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陸長生派過來的人震驚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臉的無計可施。
“現在要怎麼辦,門主竟然沒有抓住!就這麼回去,大長老只怕會拿我們出氣啊!”
“不會,我們如實說了就成,大不了我們說是門主沒有盡力......反正把這一切推給門主就是了!”
“你說的倒是,畢竟是我們的門主,大長老也不敢對他做什麼!”
兩個人商量了一番後就確定下來了,對視了一眼後,起身,迅疾離開了現場。
而此時,往山洞裡面去的魏一恆回頭看了一眼。
那兩個傢伙的談話他都聽到了,就是林天也全都聽到。
魏一恆看了林天的方向一眼,道:“我知道你很好奇我爲什麼要瞞着他們,你先不要太過好奇,很快你就會全都明白了!”
林天只恨不能說話,要不然,他是真的想好好問問魏一恆,到底要玩什麼花樣!
這裡面的事情很明顯沒有那麼簡單。
魏一恆不再言語,而是一副若有所思的面容繼續往前面走過去,如果細細看過去就能夠看到,他若有所思的時候,眼神正在變的越來越堅定,彷彿在下什麼重要的決心。
林天看不透,又不能說話,索性就不再想了,而是從小葫蘆裡拿出來了玄靈珠。
當然了,不適帶起來,他的雙手被捆綁住了不可能帶的起來,只是從褲子裡的小葫蘆裡引出來,放在了褲兜裡面。
有了這麼一串玄靈珠,林天的靈氣恢復比起先前要快了許多。
魏一恆感覺到了周圍靈氣的突然增加,他微微停了一下,看了一眼林天,又看了看周圍,道:“這裡還真的是一個好地方,有着這麼充足的靈氣!”
的確,這個極寒之地,的確是有着充足的靈氣資源,比起在大路上,甚至是在大陸旁的海邊,都要多的多!
也正是因爲這一點,才能夠很好地掩飾玄靈珠,否則,林天也不敢輕易給拿出來了。
林天這會兒需要靈氣,只有靈氣充足了,纔有可能靠着靈氣直接破掉那黑繩。
一小會兒後,林天的靈氣恢復到了一個七八成,在這個過程之中,林天也看到了周圍環境的變化。
這一個洞穴,裡面早已經結成了各種各樣的冰晶,這些冰晶全部“生長”在那一些岩石上面,如果沒有細細去看,只會覺得這裡是一座冰雪打造的美輪美奐的宮殿。
而且,最爲不可思議的是,洞口進來很大,這裡面整個山洞也非常地大。
一路往裡面走進去,沒多久,隱約聽到了裡面有人在吵架,而且是彼此都非常地衝的那一種,彷彿隨時就要打起來。
這裡面仙嶽五俠的聲音,林天聽的是清清楚楚。
“這些江湖大派,自詡爲什麼名門正派,如今,爲了一把玄冰神劍,不還是彼此的臉都不要了嗎?”魏一恆一臉的瞧不起他們。
魏一恆帶着林天,來到了旁邊一處較爲安靜的地方,這個地方比較高,在一大根的石
頭柱子後面。
這石頭柱子也不是普通的石頭柱子,上面有靈氣的加持。
在眼前,有一塊巨大的空地,大概比一個足球場還大一些,而上面竟然是可以看到天空,看着地上的積雪,大概可以猜的出來,之前前面的大門打開的時候,這裡上方也打開了。
周圍是八根大柱子,因爲強烈地感覺到了柱子上面的靈氣,林天推斷,當年的高人,應該在柱子里加持了靈氣,以防止柱子輕易就被撞斷。
“你們仙嶽五俠還能夠要點臉嗎!這裡是我們魚人族費盡千辛萬苦這才找到的,你們就要這麼將東西拿走,哼,可真是大門大派!”開口的是黃龍。
黃龍他剛剛總算是趕上了,已經告知了沈紅雪這山洞裡的秘密。
沈紅雪原本距離在中間的那一個劍盒只有一步之遙了,只要打開那個劍盒就能夠拿到玄冰神劍了。
但是,她被趕過來的黃龍喊住了,就立即停手。
這會兒,黃龍是故意在跟他們仙嶽派的人爭,要是不爭,反而是容易被他們給看出問題來。
至於說旁邊的靈山派,黃龍也不覺得他們是什麼好鳥,可這會兒不能夠太過心急,否則,很容易被他們看出問題。
黃龍的意圖很簡單,故意跟他們爭執,到時候,想辦法讓他們兩邊先打起來。
“哼,一把劍而已,你們這樣爭執很有意思嗎?誰是強者,誰才能夠擁有那一把劍!”開口的是銀葉真人。
銀葉真人說出這話的時候,暗中看了旁邊的白髮老者好幾眼。
很明顯,他在忌憚旁邊的那個老者。
但是那個老者卻是沒有搭理他的意思。
這讓銀葉真人愈發地肆無忌憚起來,他更加大聲地說道:“要是你們沒有其他的主意,我看,我們一決高下好了,誰強,誰就今天從這裡拿走玄冰神劍!”
仙嶽武俠聽到這話,第一時間看向的是靈山派的那個老者,然後全都是十分不齒地看着銀葉真人。
“當真要這麼比嗎?”邱一鑫開口了,他看向銀葉真人,那一雙眼睛裡,藏着不少東西!
陰謀和陰險。
銀葉真人也感覺的出來,但是,他一點也不示弱,道:“自然,而且,我也知道,貴派一定是派了高手前來的吧?其實沒有必要藏着躲着了,完全可以現身,我們明面上來進行交流!”
邱一鑫微微一愣,但是很快卻是一臉微笑,繼續隱藏着。
這會兒旁邊一直沒有動靜的天山派,他們之中忽然猛衝出來了一個人,這個人一個加速度就衝到了劍盒旁邊!
他的速度很快,其他人正在爭奪、商談要怎麼解決眼前的問題,根本沒有想到她們天山派的人竟然會這麼突然地殺了出來!
“嘿嘿,你們就繼續談吧,反正,誰先能夠拿到這玄冰神劍,那這神劍就是誰的了!”那個人很年輕,笑着像是高中少年一般,他猛地抓起了劍盒。
“糟糕了!”這聲音,是魏一恆說出來的,他的眉頭已經緊緊地皺了起來,彷彿看到了什麼極其可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