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看看。”
黃老走上前,將手搭在了葉晨的手腕上,剛搭上不到十秒鐘,黃老臉色一變,抽回手並指如刀在葉晨身上連點了數下,葉晨這才漸漸安靜了下來。
見葉晨趨於平靜,紫霞臉色這纔好看了些。
“黃老,葉晨他怎麼了,是因爲那個壯骨膏的原因嗎?”
黃老揉了揉鼻樑搖搖頭。
“有關係,也可以說是沒有關係。”
紫霞聽到黃老的話不禁一愣,這是什麼意思?
“黃老,難不成是鍼灸的問題?”
默不作聲的離突然開口問道。
乾哥聞言不由搖搖頭,服用壯骨膏和鍼灸怎麼會扯上關係呢,又不是兩味中藥之間還有什麼藥性衝突。
但出乎乾哥意料的,對於離的疑問黃老居然點了點頭。
“沒錯,這的確是和鍼灸有些關係,我太大意了啊。”
“黃老,這和鍼灸有什麼關係啊,我怎麼有些聽不明白?”
乾哥小心問道。
“鍼灸可以疏通經絡活血化瘀,通過經絡中血液的運行來治療傷者,以使陰陽歸於平衡,使臟腑功能趨於調和,達到治病救人的功效,而小離的鍼灸術更是奇特,甚至有加快人血液流動的作用,再輔以舒經活絡的鍼灸術法可以很快打通人體內淤塞的經脈。”
“而我這壯骨膏,則是屬於慢性藥物,進入人體內後,藥性會被吸收進人的血液當衆,隨着血液的流動逐漸強化葉晨的骨骼,這一過程大概需要兩天的時間,這兩天之內,葉晨會一直感受到陣陣的疼痛,這是在塑骨的階段,這種痛感不是很嚴重,正常人完全可以忍受得住,只是......”
說到這,黃老頓了頓,看向了離。
“小離所施的針法是用來促進血液流動的,血液流動的速度越快,吸收的速度也就越快,而與此同時所承受的痛苦也就愈發的強烈,所以纔會導致葉晨出現現在的情況。”
“那葉晨不會有事吧?”
紫霞追問道。
“放心,他不會有事的,只是剛剛的痛苦太過猛烈,他有些承受不住而已,也是怪我,事前沒有考慮到這件事,這樣,先讓小離給葉晨施針,等他的後遺症處理的差不多了再給他服用壯骨膏吧。”
聽黃老說葉晨沒事,紫霞這才放下心來,起身端起桌上剩餘的壯骨膏退出了房間,這壯骨膏必須放進冷庫或者冰櫃中保存,不然很快就會失去藥性。
過了一會兒,紫霞又返回了房間,手中拿着一塊溼毛巾,給葉晨輕輕地擦拭着臉上的汗水。
而沉睡中的葉晨則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一個奇怪的地方,周圍屍橫遍野,天空中隱隱有着雷聲滾動,不時地有幾隻烏鴉從低空中飛過,在路過葉晨身邊的時候都自動繞開,彷彿葉晨身上有着什麼令它們感到恐懼的東西一般。
“我這是不是在做夢啊?”
葉晨想着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的胳膊,很疼,鑽心的疼。
有痛覺,這不是做夢。
“難道我穿越了?”
葉晨一臉矇蔽的左右看着自己的雙手,不會吧,吃個壯骨膏就穿越了,難道真特麼是毒藥不成?
臥槽我堂堂葉家的獨子就這樣掛了不成?
想到這,葉晨感覺欲哭無淚。
但心中儘管再不甘心,可現在的自己已經來到這裡了,不管怎樣都要先搞清楚狀況才行。
“這是哪兒?”
葉晨喃喃自語,隨即低下頭看向了地上的屍體。
身披鐵甲、頭覆鬼面,身邊一柄長劍斜插在地上,看上面的斑斑血跡和殘缺不堪的劍身,可想而知這柄劍的主人經歷過什麼樣的慘烈戰鬥。
看着那柄劍葉晨彷彿聽到了一個聲音在不斷地催促着他將其拔出,那聲音一遍又一遍地在葉晨耳邊響起,似乎只要他拿起這柄劍,世間將沒有什麼能夠再阻擋他。
只要能夠拿起它,自己就是整個世界的王!
葉晨看着那柄劍的目光逐漸熾熱起來,呼吸也忍不住粗重了起來,右手伸出,緩緩探向那柄破劍。
“你,真的想要得到它嗎?”
就在葉晨的手即將觸碰到劍柄的時候,一個聲音傳到了他的耳朵裡,彷彿要直入他的靈魂深處。
葉晨不由得一怔,身體一顫,整個人從之前的混沌中清醒了過來。
“誰,誰在說話?”
“我在你身後呢。”
那個聲音再次出現,葉晨聞言立刻轉身,發現自己身後站着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男子作古代人打扮,頭頂髮髻,兩鬢垂肩,一身長袍白衣勝雪,腳下踩着一雙布鞋,一雙劍眉正上下打量着葉晨,嘴角噙着一絲笑意。
“你是誰?”
葉晨警覺地看着面前的這個男人,這傢伙什麼時候出現在自己身後的自己居然不知道,自己之前可是在環視過周圍,附近幾十裡範圍內可都是平原啊。
難不成這個人之前是趴在地上的?
葉晨又打量了白袍男子一眼,渾身上下整潔無瑕,說句難聽的,葉晨覺得自己現在就是拿着顯微鏡在對方衣服上查看估計都看不到一點塵埃。
這傢伙有古怪!
就在葉晨在思慮對方是敵是友時,那名白袍男子突然說話了。
“你身後的那柄劍,乃是破軍劍,持有這柄劍的人將會一生戎馬,神擋殺神,鬼阻斬鬼,萬軍征戰,不破不回,直至身死道消,方可脫離這柄劍。”
說到這,白袍男子眼神中突然流露出一抹悲傷之意,但隨即又立刻被對方隱藏了起來。
“破軍劍......”
葉晨輕聲念出了這柄劍的名字,腦海中似乎浮現出來一名身披身披獸面吞頭連環鎧的將軍手握長劍,率軍縱橫沙場百戰無敵的場面。
“怎麼樣,是不是感覺很威風,是不是很想要這柄劍?”
白袍男子看着葉晨,突然笑道。
“嗯,身爲一個男人,能夠爲守衛國家百戰而死,也的確是個不錯的選擇。”
葉晨點點頭。
“哦,是嗎。”
聽到葉晨的回答,白袍男子雖然臉上沒有什麼變化,但眼中卻閃過一絲失望的神色:“這麼說你想要這柄劍了?”
“嗯,我很喜歡這柄劍,用來當個擺件應該挺不錯的。”
葉晨認真地點點頭。
“當擺件?你不打算拿着它開疆闢土,享受百姓們無盡的歡呼嗎?”
白袍男子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