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現任遇前妻,揭開豪門隱秘婚情
這種受寵若驚的變化讓辛晴難以承受,拽着醫藥箱腳底抹油立即逃離了案發現場。
剛走出房門,就見高展陽站在門邊面對着牆壁,捂着嘴大笑不止。
辛晴氣得牙癢癢,冷哼了兩聲轉身就走。
她發誓,她剛纔絕對不是那個意思,只是想說讓他別大幅度的亂動,免得拉扯到後面的傷口,在血流不止,可是她沒有想到,在經過大腦思考後說出來的居然還是這麼一句有歧義的話語。
儘管辛晴跑遠了,還是依稀聽得見身後隱約響起溫靳琛的厲喝身,“高展陽,趕緊給我滾進來”
她在腦中自行補腦了一番,想着高展陽那個男人進去後,肯定少不了被溫靳琛折磨一番。
果然,可憐的高展陽正被某個男人指揮着大笑。
溫靳琛說既然他那麼喜歡笑,那就讓他一次性笑個夠,而且還要笑到他滿意爲止。
二十分鐘後,高展陽是想停都停不下來,就好像戳中了笑穴一般,狂笑不止,直到笑道嗓子啞了,眼淚都快飈下來了,才勉強止住笑意。
隨後,溫靳琛對他撿着要點囑咐了幾句,他便像逃離狼窩一般跑得飛快。
楚雲昊的病房,辛晴又在牀前守了一夜,而溫靳琛的病房內,燈光亮了一夜,牀上的人兒輾轉無眠。
第二天,辛晴醒來,牀上的楚雲昊依舊熟睡着,並未有醒來的痕跡。
起身替楚雲昊掖了掖被子,才轉身去洗手間洗臉刷牙。
看着鏡子裡有些蒼白的面頰,辛晴都不敢承認那個女人是她,只不過熬了兩夜而已,就開始有些吃不消起來,她不由得感慨,楚雲昊那段時間爲了照顧她,熬了一個月之久,心底想着不由得微微有些疼。
這個男人爲她做了太多,而她也欠了他太多。
拉開門,辛晴就見高展陽等在門邊。
高展陽見辛晴出來,狗腿子似的喊了聲總裁夫人。
看着點頭哈腰的高展陽,辛晴嘴角一抽,敢情這廝是改不過來了,不過有人願意,她也懶得糾正。
“高秘書,你過來我這有什麼事嗎?”
高展陽嘿嘿一笑,“其實也沒有什麼特別大的事,倒是有一件很有趣的事。”
見他賣關子,辛晴沒好氣的哼了兩聲,“有話快說,我還等着去吃飯呢,我一大堆事情呢。”
“總裁說得對,你火氣太大,吃飯肯定吃不好,不過有了這個東西,你肯定會吃得非常好。”高展陽說着將一份藏在身後的報紙像獻寶般遞到了辛晴的面前。
辛晴見就是份報紙,看高展陽得瑟的樣子,不明所以的拿過來簡單的翻看了一番。
醒目的標題吸引了她的注意,‘現任遇前妻,揭開豪門隱秘婚情’
在這個標題下面大致寫了昨日她遇到黎米露和曾萍他們所上演的那一齣戲,當然文中並未有曾萍的出現,而至始自終都只有她和黎米露在場的畫面,就連貼上來的照片也是,硬生生將曾萍扇她的那一巴掌改成了是黎米露扇的。
再然後,下面的整個文字敘述中,還着重描寫了一番黎米露爲什麼會打她,還將綁架事情也給說了出來。
辛晴隨意又翻了幾眼,開始在心底鄙視溫靳琛那個男人,黑心這一點估計他任第二,沒人敢稱第一,這顛倒是非黑白的手段幹起來還不是一般的得心應手。
想着她看這報紙是爽夠了,估計等黎米露看到這些的時候,會氣得直接發瘋,估計她怎麼也猜不到這些報道都是溫靳琛一手策劃出來的。
隨手將報紙丟進了垃圾桶,辛晴便朝醫院外面走去。
果然,今早上她的食慾大開,想來,確實得感謝溫靳琛那一手,她覺得這男人在改變,還是改不了囂張的氣焰,誰觸碰了他的底線,就得等着相應的懲罰。
其實溫靳琛會出手擺弄這件事情也是在辛晴的意料之中,就算不看她的面子,看楚雲昊的面子他也會出手擺平。
雖然楚雲昊和他現在在關係上有些不對卯,俗話說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楚雲昊雖然是間接因爲她而造成這樣,但是不排除他當時也是救了溫靳琛一命,就這一點也夠溫靳琛出手了。
經過早上的報紙那些含蓄的報道,辛晴也算看出來了,溫靳琛似乎有什麼把柄被黎米露抓住了,但就算如此,有人踩着他的尾巴不放,不找些場子回來他就不叫溫靳琛。
很顯然,溫靳琛的舉措沒讓人失望。
這一整天,辛晴除了中午去溫靳琛那裡待了幾分鐘外,其他的時間都寸步不離的守在了楚雲昊的身邊。
辛晴見郝主任檢查完拉門出來,忙迎了上去,關切的問,“郝主任,他的情況怎麼樣?”
