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予深單手插進褲帶裡,眸色含笑的看着水青墨,“都說聽老婆話跟黨走,青墨說幫我就幫。”
“滾。”水青墨狠狠瞪了他一眼,“少胡說。”她纔不要做他的女人呢。
“好,青墨說不同意那本少爺就不同意。”修予深淡清清的笑開,一點也不管病房裡三個瞬間臉色變成慘白的女人,她們愛咋地咋地,都與他無關,他只關心水青墨是不是肯做他的女人。
“具體說說,舅舅到底怎麼樣?”水青墨這會子關心的只有水秋山,至於其它的,她管不及,她自己都是一個經常三餐不繼,有這一頓不知道下一頓在哪的窮學生,哪裡管那麼多呢。
“醫生說還要觀察一下,這幾天絕對不能再被刺激到了。”水菁雨紅着眼圈看了修予深一眼,也許是因爲修予深表現的太過在意水青墨,所以,她投其所好的水青墨問了她就答了。
“怎麼可能不被刺激到呢,公司裡天天有電話打過來催款。”溫淑淑卻是唯恐天下不亂,就是要水青墨擔心。
“舅媽,舅舅的電話你拿着不要讓他接到就好了,若是他接到了,那就是你故意的要讓舅舅不開心要讓舅舅心臟病發。”
“你,你這是什麼話,說得我好象是蛇蠍心腸似的,就算是不用接電話,他自己還不知道公司的情況嗎?一睜開眼睛就開始擔心了,除非他傻了癡了又另當別論。”
後面這句話倒也沒錯,水秋山是一個認真的人,拖欠了工程款他一定很不好受,她記得小時候有一次媽媽帶她去舅舅家做客,剛好有一個做工程的人來催款,舅舅二話沒說就簽了轉帳單,當時溫淑淑氣得直跺腳,直罵舅舅沒用,說那筆款只要再放在她手上兩個月就能翻一番,可是舅舅說,欠誰的錢都不能欠農民工的錢。
那是昧良心呀。
想到那些,水青墨的鼻子酸了酸,替舅舅拉了拉被子,轉身就往病房門前走去。
溫淑淑一下子攔
住了她,“水青墨,你不能見死不救。”
水青墨冷笑了,“那你和兩位姐姐其實也應該找個男人或者做小或者做妻,否則是不是也是見死不救了?”
“你……你……”溫淑淑又一次被水青墨的話給噎到了,不過只一秒鐘就一把扯住了水青墨,“青墨,你不能走。”
“呵呵,瞧瞧,舅媽這是比那個小警察還厲害呢,人家都攔不住我,舅媽就有本事攔住我了,予深,我這連人身自由都沒有了嗎?”
修予深淡淡的瞥了溫淑淑一眼,“水太太請放手。”
他就這一句,溫淑淑就乖乖的放手了,水青墨立刻起步,這病房若不是有舅舅在她一秒鐘都不想多呆的,去了醫生辦公室,又問了一些情況,真想留在病房裡照顧水秋山,可舅舅有妻有女,她留下來就顯得多餘了。
但是想到溫淑淑和水菁秀水菁雨,她又是擔心了。
可擔心又能怎麼樣?
到底人家是一家四口,她不過是個外人罷了。
水青墨又回到了水秋山的病房,交待了看護要注意的事項,旁邊那三個女人一直在忍着怒氣似的,若不是修予深一直在,絕對暴發了的。
水青墨把該說的都交待給了看護,就準備離開了。
“青墨,你身上的傷是怎麼回事?”她纔要走,身後的病牀上,就傳來舅舅水秋山虛弱的聲音,低低的,可是聽着卻是那樣的讓她心暖,舅舅終於醒了,太好了。
她身上的擦傷其實也算是挺明顯的,但是,自從進來這間病房,溫淑淑、水菁秀和水菁雨全都是視而不見,倒是,這纔剛剛醒來的舅舅一眼就發現了。
什麼是親情?
這就是親情。
這纔是那個真正關心她的親人。
“舅舅,不過是小擦傷罷了,我沒事的。”她回頭寬慰着水秋山,原本要離開這裡的,這會子又捨不得走了,就想多陪着舅舅說說話。
“怎麼那麼不小心呢?”水秋山溫和
的看着她笑,臉色還有些蒼白,可是氣色已經比她初初進來的時候好一些了。
醒了就好,她也能鬆口氣了,“舅舅,我真的沒事的,我這就打給媽媽,她一直擔心你呢,你跟媽媽說兩句話好不好?”
“好。”水秋山點頭,水青墨就打給了媽媽,原本是想着等出去了再打給媽媽的,現在舅舅醒了,舅舅說一句話比她說十句都強,舅舅的聲音就代表着他的身體狀況呀。
接通了,兄妹兩個說了幾句才掛斷了,那頭的水秋桂也才放心了。
水秋山拉着水青墨的手又與她說了一會話,卻絕口不提水氏公司的事情,這與溫淑淑又是絕對不一樣的,而他不提,溫淑淑幾次插言想提及都被水青墨及時的轉移了話題,舅舅病了,還是不要再想這件事情了,就算是真的拖欠了工程款,舅舅也不是故意的。
舅舅也是人,不是神仙,要給舅舅一些時間的。
“小墨,你越來越懂事了,菁秀菁雨,你們兩個也要向青墨學習,以後大學的費用都要自己賺,賺多花多賺少花少,這樣你們才能知道生活的艱辛和不易。”
“哦,好的,爸爸。”水菁雨是個聰明的,很會順着水秋山說話。
“嗯,我知道了。”水菁秀卻是不情不願,不過,也答應了。
見水秋山這樣以自己爲榜樣教育兩個女兒,倒是水青墨不好意思了,“舅舅,其實菁秀姐姐和菁雨姐姐都很不錯的。”
“不錯什麼?都被她們媽媽給慣壞了,從小到大,無論什麼都要是最好的,稍稍差一點的就哭鼻子的不要,唉,以後若是靠她們自己,只怕連生存都困難。”
“那你要是把工程款籌到了,只要水氏熬過去這一次,也就起死回生了,到時候,咱家菁秀和菁雨一樣可以好好的生活。”到底,溫淑淑還是起了這個話題,而水青墨再想阻止也來不及了。
“溫淑淑,你惹得禍,你去籌。”水秋山臉色鉅變,手指着溫淑淑,恨不得下牀把她撕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