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定定地坐在噴池旁邊看着霍烈他們在聊天。
而霍烈只是靜靜地坐在凌亦藍的對面,他保持沉默着,反而令場面變得尬尷起來,“烈,你沒事吧。”凌亦藍溫柔的臉龐現出了擔憂,自她回國之後她本以爲霍烈會來找她,誰知她回來有大半個月了,他也沒來找她,這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的。
在國外的時候就聽凌優璇說霍烈有了一個長得和她有點像的女人,當時她還在得意,她以爲霍烈還是愛着她的,要不然就不會找個替身了。可現在她有點不確定了。
“沒。”霍烈有點心不在焉,他在想家裡那個小女人現在到底在幹嘛。他看着凌亦藍竟然會想起江暖夕,這個認識讓他很吃驚,當時他第一次見江暖夕的時候就覺得她長得有點像凌亦藍,那個他心中一直又愛又恨的女人。明知道他不可能和她在一起,可他還是忘不了她,所以第一次見到江暖夕的時候,他就有這個要留着她在身邊的想法。
可現在明明真品在眼前,他卻毫無興趣了,只想着家裡那個贗品,或許,誰真誰贗還不確定。
“烈,你不是一直很想見姐姐麼,怎麼今天你卻不說話了?”若是凌優璇有的選擇的話,她就不會約霍烈和凌亦藍一起出來,讓他們有機會共處,她也喜歡霍烈,可霍烈以前眼裡就只有她姐姐凌亦藍的影子,即使凌亦藍當了他大哥的女朋友,他還是對她念念不忘。可之前她叫人開車撞江暖夕那個女人的事被霍烈查到了,當時他眼神想殺人一般,恨不得把她大卸八塊,所以她只好叫凌亦藍回國。江暖夕那個女人算得了什麼,她還不是隻是一個替身而已。
凌優璇不說話還好,一說話,他就想起了暖夕被撞的那天,他還記得他看見江暖夕倒在地上那刻,像個沒呼吸的娃娃,他的呼吸也像瞬間停止了般。
凌優璇這筆賬他遲早也會跟她算,只是不是現在。
“找我出來有事?”霍烈沒應凌優璇的話,直接問凌亦藍,以前或許他還沒確定自己的心思,一直以爲暖夕也是長得和凌亦藍比較像而已,可現在,凌亦藍真人在這,他想的卻是江暖夕,答案很明顯,他似乎對那個小女人上心了。
凌優璇胸口發悶,霍烈他把自己當成透明人了,想說點什麼,但見到霍烈那般銳利的眼神,她害怕的不敢說了。
霍烈這樣的態度凌亦藍很不習慣,以前和他在一起的時候他很寵自己的,從來就沒有過用這種語氣來對自己說話,即使後來她當了他大哥的女朋友,他也很在乎她,很關心她,可現在,他真的對那個長得很想她的女人上心了麼。
“其實這次約你出來是爲了關於你朋友被車撞的那件事,優璇她也只是一時被衝暈頭腦而已,希望你不要計較她這次。”凌亦藍扯扯凌優璇的裙角,她才說,“對不起了。”
霍烈心裡冷笑,看着眼前這個女人,他心裡暗罵自己,以前怎麼就喜歡上了這樣的女人,她就只說凌優璇被衝暈了頭腦,連道歉也沒有,霍烈覺得還是家裡的那個好。
“你這次回來他知道麼?”霍烈拿起一杯咖啡,飲一口卻覺得苦得可以,他以前很喜歡喝苦咖啡,可自從和江暖夕在一起後,她不喜歡喝苦咖啡,她喜歡甜的,後來莫名其妙的,他也跟着喝甜咖啡,好像感覺還不賴,但是沒想到那麼快他就丟棄了他以前愛的苦咖啡。
“知道,”凌亦藍知道霍烈說的他就是她現在的男朋友,亦是他的親大哥霍哲,“他說下個月他也會回國,去上海。”凌亦藍想看看霍烈臉上有沒有其他的表情,可惜她沒看到,她以爲他聽到霍哲的消息他起碼會吃醋,可是他沒有。但她又想起,他以前也沒表現過這樣的神情,所以應該不會爲了那個江暖夕而那麼快把她給忘了。
或許在霍烈的心裡還是有着她的分量的,凌亦藍想。
“那就好。”霍烈淡淡地說,但深邃的眼眸裡卻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烈……”凌亦藍還想說點什麼卻聽見霍烈的手機響了,霍烈接起電話聽對方說了一會,他眉頭微皺,“嗯,我知道了。”
“有什麼事嗎?”凌亦藍問。
“我公司還有點事,你們慢聊。”說完,霍烈就站起身往外走。
凌亦藍驚愕地看着他的背影,覺得似乎他有點不同了,是因爲那個女人嗎?
“優璇,你說的那個江暖夕真的長得和我很像嗎?”凌亦藍說。
“嗯,她和你有五分的像,姐你放心了,她只不過是個替代品而已,遲早烈也會把她給甩了。”雖然凌優璇也愛着霍烈,但江暖夕和她的姐姐相比,她當然支持她姐姐囉,雖說現在凌亦藍是霍哲的女朋友,但以後的
事情誰知道,要是霍烈當上了je財團的掌舵人而不是區區je國際總裁,她姐肯定會選擇霍烈,這也是當初她姐選擇霍哲而不選擇霍烈的原因。
然霍烈走出餐廳後感覺有一道目光緊隨着自己,但當他轉眼望去那個方向時,卻沒發現什麼,便取車開往公寓。
剛纔是孫媽打電話來的,她說暖夕今晚遲點回去,但孫媽又怕暖夕頭部的傷剛好,在外逛久了會發生什麼意外,她打暖夕電話卻沒人接,所以就打給霍烈了。
剛上到車,霍烈就打電話給暖夕,而暖夕在霍烈上車的那一刻,她也站起來心情很是低落地逛着,她只有一個想法,就是不想太早回公寓,走着走着她突然覺得肚子開始疼起來,然而她已經發覺到爲什麼會疼了。
這時恰好霍烈打電話來,她本不想接,但猶豫一會還是接了,“喂……”
“你在哪?”霍烈不悅地問,但好像發現她的聲音有點虛弱,便放緩了語氣,“你的聲音怎麼聽起來怪怪的,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我肚子疼。”暖夕現在肚子真的很痛,連走路都挺不直腰了,只能停下腳步,霍烈猛然剎住車,緊張問,“你在哪裡?”
“在某某餐廳附近。”暖夕說。
霍烈凝眉,那不是他剛出來的那個餐廳嗎,再次把車掉頭往剛纔的方向開去。
果然,就在那餐廳附近看到她,只是她像是在強忍着,臉上變得蒼白。
“怎麼回事?”霍烈見她似乎疼得連腰都直不起來了,擔憂問。暖夕臉一囧,不知怎麼和他說纔好,而霍烈直接說,“走,去醫院檢查一下。”
“不要。”暖夕掙脫開他的手,臉上是紅彤彤的一片,“我,我沒事,只是那個來了。”說到後面,她的聲音漸漸低下去了,都不知道霍烈能聽到麼。可耳力一向很好的霍烈怎會聽不到,“那個?那個是什麼?”
“……”暖夕,“生理週期來了。”這是個很專業的名詞,他該聽懂了吧。
霍烈沒想到她說的是這個,因爲霍烈的長相還挺禍水的,他在街上一站就立刻吸引了不少人,更何況他們現在就只在路邊站着,很多人的目光都往這邊來,霍烈尷尬的看着暖夕,“那怎麼辦?”
“你幫我去買衛生棉吧。”暖夕想都沒想就直接說出這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