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你答對了,可惜沒有獎勵。”
韓雪調皮的回了一句,算是對扶搖的問題做出瞭解答。
“也對,我師父和韓長老平常就走的很近,而你又喚她爲姐姐。”
扶搖點了點頭,繼而道:“那你口中的磨礪呢?具體是指什麼?”
“磨礪就是指字面意思唄,還能指什麼。”
韓雪沒好氣的撇了扶搖一眼,似乎對自己接下來要每天當免費陪練,讓她有些不爽。
“呵、呵呵。”
扶搖尷尬的笑了兩聲,心中有些不明白韓聰子爲何要這麼安排。
“別亂想了,你說個時間吧,我爭取每天能夠準時趕到。”
韓雪從韓聰子那裡得知扶搖忙於修煉,故此讓他自己挑了個時間。
“嗯,那就下午吧,師姐你意下如何?”
扶搖略做盤算,定在了每日下午的申時,於是便詢問了韓雪的意見。
“沒問題,既然如此那我就先不打擾你了,明天再見。”
韓雪顯然也有自己的修煉和事情,於是便向扶搖告辭。
“師姐慢走。”
扶搖目送着韓雪離開,不禁感嘆世界有時候就是這麼小。
……
白駒過隙,斗轉星移。
很快,時間就到了第二天的下午申時。
“突破到坐照八階花費了一百枚晶石左右,坐照九階是三百枚。若是想要到達巔峰,想必得需要六七百枚才行。”
扶搖吐了口氣,修爲每精進一層,下一層就會越是艱難。
“看時間韓雪師姐也快到了,希望所謂的磨礪不止是字面意思。”
扶搖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心中不禁有些期待起來。
“小弟弟,在不在?”
說曹操,曹操到。
扶搖聞此打開房門,發現今日的韓雪特意穿了一身較爲幹練的白色緊身裝,一頭長長的青絲,也高高盤踞在了頭頂。
“師姐,我們現在就開始嗎?”
扶搖有些雀雀欲試道。
“好啊,你先坐下放鬆心神。”
韓雪往牀上指了指,示意扶搖先坐下。
“難道這也是磨礪的一環嗎?”
扶搖有些不解,因爲他怎麼也想不到磨礪能和牀這個字沾上邊。
“少廢話,姐姐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
韓雪狡黠一笑,看的扶搖有些發毛。
“準備好我就開始了哦。”
韓雪緊挨着扶搖盤腿而坐,一雙熱乎乎的手掌,也緩緩貼在了扶搖還算結實的後背上。
“師姐,你你你……你這是幹什麼。”
扶搖愣了愣,心中暗道說好的磨礪呢?
“噓,此法即可以窺探出你體內的靈骨有無缺陷,同樣也能洗去有害渣滓。”
韓雪依靠着特殊的功法,便靜心在扶搖體內仔細查探起來。
“嘶~天吶!”
可惜沒過多久,韓雪就瞪大了雙眼,眼神之中全是不可置信。
“怎麼了怎麼了,莫非我體內的靈骨真有缺陷?”
扶搖被韓雪的表情給搞蒙了,語氣極爲小心的詢問道。
“不,恰恰相反。”
韓雪彷彿還未從震驚中恢復過來,機械般的說了一句。
“那你怎麼還一副活見鬼的模樣。”
扶搖雖然知道自己的靈骨有那麼一絲絲不同,但也不至於如此吧。
“小師弟,你這靈骨是天生的嗎?”
時至今日,韓雪終於明白了紫璇爲何要收這麼一個徒弟了,也明白了韓聰子讓自己來此的目的。
“呃,算是吧。”
扶搖隨口搪塞了過去。
“雖然我不知道你的靈骨爲何如此,但絕對有它的特殊性。”
韓雪收回功法從牀上走了下來,“而且你的靈骨沒有一絲瑕疵和渣滓,堪稱完美。”
“真的?那太好了!”
扶搖鬆了口氣,心裡的石頭也落了下來。
“嘿嘿,不要高興的太早哦,接下來就是實戰了。”
韓雪伸手一揮,就見一座小型的四方擂臺,應聲出現在了房間外的大殿裡。
“能不實戰嗎?”
扶搖的修爲雖然已經突破到了坐照九階,但面對登堂境的韓雪,他還是心裡發慌。
“不實戰還談什麼磨礪。放心,我這擂臺範圍有限,這次我們只用身體的力量進行對戰。”
話落,就見韓雪邁開兩條筆直的雙腿,率先走上了擂臺。
“先說好不能打臉啊。”
扶搖看着眼前約有五十平米的擂臺,略作思考後隨即也走了上去。
“啊!”
可沒曾想扶搖前腳剛走上擂臺,韓雪就一腳招呼在了扶搖身上。
“師姐,你再這樣就別怪我不憐香惜玉了。”
扶搖揉了揉有些疼痛的胸口,反手就運起了強身。
“來呀,姐姐難道還怕你不成。”
韓雪摩拳擦掌,勢必要給扶搖好好上一課。
“那師姐就小心了。”
扶搖雙手緊握爲拳,上來是一計重擊。
“力道雖已堪比登堂,但缺少變化。”
面對扶搖來勢洶洶的拳頭,韓雪一個簡單的側身,就輕鬆的把這計攻擊給躲了過去。
“既然如此,那師姐你就再接我一拳。”
扶搖被激發起了鬥志,把強身開到極限後,對着韓雪就又是一拳襲來。
“好!”
這次韓雪沒有躲閃,而是直接伸手擋住了扶搖的攻擊。
“還沒完呢。”
扶搖一擊未果,沒給韓雪喘息的機會,緊接着一個掃堂腿就踢向了韓雪的下盤。
“你這樣是傷不到我的。”
韓雪往後退了兩步,顯然是看穿了扶搖的攻擊。
扶搖臉色凝重的沒有回話,略作思考後,踩着鬼影絕便再次往韓雪攻去。
“砰砰砰!”
只不過韓雪沒有再給扶搖機會,一套行雲流水的掌法便把扶搖擊飛了出去。
“師姐,說好的手下留情呢。”
扶搖頗感委屈,坐照打登堂,這根本就不可能打得過。
“你現在缺乏的正是實戰,由我來擔當你的陪練你就偷着樂吧。”
韓雪沒有就此停手,反而一拳接着一拳,一腳接着一腳直往扶搖身上招呼。
“師姐,雖然我不知道錯在哪了,但是我錯了!”
扶搖被打的上跳下竄,完全感覺不到這是在磨礪自己,反而更像是在報復自己。
“好了,今天就先到這裡吧,我們明天繼續。”
韓雪拭去了額頭上的一層細汗,彷彿這番攻擊消耗了她很多體力。
“啊,明天還要繼續。”
扶搖癱坐在擂臺上,心想自己也沒得罪韓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