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是關心,只是擔心。擔心我會殺人罷了。”
說着,她便掏出鑰匙打開寢室門,走了進去,再將房門砰的一聲關上。
蔣心悠嚇了一跳,指着門說:“這姑娘真古里古怪的哦?”
千雙無奈的笑:“性格與成長因素有關,這種事也不能怪她。”
不過張巧如果真的有殺徐婷的心思,這段時間徐婷就要小心了。
但讓徐婷一直住在她們寢室也不是辦法……
千雙仔細想了想,拉着心悠一邊下樓,一邊輕聲說:“要不,我和徐婷換寢室一段時間,等風波過去,再換回來?”
蔣心悠驚訝的瞪大雙眼:“我勸你不要有這種想法,要是被冷彥學長知道了,他會直接限制你的行動的!”
也是,心悠說的不錯,這種事冷彥是絕不會同意的,明知道張巧有危險,還和她住在一起的確不妥,如此一來,只能悄悄監視着張巧的一舉一動了。只要她不再作出威脅到徐婷生命的事,便不足爲懼。
到了音樂系的辦公室,千雙和心悠見到了徐婷,也總算放下心來。
徐婷走出來的時候,拿出了手機,發現千雙給她打了不少電話,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剛剛不方便,老師說進辦公室不要接電話,好多老師在午休。”
這種情況千雙也理解,便開門見山的對她說:“你和張巧是不是有什麼矛盾?”
徐婷仔細想了想:“沒吧,我什麼事都讓着她,每天晚上都是她先洗漱,就連洗衣服都是她洗完之後我再洗,做清潔這種事都沒有強求過她,怎麼會有什麼矛盾?”
蔣心悠一聽這話不免笑了起來:“你該不會是有點怕她吧?”
不料,徐婷正兒八經的點了點頭:“我當然怕她,你們不知道她有多恐怖,站在陽臺上看風景可以看整整兩個小時,然後突然回過頭來不說話,一雙眼睛就死死的盯着你,像是要把人給吃了似的,我哪裡還敢招惹她啊,自然什麼事都讓着她了。”
聽徐婷這麼說,蔣心悠恍然想起早上的時候張巧也一直偏眸看着窗外,那個時候她還以爲張巧比較古怪,可如今聽徐婷這麼一說,蔣心悠又狐疑起來,張巧當時看窗外的眼神太過專注,很容易讓人聯想到張巧在偷聽她們說話,如果不是因爲張巧不會什麼法術的話……
話說回來,昨晚救張巧的時候的確沒有感覺到她身上有什麼鬼氣,或是巫咒之力……
等等,沒有巫咒之力?
“如你所願”的老闆也說沒有對張巧真的使用巫咒之力,那張巧昨天晚上怎麼拿到殺人?
難道所有情況都是裝出來的?
天吶,想清楚所有事情之後,蔣心悠頓時有種上當了的感覺,就在她想要將自己的想法告訴千雙的時候,又覺得這一切不太可能。
那個年輕老闆只說沒有下咒徐婷死,而且也在幫她們,說不定是胡亂下了個咒語,只是爲了引起她和千雙的注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