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南宮雲篤定地說。
窗外,夜色寂寥,在黑暗中璀璨的燈火就像是點點的希望,令人嚮往。
……
第二天,安市,醫院單人病房。
慕芝晴爲周影梳頭,兩人說着話,周影時不時笑一笑,經過精心調養,她的臉色的已經恢復紅潤,再一兩個禮拜就可以出院。懶
其實,她現在就可以出院了,但是慕芝晴不擅長煮飯收拾家務,所以兩人決定還是在醫院裡多住一段時間。
病房外,龍玄夜在外面踱來踱去,但是腳上彷彿灌滿了鉛,無法走進去。聽着病房裡的笑聲,他的臉色漸漸露出痛苦之色。
躊躇許久,他終於走出了病房走廊。
病房內,周影與慕芝晴卻絲毫沒有受任何影響。周影與慕芝晴本來就是親姐妹,心意相通,只是缺少相處的時間。如今這幾天有了充裕的時間,兩姐妹的相處更加融洽了。
只是周影神色依然淡淡的,說不上很高興,也說不上不高興。慕芝晴知道她心中依然有心結,於是,說話也只挑最輕鬆的話題。
“阿靜,你想去哪裡住?”慕芝晴把自己收集的資料放到她的牀前,一一給她挑選。周影看了一會,點了其中一棟房子,這裡是瑞士的某個小鎮,民風淳樸,而且不算是旅遊城市,不會有多少人會注意:“這裡,我記得這地方。爸爸說過,這裡的湖水是大地的眼淚,純淨得令人想要膜拜。”蟲
慕芝晴聽了,詫異地看着她:“你都想起來了?!你真的想起來了!”當週影告訴她自己已經恢復記憶的時候,她還不相信,但是現在她真的相信了。她竟然能說出當初爸爸說出的話,其他的記憶,肯定也是想起來了!
周影擡頭,淡淡一笑:“真的,我真的想起來了。好的,和不好的。”她想起一切的一切,想起那血腥的一天,她的姐姐——當時年僅十二歲的慕芝晴揹着她一路走出那已經被大火燒燬的家。
曾經輝煌一時的慕家,就這樣被火焰吞噬了。
當她回憶起這一切的,對姐姐想要報仇的心理解更深了。但是……她卻不希望姐姐慕芝晴再這一條路上越走越遠,無法回頭。
“阿靜……”慕芝晴含着淚,緊緊抱着周影。十幾年深埋在心中的苦澀在這一刻爆發。當四年前她知道周影失去記憶之後,她曾經一度非常絕望,在這個世上與自己相同擁有記憶與痛苦的妹妹居然失憶了,她嫁作人婦,她有另一種完全全新的生活,而自己註定只能在復仇的痛苦地獄裡。
周影抱着姐姐,任由她緊緊摟着,半天才終於把想了許久的話說出口:“姐姐,不要報仇了放下一切,我們也可以生活得很好的。”
慕芝晴渾身一震,過了許久,才放開她,黯然道:“太遲了,我已經走了很遠了。”她爲了查出當年的血案,不惜用各種方法訓練自己,甚至走上了殺手的道路。她以色誘人,做下不少殺孽,直到最後終於能進羅剎門。
本來她以爲爲了報仇犧牲什麼都是值得的,付出多少代價都是值得的。但是直到她知道自己的妹妹受過的傷害,甚至被端木辰劫走,她這才覺得自己錯了,爲了一個虛無縹緲的復仇,她已經失去太多了。
“不會的,姐姐,你還有孩子,這是端木辰的孩子。只要我們低調地生活,過上平常人的日子,是不會有麻煩的。而且端木辰就算不是爲了你,也會看在他的孩子面上讓你平安的。”周影冷靜地分析。
慕芝晴微微一怔,不由認真地看着周影。她覺得自從周影小產之後就變了,說不出哪裡變了,但是好像她天性中缺失的那一塊被慢慢填補上。
不再純真善良,是一種經歷過滄桑的後的透徹。
也許,人只有在痛徹心扉之後才能得到這種人生智慧。
慕芝晴想着,心中更是對周影內疚不已。
正在這時,病房被人輕聲敲響。
“請進。”慕芝晴擦乾眼淚,應聲。
一位護士走了進來,一同被推進來的還有一大束火紅怒放的玫瑰。一朵朵新鮮飽滿,含苞欲放,像是一團燃燒的火焰,熾熱,芬芳。
“這是誰送的?”周影問。
護士搖頭:“不知道,但是請周小姐收下,這玫瑰很漂亮呢。”她笑着要把玫瑰擺在桌上。
周影淡淡地開口:“拿走,我不想要。”
護士愕然地看着她:“這這……”她受人所託,如果周影不收下玫瑰不是令她難做嗎?
“拿走,我不需要玫瑰。”她別開臉,美眸中閃過一絲痛苦。她這輩子最後悔的就是把愛情當做信仰,可是每次都是自己被自己所謂的信仰傷得體無完膚。
所以,這玫瑰,她不能要。
“拿走吧。”慕芝晴很快回過神來了,拿起玫瑰往外走:“我去丟掉。影兒你好好休息。我一會回來。”
護士也只能走出病房。一時間,病房裡安靜無聲。
不一會,病房的門被打開。周影嘆了一口氣:“姐姐,你回來了?花丟了麼?”
來人不吭聲,正當她回頭的時候,忽然對上一雙深邃的眼眸。
兩人一時間都怔了。
周影看着他,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來做什麼?龍玄夜。”
來人正是被她拒之門外的龍玄夜。
龍玄夜坐在她的牀前,沉默看了她一會,才問道:“爲什麼不要花?是不是我送你的任何東西你都不會要了?”
周影只是看着天花板,半天才淡淡地開口:“花已經沒有什麼用了。也許幾個月前,我會覺得很開心,因爲我會想,你那麼忙居然還會想着送我花。但是,現在……沒用了。”
龍玄夜看着她,心中的痛卻越來越深。
一句沒用了,彷彿是一道深淵,令他無從逾越。
“龍玄夜,你走吧。我們已經不可能了。”周影閉上眼,淡淡地嘆息一聲。
謝謝簡單愛的紅包和安慰,其實我想說的是,我並沒有因爲某些人的言論生氣,我的觀點是:你可以批評我的文哪裡不好。但是從人身攻擊角度上詆譭我,只會讓我覺得你的攻擊十分幼稚,粗俗。素質不高。
何必呢?某些人的謾罵只會讓我覺得這些人實在是段位不高,不夠資格讓我生氣。
我從零九年在紅袖寫作到現在已經是三年時間了,見過了許多是是非非,看過多少起起落落。我曾經經歷過大手術,離生死只有一線,我也經歷過生活的窘困,也曾大起大落過。
現在的我只想好好寫作,嘗試一些新的題材。不論狗血也好,高雅也好,我都想嘗試一下。
寫作是一件快樂的事情,大家看了,覺得可以,就繼續看,覺得不好,提出批評。何必爲了我這小小的文,浪費某些人的那麼多口水呢?
真的覺得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