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凌王還在猶豫的同時,外面已經傳來了驚人的異變。
此時,凌王自然也接到了消息,穩步走了出去,此時,天空中仍舊飄動着七色的元素潮汐綵帶,可是,在似乎距離很遠的地方,引起的動盪讓人心靈都跟着震顫!
凌王只感覺自己進入了白晝黑夜交匯的那段時間,甚至,時間在這裡都已經凝固了!
他的左手邊,是刺眼的熒光,遠處,一顆碩大無比的月輪般升起了白色的光球,就好像一個俯衝下來的天體,讓人覺得驚心動魄!
他的右手邊,則是漆黑一片,所有的光芒元素都被那個黑洞吞噬,只望了一眼,就讓人沉迷在其中,似乎靈魂都被吸引了進去!
然而,這不僅僅是視覺上的衝突,一陣陣無法忽視的威壓降臨,所有人,都被迫地下頭顱,彎下腰板,雙膝彎曲!
這是什麼樣的威力?
三王之中,唯一在戰鬥上有些研究的絕王,不可思議的看着這一切,他儘管對新購買的賬號無法吸收元素潮汐而趕到鬱悶,卻也沒太大在意,畢竟自己有錢,收購一個元素操控者也不是很費勁,可是他從來沒想過,元素操控者能夠引發這麼大的天地異象!除非是……
絕王臉色猛的變得蒼白,顫抖着雙脣說道:“那是神力,他們,居然成神了!”
在彼斯平原上的所有玩家,都能夠猜得出來,那銀色的如同月亮般的物體,就是暮色溪然,那黑色的如同黑洞一般的,自然就是東皇!
他們居然成神了,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他們如何擁有的神力,如何擁有的信仰源力,如何凝聚的神格!
一切的一切,旁人都無法想象!
沐溪然這次特意爲了元素潮汐回到格薩爾大陸,加上神器也確實製作完畢,只需要自己和東皇,最終踏破零界點,成爲真神,他們就再也不擔心其他的了!
強大的力量,永恆的生命,他們在格薩爾大陸,終於走到了最高處。
如果之前,凝聚了神格,獲得了信仰之力的沐溪然,還只能算是半身,利用元素潮汐的吸收,突破法神,最終才能成爲真神。
現在,沐溪然就切切實實的感受到了,自己身體的禁錮被打破,天地間的元素,就好像被開了閘門的洪水一般,洶涌而來。
沐溪然的能力,也瘋狂的飛漲,沐溪然瞬間,就掌控了所有空間的規則!
天地間,任何的一處,無不在她的腳下!
空間規則,本就是高級的規則,所以沐溪然一成神,就直接成爲了上位神!
此時,東皇同樣獲得了上位神的能力,長久以來,壓在身上的壓力,爲之一空!
兩人成爲神的瞬間,引發的天地異動,整個大陸都能看到,就算是格薩爾大陸的外宇宙,都無比的明顯!
於此同時,元素潮汐本就會引發怨靈暴亂,此時,更因爲沐溪然和東皇的晉升,導致無數的怨靈向沐溪然和東皇聚來,飛蛾撲火般,前仆後繼!
這種是本能般的戰鬥,並不是主體能夠控制得了的。
可是,以現在沐溪然的能力,填山移海不在話下,又哪裡會懼怕這些怨靈!
只是揮動雙手的時間,這些怨靈就全部被消滅,沐溪然的怨靈大軍,只能充當拾荒的隊伍,都忙不過來。
而此時,沐溪然的能力是最強大的時候,加上元素潮汐的時間又比第二次增長了許多,卻是怨靈比較虛弱的時候。
在格薩爾大陸一直逃竄的格蘭米爾,終於露出了自己的氣息,而沐溪然,毫不猶豫的傳送了過去!
天上的銀色星體消失,隨後,黑色漩渦也跟着消失不見,這個時候,原駐民和玩家纔回過神來,三王等人,已經大汗淋漓!
凌王虛弱的搖搖頭,顫抖着雙脣說道:“吩咐下去,能吸收元素的吸收,不許輕舉妄動,以後和盛世王朝保持中立就好了!全體都不要惹事!”
凌王身邊的玩家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也同樣被天空上的異像吸引,所以遲鈍了一下才回了聲是,向下吩咐去了!
其實他心裡也十分贊成這個決定的,盛世王朝,有兩個神級玩家坐陣,以後誰還能撼動,就是不知道現在加入盛世王朝對方可不可能收自己啊!
“凌,你這是要放棄了嗎?”魂王在旁邊冷靜的問道。
“你們在說什麼?放棄,該死的,我們爲什麼要放棄,我不要放棄!”絕王怒氣衝衝的說着,眼睛都因爲憤怒而變得通紅。
他在這款遊戲中投入了大筆金錢,更多的是精力!
現在叫他放棄,怎麼甘心!
“我並不是想放棄,而是覺得,我們從最開始,都被唐三弄瞎了眼睛!”凌王說道:“我們公會因爲以錢買人,聚集了這麼多,真正拿得出手的又有幾個?我們不斷追在唐三後面跑,而唐三呢?這個時候也許在仙界密林中和自己的老婆約會!我們可以做好自己的本分,一步步來,拔苗助長的危害,現在已經可見一斑了!”
絕王和魂王鬆了口氣,不解散就好,一切還可以再來!
也許,他們真應該調整一下心態,重新定位一下,三王聯盟的作用,位置!
此時,無形中爲盛世王朝解決了一大麻煩的沐溪然,找到了格蘭米爾之後,東皇隨後也利用愛神指環傳送了過來,這個神器,算是唯一一件沒有被自己所製作的神器替換的裝備了。
沐溪然和東皇兩個人一前一後的將格蘭米爾包裹住。
格蘭米爾眼中帶着恐懼和不甘心,怒吼道:“爲什麼,明明是我先成神的,爲什麼你居然成爲了上位神!我卻還要從最下面開始升級,該死的救贖者,我哪裡得罪了你,你要趕盡殺絕嗎?你不是說以前我也是你的平等召喚契約對象嗎?你爲什麼總要爲難我!”
“因爲恐懼,永遠不是一個很好的傳承!吸收他人恐懼化爲自己的力量,爲了提高力量不則手段的殘害人民,你的罪行,實在是太多了!”沐溪然幽幽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