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去找一把鋼鋸,就像截取平常的木頭一般將它截開便是。”他見我還在那裡傻傻的樂着,也是喊了我一聲。
這時我纔回過神來,抱着那塊雷擊木就跑出了房間。
“晶晶,咱們家裡的鋼鋸呢?”我問着還在那熬着藥的白晶晶,可白晶晶見我從牀上走到了地上,也是黑着臉不告訴我那鋼鋸在哪。
“你說你都多大個人了,自己連自己的身體都不知道注意,還在這滿地瞎跑,趕緊回去,一會喝藥!”她氣鼓鼓的指着牀,示意着我回到牀上。
看到她氣鼓鼓的小表情,我也不敢再去招惹她,只好老老實實的回到了牀上,可手裡還是抱着那塊雷擊木,想着掌控鬼氣的事情。
“小子,你在那傻樂什麼呢?”老王頭見我在牀上抱着那塊雷擊木,傻傻的笑着,也是滿臉不解的問着我。
“你不懂!”我也沒搭理他,仍然在牀上躺着。
“切,你個傻小子,外面有那麼一個大姑娘你不抱,偏偏抱着這塊木頭傻樂,你是不是出去一趟,腦子給燒壞了?”說完,他就伸出手,想要摸向我的額頭。
“你腦子才壞了呢!”
“話說,你小子要這麼一塊雷擊木幹嘛?我本想把他做成一把趁手的木劍來着,你能不能給我多留點!”
“木劍你就別想着了,一會南宮那傢伙會用那剩餘的木頭,給我們三個人做點防身的東西。”見他竟然還打着這雷擊木的主意,我也是藏在了懷裡,死都不再讓這老頭看一眼。
“那傢伙似乎來歷不一般啊,上回我昏迷是不是就和這傢伙有關係?你別以爲拿喝酒的事情就能糊弄過去,我老頭的酒量還不至於差到要睡上兩天!”
見他也是察覺到了南宮的不凡之處,我也沒再對他隱瞞什麼,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和他講了一遍。
“我去他大爺的出租車司機,竟然把老子坑到那種地方,還差點死無全屍,這種人死了也活該!你小子也是,把這麼一個危險的主帶回家,你真的放心?”
“嘿嘿,我和他有過約定,他不會對我們出手,否則我死了,他的病誰給他去治?”我見他不放心南宮,也是和他解釋着。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你還是自己多注意一點吧!”他見我也混不在意南宮這個隱患,也是對我說着。
“你們兩個在說什麼呢?”白晶晶此時正端着一碗藥湯從外面走了進來,見我們倆正聊的火熱,也是問了一嘴。
“沒什麼,不是上回我在他身上搜颳了一些符紙麼,這老頭和我發牢騷呢!”我見白晶晶問着,也是隨便找了一個藉口準備搪塞過去。
“你小子還好意思提,上回你竟然把我最寶貝的一張定身符咒給用了!”說完,他也是張牙舞爪的要朝我撲過來。
“小刀哥哥現在還是病人,你也不不看看情況!”白晶晶見老王頭竟然氣急敗壞的朝我撲了過來,也是把他推到了一邊。
“等你傷好了之後,我再找你算賬!”那老王頭見白晶晶護着我,也是一臉無奈的走回了自己的屋子。
“這老頭你不能和他好好說話,就得和他來橫的!”白晶晶見老王頭一臉無奈的走了,也是滿臉開心的說道。
“他哪是怕橫的啊,他只是見你是一個小丫頭,不好和你發火罷了。”我見她一臉驕傲的和我說着,也是對她吐槽了一句。
“好了,別管那麼多了,先吃藥,不然一會涼了就不好了。”她從碗裡拿起了藥勺,盛起了一勺子的藥,準備餵我喝藥。
“小刀哥哥,苦不苦?”我喝下一口之後,她在一旁問着我。
“我家丫頭給我親手熬的藥,就算是苦的,我喝到嘴裡也是和蜜一樣甜!”我笑着和白晶晶說道。
白晶晶聽完我這句話之後,也是笑臉一紅,把藥碗扔在了一旁,說着去收拾泥爐,就跑了出去。
我看他滿臉嬌羞的跑出了屋子,也是滿臉笑意。沒想到這丫頭和我在一起這麼長時間了,竟然還會害羞,我隨即端起了藥碗,喝了一口藥。
“哎呀我艹,真苦啊!”我灌下了一大口,藥汁差點從嘴裡面噴了出來。
過了兩天,我身體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在這期間,我也和南宮商討了自己究竟該用多少的雷擊木才能抵消掉他強橫的鬼氣。
“嗯,這麼多就可以了。”說完,他就在那雷擊木上用鉛筆劃了一個淺淺的印記。
“這麼多,我能吃的下麼?”我見他劃下的大小,竟然有三分之一的大小了,自己心裡也是不敢相信的問着他。
“這雷擊木裡蘊含了一些鬼氣,所以我不用朝你身體裡面灌輸太多的鬼氣,但你還是要多吃一些。”
“既然你都不需要灌輸太多的鬼氣,那我爲什麼反而要吃下更多?”我聽他這麼解釋,也是滿心狐疑的問着他。
“雖然我會將總量減少,但是我灌入你體中的鬼氣卻都會被我壓縮一番。換言之就是數量變少了,質量變高了,這回你懂了吧?”
