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小子,出來?”
老鬼與萬震從地底冰窖中出來,又商談了些事情後,天已大亮,老鬼獨自一鬼來到小煙所居住的小院大叫道,
各地方的暗哨都已經被萬震知會過了,使得老鬼能夠在院落中暢通無阻。
沒一會兒,小煙所居住閣樓上的門便被打開,王森睡眼朦朧的走出閣樓,來到了老鬼的面前,
一付沒睡醒的樣子道:“老師,大清早的,鬼叫什麼,我睡的正香着呢?”
“森小子,不拿我話當話吧!敢吃我們家小煙的豆腐?”老鬼眯着眼,冷着臉恐嚇道,在其手中,一縷冰焰若隱若現。
“那個,老鬼,搞清楚再說好不,你這樣亂說,可是污衊,對俺幼小的心靈會有莫大影響的。”王森小手揉了揉眼,清醒許多的道,
其實,王森那裡有什麼嗑睡勁,像他們這樣的修仙者,幾天不眼不休都沒什麼事,這根本就是因爲不滿老鬼將他從小蘭那軟香的大牀上叫出來,而故意裝出來的。
“森小子,你就承認吧!師父不會拿你怎麼樣的?”老鬼循循善誘道,一付我不會怎麼你的樣子,
可是王森卻本能的覺得老鬼眼中閃爍着的光芒更加危險了。
“那個,老師,你等等,我可真沒有吃你們家小煙的豆腐。”王森這樣對老鬼說完後,就一轉身衝閣樓門口大叫道:“小蘭姐,救命呀!你快點出來啊!”
“小森,怎麼了,姐姐要照顧小姐梳洗,你這樣鬼叫幹什麼呀?”小蘭的聲音響起的同時,小煙與小蘭的身影也出現在門口。
小煙率先出門,急走兩步來到老鬼面前行禮道:“外公,小煙給你請安了。”
“嗯,小煙,看你氣色,是不是已經服過外公給你的凝神露?”老鬼仔細打量了小煙一眼道,
“是的,外公,今早一起來小煙就服用了一滴。”小菸嘴上道,
“感覺怎麼樣,小煙你給外公說下,外公看看還有什麼紕漏沒?”老鬼目透凝重的道,
“今早小煙服用了凝神露後,感覺精神多了,彷彿一下子擁有了用不完的精神頭似的。”小煙略微一想,如實的將自身感受說出道,
“嗯,過來,全身心放鬆,讓外公把把脈。”老鬼聽了小煙的描述後,如此要求小煙道,
對於老鬼的要求,小煙並沒有拒絕,這可是他的外公,外公要給自己把脈,怎麼能夠拒絕,不過將手臂伸出去的同時,小煙心中的疑團卻更大了,暗疾一詞再次浮現於小煙腦海中。
在外公將手搭到自己手腕上的一瞬間,小煙感到一股純正平和而又微微泛寒的能量順着自己的手臂瞬間蔓延到全身每一處經脈之中,自身的能量在這股外來能量的面前顯得是那樣無力,根本毫無反抗之力的被擠壓在經脈的角落之中。
片刻後,老鬼鬆開了手,很高興的道:“好,很好,看來我的靈藥沒有讓我失望。小煙,你要記住,每天喝一滴凝神露,絕對不能斷。知道了嗎?”
“嗯,外公。”小煙應聲道,
“老師,我昨天可是跟小蘭姐睡一起的,你冤枉了我,說怎麼辦吧!”老鬼見老鬼給小煙把過脈,一付放鬆的樣子,適時的開始發泄自己一大早被老鬼叫醒並冤枉的鬱悶。
“噢,小蘭。”老鬼嘴上哼哼道,目光落於站在小煙身面的女子身上,
“丫鬟小蘭,見過太爺。”小蘭貌似已經知道了老鬼的身份,如此上前來施禮道,
“小姑娘不錯,免禮吧!昨晚森小子真是像他說的那樣與你一起睡的嗎?”老鬼上下打量着小蘭,表情古怪的道,
“是的,昨天,小森的確是與小蘭住一起的。”小蘭雖然不知道太爺爲什麼問這,但也如實答道,
“噢,這樣呀!”老鬼先是淡淡的道,接着見王森又要動嘴皮子,眼珠一轉,搶先哼聲道:
“哼,森小子,你也別叫喚,與我們家小蘭一起睡你也是要受罰的。”
“老師,你,你?”王森那個鬱悶呀!這老鬼的態度擺明了是死不認錯,你了幾次,愣是不知道該怎麼往下說,他可是又看到老鬼指間冒火了。
最後,王森本着好漢不吃眼着虧的心態,終是嚥下了心頭這股惡氣,轉過頭去,不再理會這無恥的老鬼,除心中無奈的大呼自己遇鬼不淑外,也只有徒呼哀哉。
“外公,有件事,小煙想問你一下,你能否告訴小煙,小煙身上的暗疾是怎麼回事?”小煙見王森不再理會老鬼,適時的問道,
老鬼臉上神色一陣變化後,嘆口氣道:“小煙,你身上的暗疾也許你並沒有發現,這也是我與你父親故意這樣作的,只有在你不知道的情況下,你身上的暗疾纔會發作的慢點。說起你這暗疾,就不得不提到你母親?”
說到這裡,老鬼聲音略頓,彷彿在想怎麼組織語言與小煙說。
而小煙一聽外公提到了自己的母親,腦中頓時嗡的一聲響,陷入自己的思緒中。
母親,一個多麼親切,且無數次出現在小煙腦海中的字眼,對小煙來說,是那樣遙遠。曾經無數次的追問過萬震,卻總是不能得到關於母親的絲毫信息,使得小煙早已將母親兩字冰封進了腦海深處,只能默默思念,卻再也不願在鬼前提起。
外公的出現,使得母親兩字再一次從腦海深處浮現,
“外公,我,我母親是不是還活着,我還能再見到她嗎?”小煙不假思索的脫口問道,這是小煙心中目前最想知道的事。
感受到外孫女滿懷期望的目光注視,老鬼心中莫名的一震,他突然間覺得,自己實在是虧欠了這個外孫女很多很多,老鬼聲音中充滿憐惜的道,“小煙,你母親還活着,總有一天你們母女會相見的,外公向你保證。”
小煙美目連閃,心中莫名的一鬆,有希望就好,她最怕的是再也見不到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