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年紀輕輕,修爲如此了得,真乃奇才!”雲天讚道。
雲天真人乃修真界魁首,一身修爲當世無人能出左右,能屈尊和一小輩說話已是極屬難得,沒想到竟會當着衆掌門的面極力誇獎蕭天翎,在任何人心中,這都是無上的殊榮。
衆**奇,都睜大了雙眼看着蕭天翎,彷彿要從他身上看出來什麼似的,蕭天翎一陣尷尬,忙恭敬道:“真人謬讚,小子愚鈍,能入得真人法眼,實是修來的福分!”
“呵呵,小友過謙,請就坐吧,比賽開始了!”雲天真人道。
“是!”蕭天翎恭敬道,在雲天面前,蕭天翎恭恭敬敬,他總是覺得雲天身上傳來的是陣陣的道家諧和之氣,讓人平靜又心生敬仰。
蕭天翎重新坐回椅子上,再也無心看場中比賽,腦中只是想着燕薇寒說的那句話:“今晚子時,崑崙王母峰頂!”
“子時,王母峰頂?”蕭天翎輕輕說道,突然間打了個寒噤,“難道那木頭要和我決戰,我一指彈了她的飛劍,讓她在衆人面前丟醜,她心中定是恨極了我!”蕭天翎腦內不斷的轉着念頭。
“那木頭如是個火烈性子,要是和我不死不休那可就糟了,在這崑崙山大動干戈,總是不好的!”蕭天翎轉念一想搖了搖頭,又想:“既然是她惹得我,我管她是什麼王母峰,玉女峰,也都要去,免得她還看不起我,哼哼,既然你讓我去的,到時就別怪打不贏我!”蕭天翎臉上忽露得意之色,心中昂昂得意。
鳳靈月和燕薇寒戰成平局,按規矩來說是要從新比過分清勝負,但兩人已經受傷,再打下去,估計芳心宮主臉上不好看,雲天真人親自下令,兩人不用再比,全部晉級下一輪比賽。
這第二輪只有二百五十六個擂臺,較第一輪快了一些,黃昏時刻,已經比完,產生了二百五十七名晉級弟子,十一月十三號時再進行第三輪比賽。
早在鳳靈月比賽過後,鳳鳴軒已爲她治傷,封住血流之勢,這種皮肉之傷對於修真之人來說,並無大礙,只要不傷及修爲和元神,再大的傷也能恢復,只不過是時間問題,回到住處,鳳鳴軒道:“月兒,你感覺傷勢如何?”
“沒事了,感覺好多了!”鳳靈月道,轉身進了內屋,蕭天翎剛要說什麼,見她進了內屋,只好閉嘴。
鳳靈月進了內房,肩膀上突然傳來微微寒意,整條手臂都像冰一樣,鳳靈月心裡一驚,想道:“那清霜寶劍真是厲害,體內到現在還有寒氣!”趕忙運氣軒轅護體真氣,一陣陣暖流自丹田內涌了出來,頓時流轉全身,鳳靈月長吁口氣,覺得好受一點。
鳳靈月輕輕將衣服拉下肩膀,頓時露出脖頸鎖骨處一大片雪白的肌膚,如玉脂一般,再往下只見一個整齊的切口,燕薇寒竟然將她肩膀一劍刺穿,鳳靈月剛要運功緻傷,卻忽然聽到房內一個聲音:“月”頓時遭若雷擊,只見蕭天翎把頭從門外伸了出來,看着自己肩膀裸露處,目瞪口呆。
“你你滾出去!”鳳靈月大怒,連忙把衣服拉上,刮到傷口處,不禁臉色一白,顯然是極痛。
原來剛纔雲天真人派禮儀弟子來請鳳鳴軒一行人去參加今晚的聚會就餐,表彰第二輪晉級的二百五十六個人,鳳鳴宗門下弟子都在其列,鳳鳴軒便讓蕭天翎留下來照顧鳳靈月,自己帶了弟子和鳳鳴華走了。蕭天翎見鳳靈月一直不出,放心不下,便去看看,剛開了門,頭一伸進來,便看見鳳靈月如雪的肩膀和那觸目驚心的傷口,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閉上了雙眼道:“月月兒,我不看了便是,你你的傷口怎麼樣?要不要緊?”
