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
當場,姚夢笛就痛罵出聲。
不過,她有些不明白。
既然蘇芸還活着,爲什麼她不回來找席煜城呢?
就算她對席煜城沒有多少感情,她對她的孩子,總該記得吧?
難道說,這個女人,現在就這麼狠心了?
爲了她自己輕鬆,就把孩子也給直接扔下了?
“夢迪,你沒事兒吧?”姚父在那邊見姚夢笛開口罵人,不由擔心的問她。
“沒事兒。”姚夢笛說道。
“沒事兒就行。”姚父點點頭,“這個蘇芸,你不用管她。你就當不知道。不清楚她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不過,她肯定不會回來尋找席煜城的。所以,你只需要安心的結你的婚就行了。”
“好。”姚夢笛不太想讓自己父親知道自己曾經害過蘇芸的事兒。所以,在遲疑了一下之後,還是沒有提出想讓自己父親除掉蘇芸的想法。
自己父親雖然對人對事比較很辣果決,但是,讓他殺人,他卻不會輕易答應。
放下電話後,姚夢笛越想這件事兒越覺得煩躁。
這要是席煜城知道蘇芸還活着的消息,跟她的婚禮無論如何也就取消了。
想了半天,她也沒想出一個非常妥當的處理方案。
“算了,還是先聽老爸的吧。”
想到後來,她覺得實在也沒有什麼更好的方案。
於是,也只能聽自己老爸的。就假裝這個蘇芸不存在。
現在,她只能祈求自己能順順利利的和席煜城結婚。
只要兩人結了婚,按照席煜城的脾氣。就算是蘇芸回來了,他也不會拋棄自己的。
想到這裡,她這才略略的放下了心。
…………
等姚夢笛試好婚紗,從香港回到A城之時,整個A城的媒體早已經沸騰了。
在席正言和姚父的共同授意之下,A城媒體大肆報道了席煜城和姚夢笛的這場盛世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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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大巨頭強強聯手,這本來就是值得大書特書的一件事兒。
更何況,席煜城因爲之前關於剽竊的那樁新聞,本來就是衆人關注的一個熱點人物。
所以,在媒體的推波助瀾之下,現在,幾乎A城所有關注娛樂八卦的人士都已經知道了二人的這場婚禮。
“姚小姐,姚小姐。”
當姚夢笛剛一進入機場,就被一羣記者給圍追堵截了。
“姚小姐,聽說您和席煜城醫生的婚禮就要舉行了,不知道你們定的是哪一天?”
“姚小姐,您和席醫生舉行婚禮,打算在哪裡舉行?”
“姚小姐,嫁給席醫生這樣醉心於研究的醫生,您有壓力嗎?”
“姚小姐,聽說席醫生和他的前女友已經有了孩子了。現在是您在照顧,不知道您對這一點兒怎麼看?您會介意他前女友的孩子嗎?”
“姚小姐,如果他的前女友回來了,您會怎麼做?是據理力爭呢,還是退位讓賢呢?”
姚夢笛聽着這些各種各樣的問話,心裡的怒意一陣陣升起。
本來有這麼多媒體來採訪她,她是非常高興的。
她和席煜城的事情鬧騰的越大,席煜城放棄這場婚禮的可能性就越小。
可是,這些記者問歸問。
他們一個勁兒的問席煜城的前女友是怎麼一回事兒。
那個蘇芸,怎麼就這麼的陰魂不散!
所以,在微笑着回答了前面的幾個問題之後,她就直接把臉一板。
“對不起,我很累了。有什麼問題,等將來有機會再回答吧。現在我還要回去照顧孩子,請你們讓讓。”
說着話,她分開衆人,就直接大踏步走了開去。
“喂喂!姚小姐,姚小姐!”
後面還有人在窮追不捨。
姚夢笛緊走幾步,很快就上了來接她的司機的車。
“快走。”
“是。”
那司機發動車子,轟的一聲就絕塵而去。
沒過多久,姚夢笛就回到了自己家裡。
在家裡待了一陣子之後,她想起要在席煜城面前刷好感,收拾了一下之後,就又來到醫院。
回到醫院,和席煜城說了一下在香港定婚紗的事情。
“煜城,你看這是我試穿婚紗的照片,你瞧怎麼樣?”
她把手機上的照片拿給席煜城看。
“很好。”
席煜城正在電腦前寫東西,連看也沒看就說道。
“……”
姚夢笛無語了一下。
“煜城,你還沒看到呢。就知道好看不好看?”
席煜城這才低頭看了一眼姚夢笛放在他面前的手機。
還沒等看清呢,就直接面無表情的回答了一句。
“很好。”
“好吧。”姚夢笛氣的翻了個白眼,“我就當你是在誇我好了。我選的東西,無論怎麼選,肯定都是好的。”
說完,她也不等席煜城說什麼,直接就噔噔走上了樓。
進入到VIP病房裡,陽陽一見她過來。就有些想撲過來。
可是想到那天姚夢笛那兇狠的樣子,他又猶豫了,於是就在那兒畏畏縮縮的站着。
姚夢笛本來就不喜歡小孩子,以前都是強忍住心裡的不快,在陽陽面前假扮慈愛。
現在出去一趟,知道蘇芸還活着,知道那個女人隨時有可能回來破壞自己。這一下,她看陽陽更加不順眼了。
“周陽,你給我過來!”
