒,林金城的潛意識微微打散一點睡意,帶着迷糊奇怪的眼睛睜開了一小半。眼前還真是一張被子,緊了緊捆着被子的手,感受其中的觸感,還真是被子。
墨墨去哪了?
原先在懷裡的人兒變成了一牀大被子,林金城心裡瞬間不快的做起來,環顧着房間,除了被微風吹起窗簾擺動的聲音,華麗精緻的房間有着不喜歡的寂靜。
林金城皺着眉,透過被風吹起縫隙的陽臺看去,那裡沒人,白色皇家風氣的桌椅在陽光照射下特別耀眼,配合着它的背景像是一幅靜態美畫,美則美矣卻失去生氣。
“墨墨?墨墨——”看着不知到什麼時候出現的一牀被子,接替了以往那玉人兒躺着的右側,林金城心中帶着莫名的不安大聲的叫喚着不知道去哪的墨墨。
‘難道在浴室沒聽到?’大聲叫喚了好幾聲,都沒人迴應,林金城眉頭皺得更緊。翻身下牀,沒理會身上的赤.裸,直直走往浴室走去,房內真的很靜,連他的心跳聲,腳步聲都聽得到,真的很不喜歡這樣子的寂靜,想盡快看到自己喜歡的人兒,驅趕心裡莫名生長出來的空落感。
‘咔嗒’浴室門被打開,寬敞的浴室更是空曠靜默,林金城找不到周墨在裡面的身影。
不死心的轉了一圈,林金城面色難看的快步走出浴室,正去拿手機給周墨打電話,卻看到一張壓在手機下的字條。
正要踏上法國快速火車□V的周墨,忽然聽到在身側褲袋的手機響了,腳步微微一頓後又再繼續往車廂內走入。
手機一直在那響動,響了又響,在人們都是小聲交談的車廂中尤爲刺耳。車廂中的人們都往周墨這邊頭來不贊同的眼神。
而周墨卻一點反應都沒有,只像個呆木頭樣的坐在那裡一動不動,什麼反應都沒有,像是什麼都聽不見,什麼都沒感覺
“小夥子,請關掉手機如果你不想接的話,請照顧我不舒服的耳朵,謝謝。”在周墨旁邊的一名頭髮花白的法國老太太就忍不住發難了,雖然這小子看上去像是失戀了,但是也不能這麼不禮貌的吵到別人。
呵呵,真是的,連醞釀個悲傷情緒的時間都不給,周墨搖搖頭,該來的還是會來,乾脆點好。就沒聽老太太的話關掉手機,反而低頭把電話拿出來,接通。
“你在哪裡?”在接通的一瞬間,林金城的聲音急急傳來,夾雜着急促的呼吸聲。
“這個感情遊戲我不想玩了,是時候結束了。”周墨看了看車廂內沒什麼東方面孔,便放心的用中文拒絕林金城想找過來的念頭。說着,他想了好久的說辭。
“遊戲?什麼遊戲,你說的什麼意思”電話裡的聲音拔高起來充滿不可置信,對他不禁發出了質問。
林金城在看到周墨留下來的字條後,就急衝衝的出去找,可才下到大街上,看着陌生的道路,心裡一片茫然、慌亂,這裡不是京城,走掉的人要怎麼找,他媽的很想知道這個答案。
回頭看到跟出來的兩個保鏢,林金城不禁朝他們大吼,怎麼連人走了都不知道。不顧路人詫異的眼光,連忙衝回套房,撿起不小心掉在地下的手機,嘗試着打給周墨,手抖得連連幾個鍵纔打成功。滿腦子的只想問這人爲什麼要走,爲什麼拋下他。
可沒有想到會聽到這人說不想玩了,感情遊戲?什麼感情遊戲,他什麼時候玩起遊戲了,他媽的,他從來都沒有玩,在得到默默地那一刻起,他都是認真的,爲什麼墨墨要對他說玩?
