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場門口秦剛一行迎上劉雲東,臉露笑容說:“劉局長!一場誤會,陳猛也打傷了幾個人。我看這事就這麼算了好嗎?”
這已經是他所能表現出最客氣的形象。如果不是被劉雲東抓到把柄,他哪會將一個小小的公安局長放在眼裡。朱哥是*,他同樣有*靠山。不怵朱哥、江烈鋒。有全國十大家族兩家的勢力,在高層怎麼會沒有勢力。所謂權錢權錢,就是權錢勾結,才能權力穩固,財源廣進。
如果等劉雲東將邢麻子帶走,今天他的臉就徹底丟個精光……
“秦公子!邢威大衆場合下開槍,不嚴懲無法向上面交代呀!”劉雲東有些尷尬的說,很爲難。能混到一市公安局長,也是人精式的人物。一邊是自己的頂頭上司,一邊是自己得罪不起的商界精英。他只能和稀泥。
“處罰可以,人就不用帶走啦!”秦剛無奈做出讓步,官場爭鋒不像商場,要的是平衡。要想得到,必須用等量的東西交換。
“張秘書,我看先將邢威停職。具體怎麼處理,我們回局裡與其他同志商量一下再定,怎麼樣?”劉雲東將張雲山拉到一邊輕聲商議。
“我看只有這樣,先放人!”張雲山同意這個觀點,隨後兩人宣佈對邢威的處罰決定。讓他脫去身上的警服,人倒是放了。帶領特警們離開……
他們也看出來,陳猛與秦剛對立。雙方身後都有強大的後臺,隨後還會有一番爭鬥。但已經不是他們所能管得了的,還是趕緊離開不參合其中爲妙,這樣纔是對自身最大的保護。無論接下來哪方勝出,都會有人收拾局面。
有了江烈鋒、朱哥的加入,玩起老虎機起來就更加熱鬧。陳猛將手中的籌碼分散,讓衆人在各個機子上下注。自己在後面指點,一樣是百發百中,無一失手。一圈下來已經進賬一百多萬,衆人的手上握滿籌碼,幾個女孩更是找來托盤裝籌碼。興奮得俏臉通紅。
“哈哈!陳猛,我看你別的事不用幹了,每天來這裡轉一圈,就可以成爲億萬富翁。”江烈鋒大笑着調侃,倒不是看中贏的錢,而是這隻能夠贏錢的感覺。
“這樣當然好,可天下那個賭場願意這麼讓我輕鬆贏錢。即使贏了錢我也逃不出賭場,除非大哥你派支特種部隊保護我。我們兄弟合作,贏的錢分你七成。”陳猛不再下注跟江烈鋒、朱哥閒聊。天底下還真沒有哪個完全憑賭術成爲億萬富翁的,賭術再好抵不過賭場老闆的一顆子彈。
“你們那就不叫在賭場贏錢,而是搶錢。陳猛!你在玩老虎機上贏錢,不光是運氣好吧!有什麼技巧?”朱哥也被陳猛神奇的贏錢方式所吸引,好奇的問道。他倒不是因爲贏錢,而是對陳猛自身感興趣。計算能力超強,破譯得了老虎機程序的人有,卻沒有陳猛這麼神奇,同時對着多臺機子,還那麼準確無誤。
“嘿嘿!不滿朱哥,我的第六感特別強烈。對着有些東西,心中就會生出奇妙的預感,而且有時相當準確。上次幫助大哥審問那幾個殺手也是靠的第六感。你們別驚奇,千萬別拿我去研究。這種情況一年發生不了幾次……還玩嗎?現在我就不能保證預測的完全正確……”陳猛只能這麼解釋,自然界很多說不清楚的事情,都是用第六感來解釋。
“算啦!喝酒去吧!看你小子贏錢囂張的樣子,我很自卑!”江烈鋒感嘆一句,領着兩人就往旁邊的卡座走去。錢對於他們來說,只是個數字,他們追求的東西可不是錢所能買到的。幾個女孩還在興致挺高的下注,可惜沒有陳猛的指導,就輸多贏少了……
“怎麼賭神贏這麼點錢就滿足了。”
“不會只會玩老虎機吧!哈哈!”迎面走來一羣人,當先的秦剛和許攸取笑道。面上的笑容,三歲的小孩都能看出來是強裝出來的,注視陳猛的眼神放射出滔天的恨意。
他們身後跟着馬超、邢麻子、龍四等人。在秦剛兩人取笑完後,也是得意的鬨笑,充滿羞辱的意味。
兩邊的臉早已經撕破,也就沒什麼掩飾的必要。就看怎麼能在陳猛這裡爭會顏面,有朱哥江烈鋒在場,不能進行全武鬥。但還有很多招數來羞辱陳猛……
“哼!”朱哥眉頭微皺冷哼一聲,看都不看秦剛等人一眼。雖然在一些重要場合會經常遇到秦剛等人,卻因爲是兩個陣營,很少有交往。現在秦剛等人囂張的口氣,讓他很不舒服。對這兩人厭惡又增幾分。
“怎麼秦剛,你想幫這兩個草包出頭。好呀!你們一起上,我一個人就將你們揍趴下……”江烈鋒大手一張將陳猛和朱哥護在身後,像尊門神一樣躍躍欲試。剛纔見陳猛打得過癮,早已經手癢不已。
秦剛等人身形一頓,隱隱有往後面退縮的架勢。一個陳猛就打得他們好無還手之力,現在更加兇悍的江烈鋒站到前面,動起手來死得肯定更慘。
“喊打喊殺的算什麼本事,陳猛!你敢跟我們賭一場嗎?”秦剛咬着牙說。在陳猛面前一再受挫,讓他既怨恨又無奈。但絕不甘心就此認輸。出來之前已經有了挽回顏面的辦法,現在只要讓陳猛進局,他們設計好的賭局。
“切!你當是小孩過家家,還打賭定輸贏。懶得理你們。陳猛走!我們喝酒去。”江烈鋒不等陳猛開口,一揮手很不屑的說。轉身就要拉着陳猛走人。
別看他外表粗壯,一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形象。其實心細如髮,對局勢的把握一點不比陳猛差。秦剛邀陳猛進賭局,他一聽就知道是秦剛的圈套。聖都是他的地盤,賭場也是他開的,在這裡跟他賭,哪有機會。雖然陳猛玩老虎機比較準,可那只是他有超人的第六感。如果改成與賭場老千的面對面對賭,第六感可就起不到任何作用。輸是肯定的了。這樣幹嘛還跟他賭,不是找丟臉?
秦剛見他們要走,沒說什麼,嘴角掛着一絲奸笑。無論陳猛賭與不賭,在氣勢上他已經勝出一籌。一掃一天以來的陰霾。
陳猛給江烈鋒一個自信的眼神,重新站到秦剛的對面,很輕鬆,說:“賭什麼?什麼做賭注?”這麼說表示他已經答應應戰。
“好!爽快!賭注一個億。賭法很簡單,傳統賭法,牌九或者色子!”秦剛大喜,陳猛入局是最好的結果。這樣直接贏更能體現自己的實力。
“色子吧!你們坐莊,我猜大小。至於賭注你要稍等一刻。”陳猛依然是面色沉靜,說完後還露出一絲搞怪的笑容,似乎這些都在他意料之中。
“等你一刻又何妨!”秦剛答應一聲,領着一羣人率先往大廳的中央走去。他準備在中央最大一張賭桌上擊敗陳猛,只有讓陳猛在大衆面前顏面掃地,才能體現他的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