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取所需
奕梓乾面色一沉,暗罵自己太過多情原來花蕾終不過也是個自私虛榮的女人,喜歡自己,哪怕得不到心,也要得到身體,看來,倒是自己多情了
“花小姐,謝謝你的款待兩個時辰,便換來來暗界如此重要的機密,值得”
奕梓乾感覺自己有種被騙被耍的感覺,憤憤的惡毒了一句,摔上門走了連最後一眼都未看花蕾
花蕾怔怔地起身,苦澀漫過心臟
果然是對自己沒有用心,不然,依奕梓乾的能力,又怎會感覺不到自己的怪異
她裹了白色的被單打了結,雙臂環胸,站在鏡子面前,想要看着自己以最美的面容死去可是,五臟六腑的疼痛突然停了,渾身卻乏力幾乎站都站不穩,與此同時,她驚恐的看到肌膚下面的青筋血管一一浮現於薄薄的皮膚,花蕾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恐怖,狠狠的咬住了自己的動脈,似野獸般低吼胸腔裡的血液在沸騰,似乎要將她燒開,頭疼欲裂但她還是不敢發出淒厲的聲音,她怕,她怕奕梓乾聽到聲音折回來,驚慌的跑到門口將門反鎖了
暗王騙了自己
他說那只是暗界無色無味的慢性毒藥,一個時辰後,藥性會慢慢發作,內臟腐爛致死,而從外面,根本看不出中毒的跡象所以,在最後時刻,她仍然狠不下心,捨不得奕梓乾死,所以將那放了藥的酒悉數吸進自己的口中適才,她感覺到內臟翻江倒海的疼痛,以爲是藥性發作了,所以冷漠的將奕梓乾趕走,她要他記住自己最美麗的瞬間,銘刻一生花蕾不願讓他看到疼的扭曲了的面孔可是,現在的樣子讓她感到了徹骨的驚憟暗王竟然想着用這最惡毒的方式折磨奕梓乾,不,不是折磨他想要一個無堅不摧,加厲害的‘暗魅’
呵呵呵呵呵,花蕾口中發出含糊不清的笑聲
幸虧,她沒有讓奕梓乾喝下去,幸虧沒有啊
暗王
花蕾恨恨地詛咒着,重重的躺在試衣鏡上鏡子碎了一地,她拾起一片鋒利的鏡片,想要割斷手腕,可惜,全身沒有一點兒力氣,就連劃破皮膚的氣力也沒有花蕾一心求死,只好豎起鏡片,對準脖子,重重的跌下去,利片戳進了她的喉嚨,殷虹的鮮血汩汩直冒、、、、、、
奕梓乾從花蕾的公寓出來,也是深夜一點多了
想着剛剛發生的一切,不由得深深的自責——--
怎麼會那麼衝動,和花蕾發生關係,而且是在異常清醒的時候做的
開車出了城區,在南濱路停下,下車,點了一根菸
大概一根菸的功夫,奕梓乾感覺到周圍的空氣中有一股怪異的味道,愈來愈烈
奕梓乾碧藍的眸子幽暗深沉,帥氣的臉上一絲不屑這麼快就出手了
濃如墨的夜色中,只有幾個暗影在蠕動,漸漸的,顯出身形
他們一共有六個,高矮不一,唯一相像的便是醜陋的外表,鼻子塌陷,前額凸出,嘴巴很大,還有凝固的表情,有着人的模樣,卻又像野獸一樣的活動
奕梓乾被他們醜陋的模樣着實嚇了一跳
原來,這就是暗界的傀儡‘暗魅’,真是一個諷刺的名字奕梓乾心想着,未等他們走近,便搶先出手
六個‘暗魅’撲向奕梓乾,主要動作是撲、咬、撕,況且,他們都是牙尖嘴利,指甲鋒利,一不小心,就會真的被刺穿心臟
奕梓乾的伸手也是頂尖的,只是被六個怪物不顧生死且有計劃的攻擊,自然吃力點一個回合,衣服幾處被撕破了
他們慢慢**近,奕梓乾卻發現自己身體出了狀況,因爲他根本提不起力氣來了
這是怎麼了?
奕梓乾靠在車上,藍眸閃着寒星冷月般的光芒,戒備地盯着那些怪物,掏出了迷你手槍突然,他想起花蕾所說,那些怪物遇強則強,且不能開槍,只有擰斷他們的脖子,才能真真的至他們於死
這到底是怎麼了?
奕梓乾手心冒汗,連拿着手槍的手都在發抖
爲什麼會有中毒的跡象?
難道是花蕾?
那杯酒有問題?
可是,酒最終不是被花蕾吞了
難道,毒藥原本就在她口中?
奕梓乾仰頭望着沒有星光的天空,嘴角揚起薄涼的笑
怪不得她說是各取所需
那些個暗魅卻容不得奕梓乾想心事,爲首的一揚手,幾個便團團圍住了他
奕梓乾明白了,剛剛他們沒有着急攻擊,就是等着自己的藥效發作現在,他連發信號的力氣都沒有了
難道,今晚,就是他的劫嗎?
多少年了,他從沒有想過死,因爲他從未害怕過,可是現在,他真的是不想死,他還有放不下的人,還有扯不斷的情
六個暗魅十二雙眼睛發出暗紅的眸光,盯着奕梓乾,同時躍起來撲向他
奕梓乾沒有閉上眼睛,只是眼睜睜看着他們呲牙咧嘴的撲向自己,那勢頭,便是要將自己的身體一下撕碎
砰,砰
接着幾聲壓抑的慘叫
一切趨於平靜
奕梓乾看着一身黑斗篷的戴着罌粟面具的人,半響沒回過神來
怎麼會是他?
這怎麼可能?
當這個人轉過身時,不僅僅奕梓乾,還有一個盯着視頻的人也是吃了一驚,似不敢相信
關了視頻,男人從沙發上站起,來回踱步
他在想是哪裡出了問題
難道自己的判斷出了問題?
如果,墨宸不是死神,那麼他到底是不是閻羅殿中的一員,而‘死神’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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