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毅只是彙報工作,對於這種私人商業活動並不在意。
雖然內心本質上還是很八卦,可是還是清楚的記得自己的職責。
與此同時。
西南國際航空機場一位長相可愛,身材誘惑的女子提着一個大大的行李箱走到了機場外,看着來來往往的旅客,委屈的癟了癟嘴。
“什麼嘛,不是說好了在機場外面等着我的嗎。人呢。我不認路怎麼辦啊,徐錦姒,你個謊話精,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女子一邊嘟嘟嚷嚷着,一邊攔下一輛黑色的轎車。看到轎車停下來後,連忙打開後備車廂,把行李放進去。
然後又打開了車門,坐在副駕駛座。頭也沒擡一下的看着手機,確認地名後在笑靨如花的對着司機說道:“麻煩你了,師傅,把我送到凱撒酒店。謝謝。”
“麻煩你快一點,錢不是問題。”苗瑩瑩一邊說着,一邊溫柔的擡起頭想要看看司機長什麼樣,出門在外女孩子總是要懂得保護好自己。
只是在他看到司機的第一眼,臉剎那間變得通紅無比,“那個,那個,我,麻煩你啦。”
駕駛座上的男人眉眼如畫,一對狐狸眼透着淺淺的笑意,卻不達眼底,眼底下方剛好是一顆淚痣,鼻樑挺拔,薄脣泛着粉紅,彷彿是從二次元走出來的人物。
苗瑩瑩不緊屏住呼吸,直到看到對方輕微的皺在情場眉後才連忙轉移視線。
“凱撒酒店?”祁郢皓頭一次被人當做是黑車司機,也不覺得惱火,上車的女人長相可愛,個子也不高,聲音也帶着鼻音,有點嗲卻並不作,若是沒有特別注意,恐怕大部分人都會覺得是初中生。當然前提是忽略胸前的波濤洶涌。
繞是他在情場混跡多年也未曾見過這樣的極品。當然,他也不會輕易對陌生女人下手,誰知道背後是哪家派來的,身價清白對他這種人而言纔是最重要的,至於美色,哪有權勢重要。
“嗯,那個,我是不是認錯了,不好意思啊,你要是不方便的話我可以下車的。”手指不自覺的揉着單肩包的鏈條,瑩潤的指尖和金色的鏈條互相襯托,美則美矣,卻有些小家子氣?
祁郢皓的眸色瞬間冷了幾分,“沒關係,我也要去那裡,可以帶你一程。”
“真的嘛?謝謝你啊。你真是個好人!”話音未落,祁郢皓就看到垂着頭的女人擡起頭來,眼角眉梢都帶着笑意,露出標準的八顆牙齒,看起來很是可愛。
再一次被人發好人卡,祁郢皓嘴角不禁微微抽,動,他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人說過他是個好人,幾乎每個人差的人都會覺得他是個不折不扣的妖孽。
苗瑩瑩沒有發現他的異常,心裡暗自感嘆這個世界還是好人比較多,雖然被人放了鴿子,可是隨隨便便攔住一輛車,車主就是她喜歡的類型。
紅暈爬上了臉頰,好歹還有那麼幾分女孩子的矜持,苗瑩瑩一路上見祁郢皓沒有聊天的意思,就乖乖的坐在副駕駛座上,既不玩手機也不欣賞沿途的風景,是不是的就偷看祁郢皓一眼。
看完一眼又看一眼,卻不曉得自己的動作早就被男人盡收眼底。
一路上神奇的沒有堵車,苗瑩瑩看着氣勢非凡的凱撒酒店四個大字,不禁有些黯然。好幾次鼓足勇氣想要問男人的聯繫方式,可是到了下車拿出行李。看着奔馳離開,苗瑩瑩最終也沒開口。只是道了一句謝謝。
提着行李箱到前臺拿到自己提前預約好了的房間鑰匙,苗瑩瑩很快就把心中的那一點遐想給拋到腦後。
另一邊,祁郢皓不是沒有看出苗瑩瑩幾次三番的欲言又止,不過出於何種因素考慮,他沒有紳士的開頭,在把苗瑩瑩送到酒店後繞了一圈才重新回到酒店。
只是還沒進門,就被人撞了一下。
力道雖然迅猛,卻因爲女生的緣故並沒有很痛,祁郢皓下意識的想要扶住即將要摔倒的女人,卻不想女人遠比看上去的要靈活。
藉助自己的胳膊一用力,就自己站穩了,一觸即離,祁郢皓鼻尖環繞着淡淡的花香,他可以聞出其中的幾種常見種類。
“謝謝你扶住我。我前面被人推了一下,好像撞到你了,不好意思啊。”徐錦姒不動聲色的向後退了退,看了眼酒店的大門,只有四個保安站在大門口,想來前面推她對人害怕事後被她索賠才逃之夭夭。
男人的臉先是讓徐錦姒一愣,不過瞬間回過神來,從嫁到溫家後,日日夜夜看的都是溫晟霆的那張臉,雖然要麼冷若冰霜,要麼面無表情。但耐不住他皮相骨相俱佳,無論怎樣都吸引人的視線。
扶住她對男人雖然同樣帥氣,可是並不是她喜歡的類型的徐錦姒一眼看過後也沒什麼興趣。
“不用客氣,能爲美女服務是我的榮幸。”祁郢皓從成年後很少會再被女人吸引,可是今天的這個到時候他產生了一股征服的欲,望。
看着女人走向電梯的背影,祁郢皓摩挲着指尖陀螺上面還殘留着女人身體的溫度,長相雖然不夠美豔,但是勝在乾淨舒服,和一種介於青春與風情的模糊地帶。
祁郢皓不再糾結,他想要查到一個人的身份很容易,在這個世界上沒有用錢解決不了的事情瞭如果有,那就砸進去更多的錢。
到了門口。徐錦姒拿出鏡子補了補妝這才三長兩短的敲門起來,苗瑩瑩聽到這熟悉的敲門聲哪裡哪裡不曉得來人是誰。
心中雖然憋着一口悶氣 ,不過到底沒忍心把她拒之門外。瞪着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打開門,語氣不善開口說道:“你還知道我今天回來啊,大騙子。”
徐錦姒最受不得的就是苗瑩瑩用這種眼神看着自己,語氣一軟,晃着苗瑩瑩的手就開口道歉。
“哎呀,我這不是有急事,所以纔沒來得及去接你,這次可是我好不容易跑出來,你就看在我這麼辛苦的份上,原諒我這一次。我發誓,下不爲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