郝主任臉色有些不好的搖了搖頭,“他的情況並不是很樂觀。”
“什麼意思?郝主任,你今天早上來檢查的你可是說他恢復得挺不錯的,怎麼,這會兒又變成情況不是很樂觀了?”
郝主任見辛晴情緒有些激動,忙安撫道,“辛小姐,你先聽我把話說完,其實我們也不敢真的肯定最後的結果是不是那樣,我們只是依照這些年的臨牀經驗推斷得出的結論,我早上埋在心底不說就怕是說出來了惹得人心惶惶,所以才絕口不提,這會兒會提,只是希望你有個心理準備。”
辛晴見郝主任表情凝重,也知道他接下來要說的話衝擊力該有多大。
“郝主任,我們能找個靜點的地方詳談嗎?”
“去我的辦公室嗎?昨日給楚少整治的醫生都在那裡,還有今日剛剛飛過來的權威專家都在那裡。”
辛晴想着這郝主任是有備而來,點了點頭跟了過去。
辛晴隨着郝主任去了辦公室,早就等在裡面的人衝她打了招呼,她也不拘謹,坐下聽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只是他們的每一句在毫無意識的衝進她的腦海時,辛晴只覺得快要窒息。
強忍着不讓情緒發出,安靜的坐在那裡聽他們分析病情,此時辛晴才明白郝主任的意思,其實是讓她全權參與整個就醫過程。
也許是礙於楚雲昊的身份在醫院比較特殊,也許是礙於他們的關係,更也許是礙於他們怕事後出現糾紛,所以纔將她拉了進來,但是不管出於哪一種情況,楚雲昊的病情她都是最有權力知道的人。
而且楚雲昊的父母近期出國,正在發表學術演講,關鍵時刻也是不能夠打斷,這是溫靳琛昨日託高展陽傳過來的話,說一切皆順其自然。
後來,辛晴忘了她是怎麼回到病房的。
那一夜,她呆坐在楚雲昊的牀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楚雲昊那張裹着紗布的臉看。
晚飯忘了吃,就連身子也一寸未移動,腦海中無數遍閃現過醫生們說起的話語,她不知道等楚雲昊醒來後,她該怎麼和他說?
後來,辛晴不知道實在是熬不住了,便一頭栽倒在了牀邊,呼呼大睡。
當她感覺有東西劃得她臉上癢癢的時候,睜開眼就看見楚雲昊正衝着她笑,就像那日那般,明明笑得眉飛色舞,卻隱隱有一絲涼意。
嘴巴張了張卻是沒聲音發出,倒是楚雲昊搶先開了口,“把你吵醒了。”
因爲睡了幾天幾夜,他此時說起話來音色中帶着一些沙啞。
辛晴一時沒忍住,兩行眼淚潸然落下,含着淚衝他笑了笑,將楚雲昊剛剛用來摸她臉的手給放回了被子裡,伸過去摸了摸楚雲昊纏着紗布的臉。
“我不是在做夢吧,雲昊,你真的醒了?”辛晴驚叫出聲。
此時也不怪她,她本就是個神經大條的女人,加上這會兒剛睡醒,有種飄飄然的感覺,覺得是在做夢也不奇怪,而且楚雲昊整顆腦袋差不多都纏着紗布,但是她卻能夠感覺得到他剛纔笑起來的時候和那日一樣,是帶着同一種心境。
“我也感覺是在做夢,但是這卻是真實發生的,我以爲我再也見不到你了。”楚雲昊略微感觸了一句。
天知道他剛纔睜眼的那一瞬間就看見楚雲昊在他面前閉着眼睛睡得香甜,他當時什麼都沒想,就怕只是他在做夢。
於是很是吃力的挪動纏滿紗布的手去撓了撓辛晴的臉,卻沒有想到那女人不滿的嘟了兩下嘴巴又繼續睡了過去,他不甘心的再去撓她的臉。
下一秒,她就突然睜開了眼睛,那一瞬間,她的眼中有他看不到的光彩。
直到她的手握上他的手,溫度透過紗布傳了進來,他才真實的發現他並不是在做夢。
“傻瓜,這是真的,你沒死,又怎麼會見不到我呢。”辛晴沒好氣的嬌嗔了一句,“餓嗎?我去給你弄點吃的來?”
“不餓,我怕自己是在做夢,你在這裡多陪陪我好不好?”
楚雲昊開口挽留,其實他是怕她這一走就不會再回來。
似乎看出了楚雲昊眼中那抹異色,辛晴衝他點了點頭,“恩,我不走,就在這裡陪你,但是我得先打幾個電話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