“我不要你管!你滾!快滾啊!”鳳靈月被他看了身體,心中已是大亂,蕭天翎雖然語言真誠,但她卻沒聽出來,聽他說“不看了便是”,顯然是已經看了,心中只是想他是個登徒子,要不是認識他,已經跳起來將他殺了。
“你別生氣,這是藥膏,你拿去塗在傷口處,我就走!”蕭天翎隨手一扔一個藥瓶扔了過去,不偏不倚掉在鳳靈月身邊。
鳳靈月大怒,撿起藥瓶,使勁一扔道:“拿走你的藥,我死也不用!”
“啵!”的一聲,那藥瓶不偏不倚正砸在蕭天翎頭上,勁道奇大,蕭天翎沒有防禦,腦門上頓時起了個大包,“哎呦!”蕭天翎捂着腦門,眼睛已經睜開,道:“你你幹嘛打我!”
“你還看!”鳳靈月雖已穿上衣服,但見他睜開眼睛,直目對着自己,想着剛纔的情景,心下還是避諱。
“你不是穿了衣服了麼?”蕭天翎隨口道。
“你你這般無恥!我不想再想看到你,你總是這般欺負我”鳳靈月說到最後,已經殷殷抽泣起來,心裡委屈至極,心裡想來想去,也說不出來要殺了他之類的語言,只是說不願再看到他,要是換了別人,就是本門弟子,鳳靈月也毫不猶豫的不是他死就是己亡,哪怕遭到父親的懲罰,也是如此。可是面對蕭天翎,她卻奇怪的說不出,心裡就像有個聲音在喊,叫自己不能那樣說。
蕭天翎知道她性子又犟又烈,見她委屈,心裡一軟,上前道:“別哭了,是我不好,你要想出氣就打我吧”
鳳靈月聽他話語溫柔,心裡莫名一動,擡起頭,一張梨花帶雨的臉絕色至極,蕭天翎嘆了口氣,看着她那張臉,心裡更是疼惜,忍不住伸手去拂她臉上淚滴,鳳靈月全身猛的一震,卻出奇的一點沒動,長長的睫毛不住閃動,兩人彷彿又回到了從前相愛的時候。
“你你告訴我,我們從前到底是什麼關係?我到底忘了什麼?”鳳靈月突然問道。
蕭天翎手頓時一滯,心裡更掩不住震動,“她她感覺到了,感覺到不一樣了!”
鳳靈月見他臉色忽的一僵,急忙道:“你今日不可再瞞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如果你不說,從今以後,你是你,我是我,再也不用說話了!”鳳靈月從那日醒過來之後,從爹孃的言語中慢慢發現不對,之後蕭天翎的種種反應的話語也慢慢的引起的她的懷疑,她問過幾次林千琴,可林千琴支支吾吾半天就是不說,她也懶得再問,總覺的他們有事瞞着自己,自她忘情之後一直就像是兩個人,一半是忘情之後的新鳳靈月,重新的活着,沒有愛的人,另一半卻不時的矛盾着,心裡彷彿有某個人的影子,就是想不起來,難受至極,經過剛纔之事,她像是隱隱想起來什麼,看着蕭天翎,就好像極熟悉,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爲了逼蕭天翎說出來,她只好說了剛纔那樣的話。
“月兒,我兩”蕭天翎一點點的說出他兩之間的事,如何被鬼將打傷,又如何忘情,鳳靈月靜靜的聽着,彷彿是呆了。
一直講完,蕭天翎聲音低沉,就像是講一個愛情故事,鳳靈月一動不動的看着他,驀地撲到他懷裡,大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