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怎麼回事?竟然會遲到?”昏暗的包廂裡,坐在角落裡的男人,微微敞開的襯衫衣領,搖晃着酒杯,漫不經心的問道。
“我剛纔打過電話了,沒有人接,並且尹碩的電話也打不通。”越炅拿着手機,推門而入,聳聳肩,無奈的對着角落裡的兩個人說道。
“不會吧!難道真的像我猜測的那樣,大哥因爲小嫂子的去世,所以移情別戀到……”上官文驚悚的看着越炅和雷零兩個人,不怕死的說道。
“我到是沒覺得大哥有問題,我看你快要彎了吧?聽說阿姨現在給你相親,都是找的男人了。”
“誒,真是一言難盡啊!也不知道我媽是怎麼想的,她兒子我這麼英俊瀟灑,她竟然怕我找不到女人。”
上官文一本正經的耍寶,讓雷零和越炅兩個人,無奈的搖搖頭。
不過幾個人當中,要數上官文活的最瀟灑,最自在,雷零在司馬菁走後,一直都是一個人,三十多歲他,也是不停的被家裡催婚。
而越炅是一個隨性灑脫的人,嚮往自由,可是自從遇到馮卿以後,整個人好像也沒有以前那麼悠然自得了。
愛情是一枚無藥可解毒,一旦沾染,就無法自拔,看着好兄弟們一個一個陷入這深淵之中無法自拔,上官文對愛情,也是敬而遠之。
同時對於家裡給自己相親的事情,也是順其自然,過一段時間,他有事要出去,有很長一段時間都不回來,現在也就任由家裡人折騰,上官文心裡無奈的想到。
“是啊!像你這麼英俊瀟灑的大叔已經不多了,可惜啊!卻一朵桃花都沒有。”雷零也打趣着上官文說道。
“零,你這麼說就不對了,好桃花沒有,爛桃花還沒有?說不上哪天,就會有女人帶着孩子來找他,喜當爹了。”
“誒誒欸,你們兩個夠了,大哥沒來,你們就拿我開涮?還喜當爹,不管怎麼說,我也是人民的公僕啊!你們這麼說,純屬侮辱我的形象。”上官文急忙解釋道。
越炅拿着酒杯,湊近了上官文,他們都知道,上官文是名緝毒警察,作爲國家的公僕,形象很重要,但是以他以前風流的性子,真的能耐得住?
“炅,你那是什麼眼神?”上官文被越炅打量的,有些毛骨悚然,如果不是知道越炅跟那個叫馮卿的,有些曖昧不清,他這一刻真的會認爲,越炅實際上是喜歡自己的。
“文,你別告訴我們,你以前實際上是萬花從中一點紅,片葉不沾身啊!”
“什麼意思?”
“炅的意思就是,你其實還是個處男。”
雷零看着上官文呆萌的樣子,實在看不下去了,好心的解釋了一下越炅的話。
這解釋一出,越炅笑的更大聲了,從他們認識開始,上官文就這樣的逗比,而現在,則是呆萌蠢。
“我靠,越炅,你大爺的,你纔是處男,你看我不把這個秘密發到網上的。”上官文這才聽懂越炅說的什麼意思,瞬間爆了粗口,威脅這越炅。
這件事情,沒有人知道,以前他是很花心,可那都是做做樣子的,不然他老爹能放他考軍校?想通過軍校來磨練自己的性格。
前幾年要不是老爹耍了個小手段,讓自己提前專業回來的,他現在的成就遠遠不是現在這樣,不過後來他偷偷的選擇了緝毒警察,還是差點沒有讓老爺子吊起來打死。
上官文心裡明白,兩個老人的擔心,這幾年,他並沒有直接參加一線的工作,但是在幕後也沒少出謀劃策,可是都不過癮,這一次的機會,他不會在放過。
現在這件事情,讓兄弟幾個拿出來,當作笑話,自己還真是臊的很。
“你們笑什麼笑,我承認我是處男,那有怎麼樣?像我這樣,跟稀有動物一樣的男人,還有幾個了,哼,你們這就是羨慕嫉妒恨。”上官文跑遠的記憶,被兩個人的笑聲拉了回來,不屑的說道。
“是啊!你多稀有啊!你應該放到動物園裡,等着人工交配。”雷零在後面又狠狠的補了
一刀,讓上官文的心靈,受到的百萬伏的電擊。
“噗……”
“你們在幹嘛?”夏巍然剛推門進來,就迎接到越炅口水的洗禮,夏巍然陰騖的神情,讓其他幾個人都隱隱做笑,誰也沒有說話。
越炅生知自己惹了事情,更是悄悄的向旁邊挪了挪,企圖掩飾他的罪行。
良久,上官文終於沉不住氣了,哈哈大笑起來,讓夏巍然的臉色更加的難看了。
“大哥,你聽我跟你解釋,這個酒,實際上……”
“實際上是上官文噴的,您看到他的位置了嗎?是噴你的最佳的位置。”越炅急忙對夏巍然解釋着,生怕引火燒身。
“越……炅……你……”
“你什麼你,你就直接承認吧!反正哥也不會對你怎麼樣,是吧!哥。”越炅一邊火上澆油,一邊討好的對夏巍然說道。
“去樓上的房間,換身衣服吧!”雷零在一旁看着夏巍然鐵青的臉,替兩個人解圍道。
“你們兩個等我回來。”夏巍然憋着火氣,狠狠的瞪了兩個人一眼,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兩個人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夏巍然在來的路上,就感到不舒服,現在到了這裡,又噴了一身的酒,心情更加的不爽了。
房間裡淡淡的香氣,讓夏巍然莫名的感到放鬆,心事重重的他並沒有多想,只是以爲雷零安排的。
“叮咚,叮咚,叮咚……”
“誰?”
“先生,雷先生讓我們給您準備的紅酒,說讓您先在這裡休息一下。”
“進來吧!”
夏巍然隨手拿了一條浴巾圍在腰間,從浴室出來的時候,酒就已經擺好,人已經離開。
雷零他們幾個這是搞什麼鬼?夏巍然拿着酒杯,品了一品,還不錯。
看着燈火闌珊的城市,夏巍然有幾分落寂,這種落寂他無從探究,也不知道從何說起,好像總有一抹身影在他的腦海裡揮之不去,卻又無從適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