聽他這麼說完,我心裡也是放心了下來。可一想自己竟然要吃下那麼多的木頭渣子,我這嘴反而不敢下口了。
“好了,別墨跡了,滴一滴血到那我木頭上,否則你不容易截下它。”說完,他就朝我遞過來一把水果刀。
我也是在自己的食指上劃下了一道小小的傷口。只見那傷口很快就凝聚了一滴鮮血。隨着那滴血沾在了雷擊木上,那雷擊木也是冒出了一陣青煙,可外觀卻沒有什麼變化。
“將剛剛所畫的那節木頭鋸下來吧,還有,你自己慢慢將它做成細粉,如果你喜歡吃大塊的,那這一步就可以略過了。”他交代完之後,就抄起了一本雜誌,飄回了屋子。
“我纔不要吃大塊的木頭呢!”說完之後,我也是開始將那雷擊木截斷開來。
我用早就準備好的銼慢慢的磨着那截雷擊木,見白晶晶正躺在沙發上看電視,我也是拿起了東西,慢慢的挪到了沙發那裡。
呲拉呲拉......我在那正一點點的磨着,眼睛也是瞟向了躺在沙發上的白晶晶。此時她正穿着睡衣,上半部分似乎還是真空的,兩點小小的凸起隨着她的呼吸也是上下動着。我的眼睛又不老實的朝下面瞄了過去,也不知道在她那睡裙底下會不會有什麼意外驚喜。
“小刀哥哥.......”白晶晶的腦袋一轉,我也是連忙收回了目光,眼睛盯着她的臉。
“你能不能出去弄這玩意,呲拉呲拉的吵死了,我都聽不清電視裡面的聲音了!”她也是滿臉生氣的盯着我手裡的雷擊木,手一指,示意着我到診所外面去。
“好好好......”我收拾了一下東西,就朝外面走了出去。
“幸好剛剛偷窺沒有被發現,否則......”我也是抹了一把頭上驚出來的冷汗,蹲在門口的臺階上慢慢的磨着。
“小刀,你幹嘛呢?”從門口走過來的趙大爺手裡正拎着象棋,一臉不解的問着我。
“沒什麼,自己閒着沒事,這不打算做個木雕玩玩嘛!”我一邊說着,一邊把手裡的雷擊木朝他比劃了一下。
“你們年輕人,就是會玩啊!一天到晚的什麼事都不幹,就是琢磨着怎麼玩纔開心。”趙大爺也是搖了一下頭,準備轉身離開。
“大爺,這怎麼能叫做玩呢?你沒聽過有一句名言,叫:一個不會木工的廚師,不是一個好醫生麼?”
“還有這名言呢?我活了大半輩子,還真沒聽說過,這句話是誰說的?”他也是停下了身子,準備聽一聽這名言的出處。
“這話啊,是以前一位姓楊的老大夫和我說過的。”我也是厚着臉皮和他說着。
“你小子,就知道拿我老頭兒尋開心!”說完,他就拎着自己的象棋,朝外面走去。
我見他轉身走了,也不再三心二意了,就消消停停的坐在臺階上,磨着那雷擊木。
磨了兩個多小時,終於是把那雷擊木給磨成一小堆細細的粉末。看着眼前這堆戰利品,我也是擦了額頭上的汗珠。
“希望南宮那傢伙不會讓我失望吧。”我將散落在紙上的碎屑收集到了盆裡,端着半盆的木屑就進到了南宮的屋子裡面。
“嘿嘿,嘿嘿嘿......”
只聽南宮獨自趴在牀上,不知道在幹嘛,只是傳來了一陣偷笑。他見我端着鐵盆走了進來,也是跳起來問着我:“東西都弄好了?”
“我浪費了兩個多小時,能弄不好麼?”說完,我還不忘給他一個白眼。
“那好,今天你再吃點你那人蔘,補補血氣,明天我就爲你準備儀式,渡鬼氣入你體內!”說完,他就又鑽到了牀上,看着那本不知道是什麼的書。
“這傢伙......”我見他也不打算理我,我也是將鐵盆放在了屋子裡面,打算到廚房裡看看有沒有什麼吃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