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上官姐 我的財色人生
許心月喘息片刻,身子像是僵直了一般,一點點地坐起來,感受了一下他仍然存在的硬度,疲倦地笑了笑,帶着些撒嬌的口吻說:“真的好辛苦啊!”
他將她放下來,壓了上去,柔聲說:“你休息着,我來。”他緩緩地動着,人的身體是有個疲勞期的,當極度興奮之後,會落潮,變得不再那麼敏感,但卻更加有持久?? 。力。
“它還是這麼硬,年輕真好。”許心月撫摸着他的背說。
“你也很年輕呀。”他一手撐着身子,一邊撫摸着她的臉,妝已經被汗化開了,但她本來就淡妝,也不是很明顯,“你看,多麼緊湊的皮膚,多麼高挺的鼻子,還有,嘴脣這麼豐滿。”他湊上去吻了她一下。
“你真會讓女人開心。”許心月用力地夾了夾他,“我知道自己的,雖然不難看,但也沒你說得那麼漂亮。不過,有時候謊話會更讓人開心。”
在聰明的女人面前,何方順只有加快了動作,在他的動作之下,許心月咬着嘴脣,她擔心自己會太聲哼起來。她的慾望從來就不是很強,一次過後,就有不適感了,但她也知道一個男人憋着的辛苦,她不想讓何方順辛苦。
在她的配合之下,何方順終於做完了工作。兩人困頓地倒在一起,互相舔吸着對方臉上汗水。
“對了,你去報個MBA吧。”
何方順一愣,這話孫慧也對他說過,他說:“我現在可能抽不開時間。”
“必須要抽出時間,況且,學校爲了照顧學員,只是週末開課。你的那些準同學比你可忙多了。”
“我不大明白,爲什麼要去報這個名,那能學到什麼呢?”
“課堂上教你的很可能永遠都用不着,可是課堂外學的,足夠你享用一輩子。”許心月嚴肅起來,“知道人脈是怎麼建立起來的嗎?是需要一個特定的氛圍或一個特定的圈子的,你整天跟那些工人打交道,永遠都學不會什麼是真正的做生意。只有融入上等社會的圈子,你才能成爲上等人。”
“這麼說,我現在還是下等人?”何方順有些不舒服。
“不客氣地說,你是。你雖然有些聰明,但你的目光礙於經歷,只有看到三步遠的地方,三步之外,就是有黃金鑽石你也看不到。跟那些老總在一起,他們能開拓你的目光。我要你明白,你不可能永遠都在東安廠做的。”
“什麼?”何方順隱隱地聽出她的言外之意,像是還要將自己調走一般,“可是,我很喜歡目前這個工作,而且我也在努力地去帶好工廠了。”
“這世上有多少人在做着自己喜歡的工作呢?而且,你沒做別的事之前,又怎麼知道或許那事更合適你呢?”許心月摸了摸他的臉,“有些事現在我不方便告訴你,而且,剛纔我所說的那句話你就當我從來沒說過。具體走到哪一步,還要往下走才知道。”
何方順躺直了身子,半天也沒開口。他感覺她對廠子今後的走向是有一個瞭解的,但是她爲什麼不跟自己明說呢?她有什麼顧忌,或者說是她對自己還是不信任?
像看出了他的不快,許心月側過身子,說:“你要記住,你還年輕,未來很可能會接觸到很多種工作,但是,無論你做什麼,都不要只顧着眼前的事,而要將目光放得開闊一些。”
“我明白。”何方順雖然很不喜歡她對自己的這種勸導似的談話,這讓他感覺到無論剛纔是自己是否已經征服了她,卻無法改變他們之間這種無法逾越的上下級關係。他忽然想到了姜艾和李淑,她們在興奮過後的疲倦時,會不會也是這樣想的呢?
“時間不早了,衝個澡就走吧。”許心月坐了起來,就這樣在他面前赤裸着走進衛生間。她的腰肢仍然柔軟,走在地毯上就像一隻驕傲的天鵝。何方順沒來由地想到,她在張主任面前,是否也是這樣呢?
他走進去,許心月正在拿着沐浴器衝着身子,她似乎不願意將頭髮弄溼,用皮筋將頭髮挽得高高的,“來,幫我把背衝一下。”
何方順接過沐浴器,順着她的脖子一路沖洗着,水流流過她背部的曲線,最後匯到臀部淌下來。他的另一隻幫她抹着身子,當抹到臀部時,它富有彈性地動彈起來。而他的身下,又有了反應。
許心月側過頭,看到他的異樣,笑問:“它又可以工作了?”
“嗯,它的精神很飽滿。”
她雙手扶在牆上,這讓她整個背部的曲線更加緊崩,“既然這樣,那就讓它繼續開工吧。”
何方順提起槍,分開那道深溝,輕而易舉地進入了。剛纔他們已經嘗過最瘋狂的滋味了,現在他們仍然在回味,何方順抱着她的腰,不疾不徐地推動着。許心月回過頭,與他長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