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這塊亂靈魔石,我買了,十塊上品靈石!”一個目光閃爍的男子道,在其身後跟着猙獰老者。
“對不起,這顆靈石對我有大用,所以在下並不打算出手。”霸羽果決地說,語氣之中有一股不可抗拒的氣勢。
“好,很好,真的很好。還從未有人敢拒絕我的意願,疤老咱們走!”男子非常生氣地說。其目光掃過柳絳紅,滿眼浴、火吞吐,讓人十分厭惡。
“是,少爺!”被稱作疤老的老者應聲道,但是有一股常人難以察覺的香氣粘在了霸羽的皮膚上。
雖然難以被人發現,但是仍舊被霸羽給知曉,一絲戲謔的光芒在眼眸之中一閃而過,而後就是一道凌厲的金芒!
霸羽眼睛放在剛來只是,那個盆景之上,然後走去,親自摘下一朵晶瑩的花朵,插在了柳絳紅的頭上。
花朵聖潔,然而柳絳紅更加出塵。這花朵在柳絳紅的頭上反而成了陪襯,顯得柳絳紅更加冰清玉潔。
柳絳紅臉色羞紅,想要拒絕但是看到霸羽如此溫柔,眼眸之中純淨至極,就忍了下來。“好看嗎?”柳絳紅略帶風情地說。
霸羽鐵血柔情地說:“好看。”隨後,柳絳紅道:“只是過了今天就會凋謝了,花不常在。”
“這好辦,我把這盆景買下便可。”霸羽道。
那些人眼紅至極,甚至有一種衝上來把霸羽給揍一頓的衝動。秀恩愛者死!!!
“前輩,那盆景我要了,這是一顆絕品煉石。”霸羽說道,然後單臂擡起盆景,便帶着柳絳紅走了出去。
“敗家子,十足的敗家子。一顆絕品煉石,就買了一顆盆景。”
“爲博美人一笑,竟然動如此手筆,真是紅顏禍水,紅顏禍水啊!”
……
頂着罵聲,霸羽依舊風輕雲淡,柳絳紅則是不解,但心中卻十分甜蜜。
“公子慢走!”一道柔和的聲音落下。霸羽轉身,一個身着宮裝,身姿搖曳的女人就映入了眼眸。
俊秀的臉蛋十分恬靜,淡淡的裝扮給人一種清新的感覺,妙曼的身姿有一種淡淡的風韻。
“好一個小家碧玉!”霸羽在心中說。
“公子,這是我家公子所贈之物,拿出此物,只要在隕石閣內就會享受很高的待遇。”女子說完,直接把東西拋給了霸羽,轉身便走。
霸羽結果一個栩栩如生的木牌,一個石字刻在上面,卻給人一種渾然天成的感覺,點點符文點綴,看起來異常神秘,而且還有一股清雅的香氣散發。
霸羽突然感覺柳絳紅髮生了什麼變化,轉眼望去就看到柳絳紅眼眸之中盡是不解,甚至還有一種淡淡的醋意在眼眸深處呈現。
“咳咳……”霸羽輕輕一咳,對這個突然而來的令牌卻不知道如何解釋。
……
“公子爲什麼把那麼重要的東西,交給那個小子,他就是一個吃軟飯的,一點用也沒有。”那個送東西的女子說。
“茶老你也這麼認爲嗎?”一道略帶幾分纖細的磁性聲音從簾幕中傳出。
“此人氣息神秘,霸氣縈體,而且目光銳利,不像那種人。但也當不起那塊牌子,那足以顛覆一座百萬人城。”茶老說道。
“你覺得他會爲自己女人花千倍價錢,買一件普通的東西嗎?而且是不入品的盆景。”聲音再現。
“公子你是說……”茶老一驚,說。
“以我現在的功力,我僅僅察覺到一股十分晦澀的氣息,如不是他拿起,我根本不會注意那個盆景。”這時候聲音之中已經帶有幾分欽佩了。
幾人在這時候都啞口無言了。
……
“叮叮……”
極爲有韻律的刻石之聲傳入霸羽的耳中。
還在沉眠之中的霸羽,體內的兵血竟然隨着那石刻之聲慢慢起伏,時而緩緩流淌,時而金戈鐵馬氣象磅礴,時而殺氣沸天,咆哮驚魂!
“呼!”
霸羽一下子躍起身來,滿臉汗水,臉色煞白,猶如做了噩夢一般。當他再次靜聽而去的時候,刻石之聲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種聲音好有魔力和穿透力,竟然能在無聲無息之中影響我的兵血流動。若是刻意爲之,那我豈不是一點抵抗力都沒有。”霸羽驚寒地說。
“吱扭。”
一聲響動,柳絳紅一襲白衣罩身,顯得靈動無比,一看霸羽就走進房中。
“你也聽到了?!”霸羽和柳絳紅幾乎同時說。
“嗯,好神奇的聲音,此人的境界很高,若是他主動攻擊現在我們已經成爲一具死屍。”柳絳紅說。
霸羽看着有些擔憂的柳絳紅,說:“不用擔心,那人應該沒有什麼惡意,不然我們也不會完好無損。”
“小隱隱於山大隱隱於市,看來我們遇上高人了。”霸羽略微凝重地說。小命攥在別人手中,而且還不知道對方什麼時候來取,那種煎熬不得不讓霸羽凝重啊。
柳絳紅清純的眼睛盯着霸羽,略帶急色的聲音揚起:“那我們該如何是好?”
霸羽輕輕嘆了一口氣,雙拳微微一攥,說:“既然躲又躲不過,那不如上門了。”
……
這是一個破落的門面,門前臺階都長滿青苔,原本威武的鎮宅石像已經飽受風雨侵蝕,變的破敗不堪,但卻有一種說不出的神韻。
腐朽的門匾,依稀可以看到殘碑店三個字樣,依舊蘊含一種神韻,但是因爲境界達不到霸羽和柳絳紅都看不明白。
“叮,叮……”
一下又一下,極有韻律的時刻聲再次浮現。
走過,十米陰暗長廊,霸羽和柳絳紅就來到院落之中,看到源自之中擺放着一塊塊殘端的石碑。
有大有小,大至十數米高,小則一米見方。每一塊石碑都被攔腰截去,甚至截去的紋絡都是一樣的。
“叮叮噹噹……”
刻石的聲音從一個避雨的小棚子中發出,透過幾束陽光霸羽和柳絳紅便見到一個瘦小的老者背對着他們。
像是根本沒有注意到他們到來,依舊在埋頭雕刻着自己的石碑,一下又一下,十分專注。
每一下,都像是一個跳躍的音符躍出,在這小院之中獨奏。
“前輩!”霸羽和柳絳紅一同喊道。
依舊不理!
“前輩……”
已經好幾聲過去了,依舊是不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