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墨臉色平靜,在出了星城之後就立馬御劍飛行,來到了距離星城百里之外的平原之上。
收起御劍,卻是靜靜的站在這平原之上,一動也未動,甚至是直接盤膝坐在地上閉目眼神了起來。
將傀儡突破到築基固然重要,可是卻還缺少一滴築基境界的精血,不過,這倒不是什麼爲難的事情!
這不,現在不是有人親自送了,而且,還不止一滴!
“哈哈哈,得來全部費工夫,整個北域的修仙者一個個的在尋找這楚墨的下落,卻哪想,竟然便宜了我等兄弟!”
“豈不,這千算萬算,滿世界的尋找,誰又能相信,這楚墨竟膽敢跑到這星海宗星城裡來,更不可思議的是,這小子竟還親自送到了我們面前來!大哥,這禮物,我們不收下豈不對不起這整個北域的修仙者了!”
伴隨着這一道道猖狂,興奮的得意長嘯聲,兩道身影伴隨着那長虹猛然出現在這空曠的平原之上,卻是一瘦一胖的兩男子。
望着地上那盤膝而坐,閉目吐納靈氣的那白衣青年,這兩個男子眼神中滿是赤果果的火熱之色。
“楚墨,你是老老實實的將你的人頭奉獻上來,還是要我們兩兄弟親自動手,然後在去那星海宗換取獎勵呢?”舔了舔嘴脣,那瘦小男子眼神中滿是細虐的神色。
當真不知道,這星海宗爲何會爲了一個區區築基二重的小子,竟這般大動干戈,更是還發布了那追殺令。
不過,這不是自己兩兄弟關心的事情,自己兩人只要能得到那豐厚的獎勵,一切又何必去管呢?
聽到這話,原本閉着眼睛的楚墨緩緩的睜開了眼睛,一道冷芒一閃而過,嘴角卻是帶着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就你們兩個?可知道我等了多久了?”
在出那靈藥堂的那時候,楚墨就發現有人在暗中盯着自己,卻沒想到,竟然不過是兩個築基三重的修仙者罷了。
而且,還讓自己等了這般久,當真是浪費自己的時間!
聽到楚墨的話,一胖一瘦兩兄弟,頓時一愣,那胖男子更是冷笑道:“怎麼?看樣子你很早就發現了我們?”
“發現了我們,竟然還敢出城,還不跑?難道你還自信,憑藉你一個築基二重的修爲,還能在我們兄弟手中逃得了不成?”瘦小男子冷笑不已,臉上更是帶着戲虐的神色。
楚墨微微一笑,只是看了眼兩人,隨即緩緩道:“雖然很討厭被追殺,不過,這一次我還是要感謝你們!”
“感謝?”聽到楚墨這話,兩兄弟猛然大笑了起來,那胖子更是攤開一口深黃色的牙齒不可思議道:“小弟,你聽到了沒,這小子還感謝我們呢!”
“是應該感謝我們,感謝我們將他這北追殺的生涯給解決掉了!”瘦子冷笑一聲:“既然如此,那麼我們豈能不順應這小子呢?”
說到這,瘦朽年猛然暴起,虛手一揮,一道恐怖的風刃頓時出現在手中,眼神中精光一閃,冷眸一現,這恐怖的風刃帶着呼嘯的狂風,將這整個平原吹得風塵亂石激射。
於此同時,看着自己的弟弟動手,這胖子臉上同樣是閃過戲虐的神色,手捏法決,虛空靈氣涌動,一股炙熱的氣息猛然出現,恐怖的滔天烈焰濃縮,化爲一條三丈大小,手腕粗壯的火蛇。
火蛇一現,彷彿活了一般,瞬間涌入那風刃之中,不斷的在那火刃之中游騰,青色風刃,烈焰火蛇,火借風勢,這兒一刻,這風刃和火蛇竟融合化爲一水桶腰粗壯,渾身烈焰燃燒,腳踏青色風雲蛟蛇!
轟!
