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鬱笑了一聲,但是脣形卻沒有絲毫變動,林夕一霎那有種僵硬的感覺,不是她身體僵硬,而是她覺得他的面容很僵硬,南宮鬱的眼中明明是在冷笑的,但是面部卻沒有絲毫表情,總是冷冰冰的,這是怎麼回事?
南宮鬱再次說話的時候,聲音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的腔調,同樣好聽,但是卻和南宮鬱的聲音完全不同:“你在南宮鬱身邊這麼久,難道還認不出我不是真正的南宮鬱嗎?”
什麼?林夕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這個“南宮鬱”無論是身形還是面容,她都看不出任何的破綻,林夕在仔細看了下,面部迅速的變成了駭然。
南宮鬱的耳朵上是有耳洞的,但是這個人卻沒有,而且南宮鬱的手很乾淨很白皙也很修長,而這個人的手上卻有着一道疤痕。
“你……你是誰?”林夕一下驚恐起來,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長得如此相似的人,他這麼做想要幹什麼?
“回答我剛纔的問題。”“南宮鬱”又再次說了一聲,語氣平淡卻冷漠的要命。
林夕搖着頭:“我真的什麼都沒看到”身體不由自主就往後退。
天啦,她身邊竟然有一個和南宮鬱一模一樣的人,一定是在今天被掉包的,而且應該是在料理店的時候被掉包的,那時南宮鬱說要上廁所,但是她剛上車,南宮鬱就坐了上來,想來一定是那個時候被掉包的。
“你不要以爲南宮鬱能找到你,在你驗證你手機裡有沒有追蹤器的同時也是在幫我驗證了一下,現在你的手機在車上,他最多隻能找到停車的地方,但絕對不會找到這裡,至於那個一直跟着你的人,昨晚我就在他茶杯裡放了安眠藥,估計現在應該醒了,沒人能救你,你還是把你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我會給放你走。”“南宮鬱”冷冷的說着,說的很淡,很輕,眸子裡也很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