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幫我收起來,晚點送我家裡去。”方若男說喜歡,但是隻看了幾眼,馬上蓋上盒子,轉手遞給許曼。
“是,大小姐。”許曼接過紅水晶子,放到了自己的包包裡。
姜駿準確的捕捉到方若男的眼神變化。
方若男和林詩容的關係應該一般,林詩容對她肯定是真的,她未必喜歡林詩容。
因爲林詩容是她後媽,所以她才表面上尊敬。
有機會。
方若男拿到這紅水晶後,肯定會束之高閣,甚至不再看一眼。
這就等於給了姜駿機會。
他擡起頭,看了眼許曼。
“姜駿。”這時方若男卻叫了姜駿一下。
姜駿只好轉過頭來,發現方若男正盯着他看。
“姜駿,坐。”方若男往後面牀頭一坐,翹起二郎腿,好像要和姜駿好好談心的樣子。
姜駿心中微動,方若男平時與自己沒什麼交集,突然叫我上來,肯定不是爲了拿禮物這麼簡單。
“方小姐有什麼指示?”姜駿笑嘻嘻道。
不知道爲什麼,看到姜駿嘻皮笑臉的樣子,方若男好像有點不爽,眉頭微皺。
她這個人平時很古板,做事像男人風格,雷厲風行,這種性格的女人,特別是當領導的,最不喜歡嘻皮笑臉的男人尤其是男下屬。
她突然板下臉,沉聲道:“你自己應該知道你自己什麼狀況,上次你被警局抓了,要不是容姨爲你說話,你已經被開除了。”
“公司保留住你的職務,還發你薪水,公司對你怎麼樣?”
姜駿愣了下,點點頭:“對我很照顧。”
“OK,你明白就好,不管你在外面做什麼事,我希望不要影響到公司。”
“我明白,方小姐你放心。”姜駿似有所悟。
“行了,你先出去吧。”方若男揮揮手,眼光看了下許曼。
“我送他。”許曼快步跟了出來。
姜駿還在琢磨剛剛方若男最後那句話的意思,這是讓我主動辭職嗎?一個月好幾萬哩。
姜駿現在很窮啊,上次訛了薛家五千萬,已經用的差不多。
大部份投資在劉豹山的公司裡,給劉豹山的兄弟們和他自己加了股份,拉籠了人心。
然後爲了殺熊天英就花了五百萬現金,現在手上能動用的現金已經不到兩百萬。
他本來留着打算買套房子的,因爲一直住林詩容別墅裡,所以沒買。
現在叫我辭職,一個月要損失幾萬塊呢,姜駿當然不願意。
“馬上大方先生會來,我在下面等你,你盯着大方先生,當他眼睛看向我的時候,你就跟我說下,然後跟我走。”許曼一邊和姜駿往樓下走,一邊低聲和他交流。
“紅水晶給我。”姜駿走到拐彎處,看看四下沒人,立馬停住腳步。
“什麼?”許曼好像沒聽清楚,瞪着眼看着姜駿。
“剛纔那紅水晶給我,我很喜歡。”姜駿又說了一遍。
“神經病。”許曼這下聽清楚了,差點驚叫起來,她左右看看,生怕有人會在邊上:“你瘋啦,方太太送給大小姐的禮物,叫我明天送到她家呢。”
“方若男\根本不喜歡,拿回家也是鎖到寶險箱,但是對我卻有用,你把它偷偷給我。”
“神經病。”許曼再次罵了起來:“明天我拿什麼去方家?大小姐現場打開看一下怎麼辦?”