姚夢笛直接衝他一瞪眼。
“你到底想問我什麼?既然你想過來就過來。想問什麼就問。你這樣畏畏縮縮的,給別人看見,還當我怎麼虐待你了,你才這麼怕我的呢。”
陽陽被姚夢笛這麼一吼,更害怕了。
不過,他確實有話想問,所以,手裡拎着一個兔子玩具,慢慢的一步步走近姚夢笛。
亮閃閃的大眼睛裡迷濛着水汽,看上去就好像一隻無辜的小鹿一樣。
他可愛的樣子卻並沒有得到姚夢笛的喜愛。
姚夢笛看着他的眼睛,越看這眼睛越像蘇芸,於是心裡的不痛快更加濃厚。
與此同時,她臉上的表情也越發的控制不住了。
“姚,姚阿姨。”
陽陽這時候終於一步一步的慢慢走到她的面前。
“您這次出去這麼久,是幫我找媽媽了嗎?不知道您幫我找到媽媽沒有?”
“媽媽?”
“媽媽!”
姚夢笛瞪眼盯住陽陽,一句句的重複着他的這個詞語。
她的腦海中,不停的回放着那天在新聞上看到的那個關於蘇芸的鏡頭。
想着想着,她的情緒猛然間就歇斯底里一般的爆發了。
她忽然一把揪住陽陽,前前後後的使勁搖晃着,推搡着他。
還一邊推搡一邊怒吼。
“媽媽,媽媽。除了媽媽你還知道什麼?你媽媽死了!你媽媽不要你了。以後你再也沒有媽媽了!”
“嗚,哇!媽媽沒死。媽媽沒死!”
陽陽一聽姚夢笛說媽媽死了,張開嘴就放聲大哭起來。
“你給我閉嘴!”
姚夢笛害怕席煜城在下面聽見,馬上就去捂陽陽的嘴巴。
“我不,我要去問叔叔,我媽媽是不是真的死了。”陽陽哭着,喊着,就想往外跑。
“你這個臭小子,你敢不聽話!你看我怎麼揍你!”姚夢笛氣急了。忽然一把扯過陽陽,一手捂住他的嘴巴,另一手在他大腿那兒使勁的又掐又擰。
“嗚,嗚嗚。”陽陽被她這麼捂住嘴巴這麼一掐一擰,疼的他拼命踢騰着大哭。
可惜,他人小力弱,哪裡能掙扎的動。
於是,更是拼了命的放聲大哭,只哭的臉上漲的通紅,額頭上更是青筋暴起。
遺憾的是,無論他怎麼哭,始終都沒有什麼聲音傳出去。
李嬸兒在旁邊看着姚夢笛這樣對待周陽,心疼的直皺眉頭。
“小姐,小姐。他還是個孩子,你就饒過他吧。”
看了一會兒,她實在看不下去了,便直接過來跟姚夢笛求情。
“屁!他是個孩子。我還是個孩子呢!我也是我爸爸媽媽手心裡的寶貝孩子。現在卻要因爲這個小屁孩,受那麼多的委屈。揍他還是輕的。揍死了纔好呢。”
姚夢笛現在已經完全控制不住她心中的那些惡意了。
“小姐,小姐,您就放過他吧。要是讓席醫生知道了,他不會放過你的。”李嬸兒實在忍不住了,又繼續爲陽陽求情。
“好吧。就放過這個臭小子。”姚夢笛想了想,也有些後怕。於是便停止了對周陽的虐待。
不過,她卻不敢放開捂住周陽嘴巴的手。
就那麼捂着周陽的嘴巴,又狠狠的威脅了他一頓。直到陽陽點頭,表示不敢跟任何人說,她這才把手放開。
陽陽等她一放開,馬上就又疼又累的直接昏了過去。
…………
或許是因爲姚夢笛這次打周陽嚐到了甜頭。
也或許是因爲她受蘇芸的刺激實在是太大。
這段時間裡,她在周陽面前越來越僞裝不下去了。
只要稍一不如意,她就會對周陽又打又踢又罵,用這孩子發泄着她對蘇芸的憤怒。
陽陽被姚夢笛實在是打的怕了。
每次見到她,就像避貓鼠一樣,一見她就要畏畏縮縮的往後躲。
可是他越躲,姚夢笛就越生氣。
於是,每一次,總是以周陽挨一頓揍告終。
而周陽因爲姚夢笛的威脅,並不敢把這些事告訴席煜城。所以,席煜城自始至終,也不知道姚夢笛對周陽都做了些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