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過了嗎?”
秦喻賢面色鬆快的問。
他們秦家在A市也算是幾大巨頭之一,如果到時候可以向這個集團負責人拋出橄欖枝,拉入自己的陣地,以後想跟另外幾個世家對抗就更有底氣了。
秦立哲勾脣一笑,說:“查過了,一開始聽到璟駿這名字,我還擔心是不是跟秦景安有關係,查了以後發現,人家公司總部原本在美國,跟秦景安八竿子打不着。至於璟駿集團的總裁,似乎叫駱嘉明,是個美籍華人,往上數四代曾祖居A市,所以才決定將公司遷回A市。”
“說說這個駱嘉明。”
“駱嘉明今年四十四歲,父母俱在,妻子是美國人,膝下有一個女兒,今年二十一歲,還有一個年幼的兒子,才八歲。”
秦立哲微微眯了眯眼。
據說,駱嘉明的女兒是個大美女。
混血兒麼,有幾個不漂亮的?
如今璟駿集團還沒有安定下來,總裁駱嘉明在美國原公司總部坐鎮,A市的事情交給了手底下的人,似乎下個月就帶着家人一起回A市了。
嘖,到時候倒要見見那個駱小姐。
兩人談了一會兒以後,秦喻賢蹬蹬噔的上樓回書房找人去了。
秦立哲看了一眼客廳,想起剛剛秦景安在這裡耀武揚威的樣子,輕哧一聲。
他摩挲着下巴,目光中露出一絲精光。
秦景安,你可千萬別玩什麼把戲。
要不然,你會死得很慘!
……
樓梯轉角處,唐語沫靜靜的站在陰影裡。
剛剛秦喻賢和秦立哲說的話,她聽了個大概。
她皺緊眉頭沉思,難道秦景安真的不像表面上這樣沒用?難道秦景安瞞着他們在進行什麼計劃?
唐語沫輕手輕腳的回了房間。
坐在鏡子前面,看着臉頰上的手掌印,她良久的發着呆。
心裡有一個聲音說,如果秦景安真的想奪回秦家的東西,如果秦景安真的出息了,那麼,她絕對不會再跟着秦立哲這個暴力狂!
至於秦景安——
呵,當年她可以讓秦景安對她一見鍾情,漸漸對她死心塌地,如今,她也一樣可以。
……
一輛黑色的保姆車上。
秦景安的私人司機盡職的開車,趙秘書坐在副駕座上,兩人都沒有說話。
做秦景安的司機是很輕鬆很自由的一件事。
除了有正規場合,秦景安會叫司機開車,其他時候秦景安都是自己開車出行,司機每天都閒着。
所以每一次見到秦景安,司機都跟見到了衣食父母一樣,生怕自己一個表現不好,秦景安就將他給炒了。
從後視鏡中看了一眼側坐在真皮座位上的秦景安,司機偷偷的笑了笑。
他從三年前就跟着秦景安了,那時候他是個被父母省吃儉用送出國的窮學生,出國前一家人都以爲只要他出國學習幾年,回國就可以掙大錢,可出國以後才發現,一切都跟他想象中不一樣。
他甚至都不敢告訴父母,父母砸鍋賣鐵的那些錢,還不夠他的日常花銷。
爲了讓父母安心,他裝作自己在國外過得很舒服的樣子,事實上,他每天都要做三份兼職。
有時候遇到種族歧視的客人,還會被毆打。
遇到秦景安那一天,他正被幾個男人拖到偏僻處毆打,路過的人只是漠然的看一眼就離開,沒人管他會不會被打死。
在他絕望無助的以爲自己會死在那裡時,秦景安出現了,一身漂亮的功夫將幾個毆打他的人打得落花流水。
他用英文跟秦景安說謝謝,秦景安卻用中文說了一句舉手之勞。
他以爲秦景安是個華裔,沒想到秦景安跟他一樣是華人!
後來秦景安知道他家裡困難,問了他一些情況,知道他會開車,當場試過發現他開車開得挺好,便僱了他做司機。
他從來不覺得作爲一個留學生卻給秦景安開車有什麼丟人的,因爲他本來就不是學習的料,出國也只是因爲父母寄予了厚望。
就算不給秦景安做司機,將來留學歸國,他也做不了什麼大事。
相反,跟着秦景安混,他不僅輕鬆,還有一份穩定而高薪的工資,用這筆工資他輕鬆唸完了大學,每個月還可以給父母寄回去一兩千。
他一直很奇怪,秦景安那麼有錢,請一個司機就能付七八千的月薪,爲什麼不僱傭一個有幾十年經驗的老司機,後來知道秦景安家的那些糟心事以後,他明白了。
僱傭司機,會引起秦家人的警覺。
而他是留學生,即使跟在秦景安身邊,給秦景安開車,在外人眼中他也只不過是秦景安的一個朋友而已。
那些監視秦景安的人,從來沒有懷疑過他們之間的關係。
那些人只以爲他是個阿諛奉承的小子,在國外過得悽慘,抱住了秦景安這個金大腿以後就狗腿兮兮的每天跟在秦景安屁股後面轉悠,秦景安讓他買水他買水,秦景安讓他開車他開車……
想到這兒,司機藺學棠勾了勾嘴角,輕哼一聲。
那些蠢貨,他和秦景安只不過是演戲給他們看而已。
他可是天底下最盡職的司機了!
哼,就連他這個司機,那幾個蠢貨都沒有發現,只以爲他是秦景安的朋友,秦景安在美國開了一個公司那些蠢貨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當年知道秦景安用網絡招攬了一批人才,而且將公司總部設立在美國,而不是瑞士,他就佩服死了,覺得秦景安簡直是心機深沉!
當然,這四個字一定是褒義的!
後來秦景安高薪聘請了駱嘉明這個執行總裁,攜手一同讓璟駿集團青雲直上,在他心裡,秦景安和駱嘉明已經是頭一號頭二號的男神人物了。
“學棠——”
後車廂裡,秦景安輕輕叫了藺學棠一聲。
藺學棠趕緊看向後視鏡,“怎麼了,安哥?”
秦景安對他微微一笑,說:“下個月駱總回來了你就跟着他吧,工資還是一樣。” шшш☢ttka n☢¢o
藺學棠驚訝的問:“安哥你不要我了嗎?”
秦景安勾脣笑了笑,說:“怎麼會?以前在國外,我每天把時間放在了學習和公司上,不怎麼出門,所以你明白的,我有點路癡,沒你不行。但在A市,大街小巷還沒有我不知道的地方,你嘛就跟着駱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