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說謊的時候,會不自覺地拿起眼前的東西喝來掩飾你自己的心虛,這可是心理學所表現出來的大衆行爲。”
從小就會看人眼色,看的心理書可不小,雖然這些只是曾經出現在夢裡。
北玄冥的眉頭又慢慢地皺了起來,他經常從北玥嘴裡聽到一些奇形怪狀的詞,又親眼看見她擺弄一些根本就沒有見過的東西。
那種感覺,就像和這個世界格格不入的樣子,他不喜歡。
“北玥你不要老是看一些莫名其妙的書。”
北玥懶得理他的教訓,每次都板起臉像個小老頭一樣,“你甭管了,快點說。”
“祁軒左似乎生病了。”
“不是。”北玥瞪大雙眼,不可置信。
“那……請太醫了麼?有在喝藥麼?”
“你不用擔心,父皇可不會讓他病着。”說着說着,北玄冥眼底閃過一絲陰霾。
他是皇室之人,比一般的小孩子成熟,北帝的所作所爲,他雖然沒有了解全部,卻也看的差不多了。
“什麼意思?”北玥想想,又想通了,父皇寵愛祁雅言,祁軒左又是祁雅言的弟弟,所謂愛屋及烏,所以不會讓祁軒左受委屈就是。
北玄冥嘆了口氣,也不點破,只是看着北玥對他那麼關心,心裡特別不舒服。
“北玥,你對那個人妖……是祁軒左,到底是什麼感覺?”
他一直覺得,北玥還小,過了年,不過就是一個八歲的娃娃,能懂什麼叫做喜歡?
可是……北玥這麼執拗,任其發展下去,終究不是什麼好事。
“我不是說了嘛,我就喜歡他啊。”
“什麼樣子的喜歡?你又懂什麼叫做喜歡?”
“……。”到底誰是小屁孩嘛。
北玄冥鬆了一口氣,看她那個樣子,估計也只是一時見到美色被迷惑了而已,反正她還在禁閉中,不用擔心那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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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
北玥在牀上翻來覆去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