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之內?”謝金朋反覆唸了三遍,嘴角浮起一絲冷笑,“你的意思是說,十年之後會再來中國,但不是爲了旅遊,也不是爲了管別人的閒事。只有一個目的,挑戰我?”
“文德義敗在你手裡一點也不冤。由此說明,你不但有高深的修爲,更有超凡的智慧。”莎麗俏臉微微變色,眼底閃過一絲恐懼和緊張之色,“他們低估你的修爲是第一錯。其次,他們也低估了你的智慧。”
“洋婆子,你用不着緊張和害怕,更不用拍我的馬屁。你敢定下十年之約。我當然會成全你。”謝金朋鬆開五指收回右手,“記住,我們之間有十年之約。沒有到期限。我不希望在中國看到你。”
“你們東方人有一言九鼎的說法。我就借用這一句話告訴你。我莎麗雖然是女人,也是西方人,卻會遵守自己的諾言。一言九鼎,言出必行。”莎麗暗自鬆了一口氣,倒退着,慢慢向別墅門口移去。
“文志明,你們所謂的鐵血敢死隊,就是這個慫樣?還有沒有其它的手段?如果沒有。你也應該上路了。以免文德義一個人在黃泉路上孤孤單單的,沒有你在一旁幫助他。當心被小鬼欺負。”
謝金朋徐徐舉起右手,反手揮了揮,像趕蒼蠅一樣。十二個持槍大漢爭先恐後的倒了下去。屍體着地之後。右頸側的大動脈像爆裂的水管一樣,疾噴鮮血。
夜色昏暗,血色殷紅。相互映射,詭異觸目。張三的血噴灑在李四身上。李四的血噴灑在張三或王五的身上。轉眼之間,十二個大漢的衣服和褲子全溼了。血淋淋的,像是從血池裡撈上來的血衣一樣。
“好狠的手段。”在此之前,文志明只看過文鳳和文凰倆人的屍體相片。卻不相信謝金朋的速度,可以超過子彈的速度。宛如電光一樣殺人。
“馬馬虎虎。如果我的動作稍慢一點。之前已經死在南山上了。如果文德仁的計劃成功了。你們或許不會死。以文德義的狠毒,加上你的協
助。文德仁絕不是你們的對手。”
謝金朋掏出手機接通了文靜怡的電話,他沒有說話,直接播放文德義說話的錄音片段,“讓你父親和母親也聽一遍。或者說,你們可以找法證部的朋友,又或者是找聲紋專家分析這段錄音,看看是不是我故意捏造的。”
“不,不需要了。我相信你。你要殺他們不需要任何理由。更何況,他們這次居然抓了汪姨和敏兒。能不能告訴我,他們現在怎樣了?”文靜怡眼角溼了,眼中充滿了悲痛和無奈。
“文德義和他的鐵血敢死隊真的趕死去了。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暫時沒有殺文志明這個老傢伙。不過,也全是爲了你。我必須先確定汪麗容和葉敏兒是否安全。你應該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謝金朋彈指點了文志明的穴道,開啓視頻對話功能,把手機熒屏對着文志明的臉,“此時此刻,你難道不想和他們說幾句嗎?這有可能是你的遺言。”
“我明白。如果汪姨和敏兒出了事。你會親手殺了二爺爺。反之,你會把他交給我們。或許文德義說得對。你太重感情了。這有可能成爲你將來的致命弱點。
因此,我不希望你再顧及我的感受。也不要再想着我對你的恩情。一切按你的想法去做吧。我、我的父母都不會怪你。雖然他們都是我們的至親。但是,他們犯了不可饒恕的錯誤。最終的代價必須是他們的生命。”
文靜怡顫抖着按了結束鍵,哇的一聲哭了,張開兩臂,側身撲進金香玉懷裡,“媽,對不起!如果沒有我,他們也許不會這樣。事到如今,我沒有別的辦法彌補自己的過錯。只有一個選擇,終身不嫁。永遠留在你們身邊。替他們倆人侍奉你們,直到你們百年歸老。”
“靜怡,這件事不能怪你。全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當初和你媽無意之中說起這事。德義也不會如此墮落。”文誠信兩膝一軟,慢慢跪了下去,仰天怒吼,“賊老天,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你要這樣懲
罰我?”
“爸……別這樣。你越是這樣,我心裡越難受。早知事情會變成這樣,我當初就該死在南海。如果我死了。大哥不會死,二哥也不會死,二叔和二爺爺他們都不會死。”
文靜怡淚如雨下,顫抖鬆開金香玉,扶着沙發跪了下去,淚眼朦朧的看着文誠信,“爸,你沒有錯。老天爺也不是在懲罰你。錯的是我,還有大哥他們。他們得到了應有的下場。以後就該輪到我了。”
“誠信、靜怡,現在不是悲傷,也不是哭泣的時候。德義居然和二叔勾結在一起。如果麗容和敏兒出事了。以謝金朋的個性,此事又牽涉到葉翔。葉翔直接關係着他父親的雙膝能否復原。我擔心……”
金香玉抹去臉上的淚水,分別扶起文誠信和文靜怡,“我最擔心的就是麗容和敏兒出事。她們倆人真的出了事,我不敢想象謝金朋會做出什麼事。”
“媽……你擔心他會牽怒文家其他人?”文靜怡顧不上抹淚水,顫抖抓着金香玉的雙手,“聽他的口氣,不管汪姨和敏兒的情況如何,此事不會再波及到其他人了。到二爺爺那兒就結束了。”
“但願如此吧。”金香玉發出沉重的嘆息,淚眼朦朧的看着文誠信,“不管怎麼說,德義是我們的兒子。應該讓他落葉歸根。我們是不是派人把他的屍體運回源河?”
“媽,不用了。如果他親手殺了二爺爺。一定會親自把二哥和二爺爺的屍體送過來。”想到朱雀的恐怖和神秘,文靜怡輕輕嘆了一口氣,“他從空中過來,只需要幾分鐘的時間。”
“我們再等等吧。如果麗容和敏兒沒有出事。他或許不會殺二叔。真要殺他,上次在文家就殺了。他怒殺德義,是因爲德義野心太大,威脅到了你的安全。”
文誠信長嘆一聲坐下,緊緊握着文靜怡的手,“他對你一再容忍和遷讓。只有一個原因。你當初在谷底救過他的性命。否則,文家的結局就有可能和錢家一樣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