“到外面買個差不多的,她不會仔細看的。”姜駿急道:“我肯定她不會仔細看,因爲她根本就不喜歡。”
許曼以爲姜駿瘋了,正要再罵他,突然就感覺到身體被人一推,壁咚,重重撞到牆上。
剛是她壁咚姜駿,現在是姜駿把她壁咚。
“給不給。”姜駿動作粗暴的頂着她,把她頂在牆上。
同時大手一按,按在許曼胸前,不讓她身體動彈。
“你瘋了,你到底想幹什麼?”許曼着急了,不時左右的看看,現在這情況,只要有人下樓或上樓,立刻能看到他們兩無比曖昧的動作。
“我不想幹什麼,我要紅水晶,你幫我,我才幫你。”姜駿低聲道。
“我要不給呢。”許曼又好氣又好笑。
“那我就在這調戲你,讓大家都看看。”
“你神經病---”許曼惱羞成怒。
“你到底給不給?”姜駿身體往前傾。
撲面是股男人的氣息,薰的許曼雙腿不由自主的發軟。
她臉色有點發紅:“包包在大小姐房裡,我要回去拿,而且現在只有珠寶店纔有紅水晶,這麼晚你讓我到那去買替代品。”
兩人以一個很奇怪的姿勢站在樓道走廊。
許曼揹着牆,姜駿的身體前傾壓在她身上,兩人彼此都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喘氣。
還有那火熱的眼神。
許曼開始還兇巴巴的瞪着姜駿,但是隨着時間的推移,她害怕有人會經過這裡。
她終於妥協了:“你鬆手,等我找到替代品,幫你換來就是。”
她眼神有點不敢看姜駿,她怕再看幾眼,會激起姜駿心中的野獸之心,真的會在這裡弄她。
“記得你的話。”姜駿慢慢收回身體和手臂。
“有病。”許曼暗暗罵了聲,推開姜駿,快步下樓。
姜駿跟下去。
下面人越來越多,今天方若男起碼請了有一百多人,然後有人都帶了女伴或男伴,現場差不多有已經有兩三百人。
許曼拿了杯酒和幾個公司同事在聊,姜駿左右看看,沒找到衛小藝,然後發現也沒自己認識的公司同事。
像管心這樣的級別根本沒資格來。
頓時他一個人有點孤單。
正在鬱悶中,突然人羣一陣喧譁。
“大方先生來了。”
隨着衆人的歡呼,方威終於來了。
人羣自然而然的分開兩條道,大家都笑臉相迎,親切無比。
姜駿相信今天到場的人裡,有一大半都是爲了方威來的。
方威纔是方家的主人。
也是這個城市最有權力的人之一。
方威和熟人一個個打招呼,然後拿了杯酒和幾個年紀大稍微有點大的男女聊了起來。
一分鐘不到,樓上的方若男匆匆下來。
父女兩見了面,方威從身後保鏢手上拿了份禮物給方若男。
兩人簡單交流了幾句,方威就舉着酒杯到處找人喝酒,杯中酒喝完之後,根本沒看許曼,轉身帶着保鏢就走了。
“我去。”姜駿和許曼兩人面面相覷。
兩人等着做場戲給方威看看,
“怎麼辦?”姜駿連忙發個短息給許曼。
許曼看着方威的背影,臉上表情十分複雜。
其實來之前,方威跟她說過了,要在這裡幹她一次。
沒想到方威來就走,好像行色匆匆,這讓許曼大爲意外。
以她對方威的瞭解,現在是晚上,公司不可能有什麼大事,能讓方威放棄一個女人的事,只有另一個女人。
難道他找到新歡了?
原本一心想甩掉方威的許曼,突然間就有點不甘心起來。
她臉色變化來回,猶豫了半響,最後回了個信息給姜駿:“算了,你先走吧,以後再說。”
姜駿暗暗長嘆,放下酒杯,很鬱悶的走出大廳。
姜駿沒興趣看方若男過生日,本來準備離開。
不料剛到門口,就被人堵住了。
“姜駿是吧,我們老闆,想找你聊聊天。”幾個黑衣裝大漢像幾尊鐵塔金剛似的,把姜駿堵在門口。
“不好意思,我今天沒空。”姜駿不滿的道。
他現在心情不爽,覺的許曼可能有點留戀方威。
他一個二十多歲的有爲年輕,不如一個四五十歲的大叔,這讓姜駿有挫敗感。
“嗎的,別給臉不要臉。”四個大漢都掀起自己的西裝,把腰部給姜駿看了下。
姜駿定睛一看,四人腰部都插着槍。
他頓時作驚慌狀:“在---在那呢。”姜駿好像有點害怕。
“地下停車場,走。”四個大漢相視一笑,這聳貨,聽說還有點能打,那又怎麼樣,我們四枝槍拿出來,他還嚇尿了。
四人前後夾着姜駿,一手放在腰間,壓着姜駿往地下停車場去。
“你們老闆哪位?我是不是哪裡得罪他了?”姜駿一邊走,一邊試着問。
他覺的不是薛家和趙家的人,這兩家人來了,肯定直接拔槍的,不會和姜駿廢話。
“別比比,馬上到了。”有個大漢冷然道。
酒店地下停車場有兩層。
他們直接到了地下二層,剛到入口處,姜駿就看到有兩個黑衣大漢守在門口,很明顯,對方把這下面都控制了。
很快,姜駿看到遠處有兩輛發動的車子。
其中一輛車子還在搖晃,車子邊上圍着八個大漢,全是清一色黑衣裝,還帶着槍的。
姜駿被帶到汽車面前,隔着窗戶,看到裡面一男一女纏在一起。
那汽車搖個不停,姜駿到了,還在搖。
姜駿也不着急,就隔着窗戶欣賞着。
四周圍了十二個大漢,也都不出聲。
足足過了三分多鐘,汽車慢慢停了下來。
接着一個上身赤膊,染了黃髮的青年,一手提着褲子一邊打開車門。
姜駿定睛一看,嗎的,我不認識啊,小黃毛誰啊。
“你就是姜駿?”黃髮青年一邊拉拉鍊,一邊上下打量姜駿。
“我是姜駿。”姜駿笑道:“怎麼了?”
“呸”青年往地上吐了口口水。
卡,卡,四周同時拔槍。
十二名槍手把槍指向姜駿。
“跪下,雜種。”黃髮青年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