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當一個小時的挑戰時間到了以後花開半夏和冰凝煙雨被系統強制送回了城鎮。
一直保持着一個姿勢高度集中的夏天和楠凝在被傳送出去的那一刻全都停下了手中的操作靠在了椅背上。
爲了能完整打完這一個小時夏天甚至將包裡所有的金幣都做成了最高級的副本藥品分發給了楠凝。
本來因爲鬥者的設定他們打比賽的話也不需要什麼太好的裝備,自然也沒有更換的必要。
至於楠凝手裡的冰凝煙雨更是楠槿所留下來最珍貴的遺物,就算有什麼適合女角色的新時裝或是裝備楠凝自己也肯定都不會去換的。
靠着吃藥續航再加上夏天時不時客串一下治療兩人整整一個小時的高度集中打下來後都有了一種疲憊的感覺。
別說是他們,就連在後面拉了幾把椅子一路看下來的孫逸軒幾人都感覺脖子和眼睛有些痠疼。
“還不錯呢。”
夏天輕輕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脖頸。
百分之34,這不是領主剩餘的血量,而是兩人經過這一小時奮鬥一起磨掉的總血量。
如果單以這個血量來判斷夏天早些年和黃雨軻組隊的時候第一次就打出了百分之51的傷害。
不過那時兩人就都已經用了全力,後續沒有什麼成長的空間了,就算是一直磨合到最後也就才提升了百分之15左右。
但是夏天從和楠凝的配合中隱約生出了熟悉的感覺。
自己可以去配合楠凝,反之楠凝在有一些地方也可以跟上自己。
夏天並不是一味除了閃躲技能就在拼命輸出,而是有意識的將副本領主怪當成了對手來打。
兩人都是挑領主在進攻或是狂暴的時候纔打。
至於那些打掉機制後領主破防不動的短暫打樁輸出狀態下夏天和楠凝都是各自停手吃吃藥刷刷血等待時間結束的。
單以現在的技術而言,楠凝的近戰並不怎麼出彩。
莫說是上真的職業賽場,就是和挑戰賽上的一些隊伍交手她在被對方近身之後也是以自保爲主,很少能反壓住對手來打。
然而就是目前還處於這種狀態下的楠凝,夏天發現她竟然能有意識的去嘗試跟上自己的節奏。
這並不是說楠凝的攻勢有多快。
或許是從接觸鬥者開始楠凝就是在夏天身邊看着他的比賽和出招方式而成長的。
所以很多時候她能感覺到夏天這個時候可能會做什麼,她則是預判着夏天可能的動態提前一步去試着做出反應。
兩人就是這樣,一快一慢,但卻又好像有時候能夠很和諧的配合到一起。
“怎麼樣?”
夏天將耳機放了回去看向那邊同樣在活動着自己手腕的楠凝。
“夏天哥哥,我是不是很沒用啊...”
楠凝聞言有些低沉的說道。
當她得知自己哥哥和夏天第一次配合就打出了百分之67的傷害之後深深感到自己相差的還是太多了。
那種好像無論自己怎麼努力也無濟於事的心情讓她產生了一抹失敗的感覺。
“吶。”
就在這個時候楠凝感覺到有一隻手掌輕輕按在自己腦袋上。
楠凝擡起了目光,看着眼前的那個人對自己露出了一抹淺笑。
“忘記自己說過的話了嘛,你可是我最佳搭檔的妹妹呢。”
“唔...”
感受到夏天的目光後楠凝輕輕點了點頭,好像只是因爲他的一句話自己便一下子恢復了信心。
休息了一會之後楠凝轉身詢問夏天要不要兩人再打一次。
“今天就算了。”
夏天那邊則是關閉了電腦,看着她淺淺的笑了笑。
“本來這兩天就是給大家休假的,而且啊...”
