壕哥的說法與華哥一樣,李潤傑這次是真的笑了,一邊笑着一邊搖頭道:“果然是一丘之貉,你們不愧是同一個社團的,就是死要錢啊。”
“小子,禍從口出,我知道你有兩下子,強龍不壓地頭蛇,你真以爲能好好的走出廟街嗎?”壕哥的臉色不太好看,被李潤傑如此嘲諷,而且還當着這麼多人,他已經決定不放過李潤傑了。
他與華哥不同,華哥最多是個小混混頭目,是社團裡的一個打手,他可是社團裡比較有身份的大哥了,手上有不少人命呢!
李潤傑也是覺得好笑,今天自己才提醒過小凡不要禍從口出,轉眼間晚上自己就被人提醒,有些諷刺。
這時他已經懶得開口,看着對面衆人,既然已經無法和平解決,那就拳頭底下見吧,想到這裡,李潤傑迎着聯盛英一般人,豎起了食指,然後輕輕搖動。
這個動作是他在電視上看到了,他估計是國際通用的手勢,意思是你們不行。
果然如他所想,聯盛英一幫人看到李潤傑的動作,頓時羣情激奮,壕哥更是臉色漲紅,自從香江迴歸,他就沒有這麼想當街砍死一個人了。
“小子,你果然很拽,可惜你也就拽到今天了。”壕哥咬牙切齒的看着李潤傑道:“一個大陸仔來香江還如此囂張,你就是找死,我今天就教教你怎麼做人。”說完一擺手對身後衆人道:“把他帶回去。”
現在不同於幾十年前,當街砍死人,也不會有太大影響,這裡即便是廟街,他也要注意影響,現在不是社團的天下了。
衆人明白他的意思,這小子如果被帶回去,到底怎麼弄死,還不是壕哥一句話,而且相對於直接砍死,帶回去可就慘多了,那是真的生不如死,不管什麼社團,都會有一些專門折磨人的手段。
李潤傑就算不知道他們的規矩,也能猜到壕哥所想,心中暗歎香江這邊的社團纔是黑澀會,這麼多人鬧事,都沒有警察過來詢問。
都說京城治安是最好的,不出京城這不知道,至少李潤傑相對聚義會,聯盛英才更是肆無忌憚。
不管他如何想,在壕哥一聲令下之後,衆人已經呼啦一下把李潤傑包圍了,他們怕李潤傑害怕逃跑,這樣就能以防萬一了。
李潤傑根本就沒有想過逃跑,在場衆人都是普通人,即便有幾手功夫,也肯定不會高明到哪去,他們主要就是打架夠狠,經驗豐富,加上年輕力壯,但是這些根本不放在李潤傑的眼裡。
黑澀會砍人不是比武切磋,不會講究先說話後動手,李潤傑身後的混混率先對他發起進攻,而且之前他們都是空手的,動手的時候手中就拿着不知道從哪來的武器,有刀,有匕首,甚至還有人拿着甩棍。
身後的小混混向李潤傑下手,李潤傑也不躲閃,手臂猶如扭曲一般,一把掃過去,驀然間就抓到他們的手腕,猶如對付阿德,鈕釦連用兩人的手腕就被扭斷了。
其他人還沒來得及吃驚,李潤傑已經身形展動,他不想表現得太過誇張,沒有把真氣放出去,完全用近身格鬥的小技巧對付他們。
儘管如此,李潤傑還是打出了一種狼入羊羣的氣勢,腳步轉動,身子在人羣中穿梭,凡是被他碰到的人,不是手段就是腳折,而且他每次出手都很重,不管是哪一種傷勢,都能直接廢了一個人,就算治好了,陰天下雨也會疼痛不已。
他對這些人沒有什麼仇恨,可他知道這些人都是長期在道上混,每個人的手都不乾淨,廢了這些人,李潤傑一點心裡負擔都沒有。
壕哥在道上混了幾十年,什麼樣的狠人沒見過,可李潤傑還是把他鎮住了,這孫子簡直不是人啊,十幾個持械大漢在他面前猶如兒童一般,慘叫聲此起彼伏,接着就是自己的兄弟都倒地了。
地上躺着這些人哪一個受傷都不比阿德輕,偏偏場面一點也不血腥,甚至流血的人都沒有,這些人的傷勢都是內傷或者直接被扭斷手腳關節。
李潤傑的兇殘超出了壕哥的估計,這種人現代社會怎麼可能出現呢,現在場中完好無損站着的人只有他和華哥,他們兩人剛剛沒動手,根本也沒想過需要他們動手,李潤傑應該被衆人揍趴下才對。
不僅是他們,其他路人也都是目瞪口呆,李潤傑看起來斯文清秀,最多就是個健康的成年男子,怎麼這傢伙一轉眼間,把那麼多人都廢了。
他們甚至都沒看清楚到底發生什麼,地上已經躺着十幾條大漢了,而且還都是抱着手腳哀號。
這些人可都是經常打架的混混,都是聯盛英的打手,誰平時打架不受點傷,如果不是真的太過疼痛,他們怎麼可能當着其他人慘叫。
李潤傑拍了拍手,似乎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走向壕哥和華哥,邊走邊道:“壕哥,華哥,我之前傷了阿德,你們讓我賠幾十萬,我現在傷人更多了,是不是應該幾百上千萬了啊!”
他越是表現得這麼輕鬆,壕哥和華哥的心裡負擔就越重,剛剛還說強龍不壓地頭蛇,可現在看來,這搶龍還真的要壓他們這些地頭蛇了,這龍有點太強了。
“小子,你是有點本事,我承認這次栽了,不過你和我們聯盛英做對,你不會好過的。”壕哥儘管心中震撼,嘴上卻不服軟,哼哼道:“你在香江這段時間,最好別隨便出門。”
“壕哥,我不得不佩服你,都到了這個時候了,還威脅我,你是不是認爲我不敢對你怎麼樣啊?”李潤傑放倒那麼多人,已經心裡舒服不少,笑着道。
華哥這時強忍着對李潤傑的懼怕,指着他道:“小子,你如果敢對壕哥動手,今天晚上你就會被人扔到海里餵魚,壕哥是我們聯盛英的十大長老之一,誰敢動他,都要承受我們聯盛英的怒火。”
壕哥似乎因爲華哥的話,多了幾分底氣,腰桿也挺直了一些,對李潤傑怒目而視,一副你敢動老子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