風雲突變,狂風肆虐而起,這蛟蛇翻涌着,帶着恐怖的氣勢,以及那無以倫比的摧毀氣息,朝着那楚墨徐卷而去,那恐怖猙獰的蛟蛇之口,彷彿要以口將楚墨吞了下去一般!
兩兄弟最爲可怕的不是那高達築基三重的實力,而是那合擊之數,因爲雙生的緣故,兩人可做到那心意相通的境界,這兩兩攻擊的結合,雖只有築基三重,可是這攻擊之力,卻是不下那築基五重!
蛟蛇烈焰夾雜着恐怖的罡風,將楚墨的那一襲白衣煽的刷刷直響,幾顆野草葉子在這罡風之下就猶如一柄柄匕首利箭一般穿過楚墨的耳邊,帶着少許的破空聲。
一張臉,在這蛟蛇烈焰的映襯下透着詭異的青色光芒,看着這在自己攻擊下有寫應不過來,傻傻猛地站着原地不動的楚墨,這胖瘦兩兄弟臉上滿是不屑的神色。
“一個小小的築基二重廢物,那星海宗還何須發佈那追殺令?當真是浪費時間,我們兄弟還以爲是什麼了不起的高手呢!”
原本聽說那君無邪死在這楚墨的手中,自己兩人小心翼翼的,追蹤出了這星城,直到發現這楚墨不過是一個築基二重的廢物。
現在看來,這楚墨之所以能殺死那君無邪,恐怕其中比定有很大的緣故了!
“知道我要感謝你們什麼嗎?”聽着兩兄弟的冷嘲熱諷,楚墨臉上神色不變面對着那迎面而來的蛟蛇,嘴角逐漸浮現一抹笑意。
在兩人不解卻帶着戲虐的神色中,在這蛟蛇就要摧毀自己,將自己燃燒殆盡的那一刻,楚墨終於動了!
這一動,兩兄弟的來臉色頓時大變,更是帶上一股驚恐的神色。
那是一股沖天而起,無比恐怖的凌厲劍意!
在楚墨的前方,虛空涌動,不見他有任何的動作,那蛟蛇猛然停止了下來,彷彿是遇到了無比恐怖的東西一般,這蛟蛇竟緩緩的被瓦解開來,而後,僅僅是那麼一閃那的時間,這蛟蛇瞬間泯滅於天地之間,彷彿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
這一刻,兩兄弟終於看清了,在那楚墨的前方,在那虛空之上,竟有着兩柄散發着恐怖劍氣的靈氣劍意!這兩道劍意身上,不斷的吞吐着寒芒,彷彿整個虛空在這劍氣下就要被撕裂開來一般。
他們終於知道了,原來,那瓦解掉蛟蛇的,竟僅僅只是這劍氣,甚至,這劍意絲毫未損!
然而,就在兩人反應過來的那一刻,一股恐怖的殺氣瞬間將兩人鎖定了下來,伴隨而來的卻是一股如泰山壓頂般的浩瀚的恐怖的意志!在這一股恐怖的意志下,兩人就猶如汪洋大海中辯雨下的一葉扁舟,搖搖欲墜,竟生不出絲毫抵抗的意志!
“神識,這楚墨竟然誕生了金丹境界才擁有的神識,怪不得,怪不那築基五重的君無邪不會是他的對手!”
有了神識,別說是築基五重,就算是築基六重,這楚墨也可以斬殺!
神識,那是一種質變,就猶如仙凡差距一般,一個天,一個地,這一刻,兩人臉上滿是驚恐的神色:逃!快逃!我們不是他的對手!
有神識,這無疑就如同他們在面對一個頭金丹境界的強者一般,他們不過是築基三重的境界罷了,如何能抵抗一個金丹境界強者的攻擊!
可是,他們發現,一切都遲了,他們這一刻,驚恐的發現,他們腳下就如同生了根一般,無法邁步,竟是在被這而一股恐怖的神識意志給鎖定了起來。
這一刻,一道冰冷的聲音在兩人的耳邊響起:“謝謝你們,替我貢獻了兩點精血,以及,兩點技能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