夏天指了指外面的天空,楠凝這時候才注意到窗外的夕陽竟然已經馬上就要落下去了,兩人竟然連午飯都沒吃就打到了現在。
“咱們也該準備接雨曦放學一起去吃點東西了嘛。”
當天晚上三人在外面隨便吃了一些東西之後回去了家裡。
到家以後夏雨曦拉着楠凝兩人去追一個新出的電視劇,夏天叮囑了兩人一下不要睡的太晚後就回去了自己的屋子。
“呼。”
看着電腦上的角色夏天輕輕呼了一口氣,指尖輕點鼠標將一把任務獎勵的弓箭替換成了花開半夏的副武器。
第二天開始,夏天和楠凝還是在衆人的幫忙開圖下繼續挑戰着神殿入口的領主。
楠凝很快便發現了夏天的角色改變了自己的副武器,兩人現在都可以當成遠程射手來進行作戰了。
面對她的疑惑夏天只是微微笑了笑,簡單的以一句“想換個打法試試”就給帶過了。
然而楠凝並不知道,夏天從那時候開始就模仿起了楠槿的節奏在一起和她遊戲。
只不過沒有見過自己哥哥打法的楠凝自己並不知情而已。
楠凝的技術可以說基本都是夏天教給她的。
有手把手教導的,有讓她自己去悟的,更多的還是她看着自己在不自覺中慢慢學會的。
一開始是基礎,後來是提升精準度,再到去掌握兩種完全不同武器之間的優勢打法。
夏天覺得是時候再幫楠凝提升一些遊戲的技巧了。
雖然他自己做不到完全複製下來楠槿的技術,但也還是可以勉強做到個七成左右的。
還有什麼能比楠槿自己的教學更適合楠凝了呢。
楠凝自己則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些。
不過因爲兩人武器相同,之後的日子裡經常在一起組隊刷本也會不自覺的看到並記住了夏天的操作。
楠凝在自己都沒有意識的情況下正逐漸開始完善改進自己的技術。
第三天假期結束後折祈和蘇瑤兩人也都趕了回來。
從此夏末的衆人在打組排之前都自覺多了一項任務——一天兩次,每次花上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幫助自家隊長去開下副本地圖。
然而連他們自己都沒有注意到,一直以寥寥幾人去對抗十數倍於己方數量的百人副本怪。
在那種失誤一次就會手忙腳亂要去補救的環境下彼此間相互的配合反而不自覺變的愈加熟練了起來。
等楠凝稍微習慣了一些領主“雙頭幻獸奇美拉”的機制之後夏天有些靦腆的去衆籌了一大揹包的血藥。
再然後花開半夏的牧師裝便被換成了劍客。
衆人就這樣開始了副本摻雜着競技場的訓練,很快時間便來到了週末的挑戰賽。
這次的比賽只在週末一天舉行,A、B、C、D四組晉級的隊伍再抽一次籤,兩組對兩組,最後勝出的隊伍進行最後的一場總決賽。
當天中午衆人慣例出去吃了頓午飯後才集體向着賽場走去。
說實話到了最後這一刻哪怕對手的威脅比之前小了但內心的緊張感卻反而增加了。
不光是秦宇楠凝,就連孫逸軒和初洋兩人都有了這種感覺。
畢竟他們等着重回職業賽場真的已經等了太長的時間。
依舊是夏天作爲隊長上臺抽籤,這一次是當着所有人面前來抽籤的了,不過對他來說這些已經沒什麼關係了。
夏天是C組是第三個去抽籤的,其實到他以後D組的那隊都不需要去抽用排除法就已經知道自己的對手是誰了。
就在B組和D組那兩支玩家隊伍祈禱着別抽到A組前職業戰隊的時候,A組的世末戰隊隊長杜超同樣在求爺爺告奶奶的祈禱着自己千萬別摸到C組。
“拼了!”
杜超把心一橫從裡面摸出了一個寫有數字1的黑球,退回去之後眼睛死死盯着接下來上場的B組代表。
“好誒!”
B組代表上去發現自己摸出來的是一個紅2立刻興奮了起來。
這下子不用和前職業戰隊打了,只要自己家贏了這一場那自己也是職業選手了呢。
“別是別是別是...”
隨着C組的代表夏天上去抽籤,世末戰隊的隊長杜超包括下面的隊員全都手裡捏了一把汗。
場上正在抽籤的那個人自家誰TM不認識啊?
就算是隊伍裡新人不認識也會被老一輩的人按着腦袋深刻的教育道那個看起來毫無任何威懾力的人如果和認真起來的他打比賽會經歷一種怎樣令人窒息的絕望。
隨着夏天沒什麼特殊神情將自己拿出來寫有1的紅球交給裁判時,不遠處嗓子都像是要蹦出來的杜超像是全身失去力量一樣往後靠在了欄杆上。
“太**刺激了。”
相比D組還沒去抽就已經知道了自家要對上前職業戰隊的絕望心態,杜超此刻心裡懸着的石頭也終於平安落地了。
隨着臺上的四人回到了各自家的隊伍裡,這場有人歡喜有人愁的挑戰賽最後階段終於要開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