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極臉色一黯:“她說因爲我陪了她萬年,呵呵,她這是在可憐我呢?所以,我已經可憐到她連仇都不屑向我報了吧!呵呵!可是,我陪了她萬年,又豈是要她可憐的?”
帝君極的邏輯實在是讓阿九頭痛,看來此人不但情商底下,在經歷了萬年的孤獨後,一碰到簡婆婆的事情,連智商都已經堪憂了呢。
阿九不由撇撇嘴,而這個時候,賀拔毓像是看透了她的想法似的,在她耳邊小聲說道:“他不傻,不過是個情癡罷了。”
聽他又給這個帝君極找藉口,阿九當即白了他一眼:“你今天可是爲他們說了不少好話了呢,真不容易。看來你已經認定他們了吧!”
賀拔毓但笑不語,從剛纔阿九肯主動同他說話這一點來看,說明阿九的氣應該是已經消了,所以他口頭上吃些虧又如何。
於是他看向帝君極,淡淡的說道:“大王何必妄自菲薄,你爲何不好好想想,難道你忘了,簡婆婆可是看到您胸口上的傷才決定不殺你的,對這點您就一點兒都不好奇嗎?
我若是沒猜錯,您這傷,應該是當初大戰的時候,被簡婆婆射傷的吧!”
賀拔毓的話讓帝君極終於清醒了幾分,當即他低下頭皺着眉喃喃自語道:“是呀,她爲何看到我的傷就不殺我了呢?爲什麼呢?”
看到他終於入了他們給他畫好的路子裡,阿九眼睛微微眯了眯,繼續引導道:“難道這傷有什麼不一般的地方嗎?”
“不一般?當然不一般?因爲這一箭正是她射中我的!差點……要了我的命!”帝君極苦笑。
“當時她用破魔弓射出這一箭,當箭插入我胸口的時候,我以爲自己必死無疑了。可是等我被人擡回去之後,卻發現,事情似乎並沒有我們想像的那麼糟糕。
因爲,大夫將箭從我的胸口拔出來之後才發現,她雖然用了破魔弓,但射向我的根本就不是破魔箭,只是普通的箭罷了。
雖然上面也被附了些咒語,但只是削弱我力量,讓我在一段時間內起不了牀而已,威力比起破魔箭根本就是小巫見大巫。
但即便如此,由於傷在了胸口,我還是整整躺在牀上一年才能重新下地,而正是那段日子,我的軍隊被句芒的族人打的狼狽無比,到處還盛傳我已經死了的消息,守衛更是一潰千里。
直到我痊癒之後重新回到王都,重新帶領軍隊攻打句芒,我們這邊的情形才終於好一些,不過那個時候,她……她已經……”
她已經嫁給句芒了!
想到剛痊癒後他就聽到這個消息,無異於又在他的胸口上狠狠捅了一刀,也正是從那個時候起,他步步爲營,處處小心,到了最後總算是查出了句芒的陰謀,得到了其它巫神的幫助,打敗了這個混蛋。
“這麼說,如果這箭是破魔箭的話,大王早就死了呢,對不對?”打斷帝君極的回憶,阿九再次笑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