周墨張了張的嘴卻又閉上了,原本想用不在乎的語氣繼續說着涼薄的話,但是卻發現自己根本說不出口。
低下頭慢慢的深呼吸了幾下,垂下的眼皮遮住了眼中的複雜思緒。周墨對着電話沉聲道:“原本,我是當成一場遊戲的,好則合之,不好則散。”周墨說完這句便聽到電話那邊的急促起來的呼吸聲,抿了抿脣便繼續開口:“可是你想要的,我給不起,就這樣散了吧。”
“周墨,你她媽在耍我嗎。”林金城第一次這麼生氣的喊他全名,沒想到是在這種情況下。“什麼你給不起,我要你給什麼了嗎。”
他真的想不出這人到底有沒良心,他從沒這麼的呵護寵愛一個人,爲他掏心掏肺的,可就這人就這麼不說一句的走了。在昨晚,他以爲兩人又進一步的時候,在今天以爲會幸福醒來的時候,這人就這麼的走了,說要散了,這是在跟他開玩笑嗎。
林金城實在受不住這巨大的落差,對着手機吼道,“你給我回來,有什麼事給我回來再說。”到了最後的落音卻忍不住帶着一絲哀求。
“對不起。”
“夠了,待會再說,你現在在哪裡,我去接你。”林金城不想聽到拒絕的答案,他只現在只想見到他人。
“你想要的,我真的給不起。”周墨覺得自己真不敢回去面對這人,“對不起。”說完便把手機的電池給拆掉了,急忙放進放進口袋裡,不想再見到這臺手機。這一動作他做的很是迅速,像是怕被人追債上門般,想逃到別人找不到他的地方。
周墨閉上眼靠在椅背上,想給自己來個嘲笑,笑自己像個懦夫,可嘴角卻不想配合着扯動。在昨晚,他突然發覺自己對林金城心動了,這一個發現對他來說像是發現一件很恐怖的事情。好像自己又要重回以前的日子,又要重演他上輩子的悲劇。
在喝下那杯祝福酒給林金城渡去的同時,他在心裡說着對不起,希望林金城再往後找到一個能真正對他說愛的人,只是那人不是他。
這一站是到普羅旺斯,那裡很美,去那裡散散心也不錯。
聽着手機嘟嘟響着忙音,林金城半響都沒反應過來,隻手中曾被緊握而變形的字條,如落葉般的飄落在地,從陽臺吹起的風把它在落地的瞬間吹動,連連翻了好幾滾纔在一旁保鏢的鞋子下停住。
鞋子的主人把字條撿起,張開來看,上面的內容讓保鏢兩人不禁面面相覷,不敢作聲。
上面赫然寫着一句話,‘我們在一起都挺久的,是時候結束了,好聚好散,不用來找我了,我還沒有這麼快回京都。’
“啪——”保鏢們猛然回神,只見林金城狠狠地朝面前的桌椅踹去,飛起桌椅在落地的瞬間支離破碎。“啊——”林金城黑沉着臉怒吼着,一揚手,將手中的機子往地上砸去。
“二少——”原本想出身勸阻的保鏢林凡被林金城陰鬱猙獰的眼神給嚇得止住了話語,沒想到二少居然會有這種恐怖的神情,就連他曾受過許多血腥的訓練也禁不住這一個眼神。
身後的另外一個保鏢林偉不禁爲自己的同伴捏一把冷汗,這人真蠢,如果不是因爲他會法語纔不會讓他跟來保護。
沒見二少一副想殺人的樣子嗎,到底是第一次跟在二少身邊,二少可不是平時的懶懶無爲的紈絝樣,在圍剿一次恐怖分子的窩時,他有幸看到二少在沒有子彈下,赤手空拳的把比他壯兩倍兇狠的恐怖分子給狠狠打死,那嗜血兇殘的樣貌可是一輩子留在他心底,事後他才知道這人還是國際榜上有名悍匪,曾經連自己崇拜的教官出動對上他都落敗了,連大少爺都說以二少的身手不去特種部隊真是浪費了,至此他沒在小看過任何一個人。
原本以爲閉上嘴後,二少不會再理他們,沒想到像二少看了他們一眼後,散發着恐怖的低壓朝他們直直走來,兩人見狀不禁緊張起來,以爲二少要過來動手,心臟給抖了抖,不想二少沒動手卻死死的盯着他們,哦不,應該是說死死盯着林凡手中的字條。
林偉見狀暗暗地地猛戳前面的蠢貨,示意他快把紙條給二少。林凡這一次倒是機靈,連忙手中的字條遞上去。林金城卻沒有接過紙條,眼神冰冷的盯着舉在眼前的字條,讓兩人以爲二少想把手中的字條給撕個粉碎。卻沒想,二少接過去後,沉默的把它攤平一一對角摺好,放進貼身口袋中,只是這沉默中帶着詭異讓兩人不禁背後一涼。
“去訂今天的機票,回京城。”林金城什麼也沒說,只丟下這話讓他們出去了。兩人出來後,站在門外不禁回神訝異想道,二少爺不去追回墨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