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逛的真舒服,好久沒有這麼開心了。”回到了客房之後,郝晴雪仰臥於牀榻之上,玉臂上舉,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興奮的說道。
看着郝晴雪興奮的樣子,洛銘也是微微的笑了笑,這一天,他着實陪郝晴雪和小蛋殼逛了個過癮,而那柳茜,卻沉默了一天,無論洛銘怎麼給她使眼色,都不理睬。三人一獸從早逛到晚,待他們回到客棧的時候,天色已經是漸漸黑了下來。
這一天下來,洛銘大概花費將近兩千金幣,除了爲了接下來的屍王殿之旅給自己購置了一些生活用品外,其他的錢,都是花在了郝晴雪身上,光是各種防身之物,就爲她買了數件之多,只是當初那種如凝香墜似的高等級防禦靈器,卻是再也沒有遇到過了。
“那老頭那麼囂張,鳥都不鳥我們,爲什麼不讓蛋哥我罵他兩句?”就在這時,小蛋殼又是跳到洛銘肩膀上,氣鼓鼓的叫嚷道。
“你都碎碎念一路了,怎麼還沒忘記這事。”洛銘無奈的應道。
“妖哥我生氣,一個老東西,竟然敢不理睬我們。”
“我說你能不能有點禮貌,對老人家別一口一個老東西的叫着。”
“區區一個人族的老頭而已,人類本來就是貪婪,好色,無恥,下流的種族,蛋哥我爲什麼就不能說了?”
“你對人類的成見真深,而且我怎麼感覺你是在指桑罵槐呢,你該不會是在罵我吧?”
“兩位真是一刻都不閒着,這剛一回來,就這般熱鬧。”就在洛銘和小蛋殼鬥嘴之時,門外卻來了郝炎的聲音,隨後他推開房門,笑着走進了屋內。
“郝大哥,傷勢可曾好些了?”看着面色仍有些蒼白的郝炎,洛銘關切的問道。
“恩,不礙事了,雖然內力還有些虛浮,但下牀走動走動還是可以的,再說了,晴雪都出去一天了,我總該過來看看吧,要不自己家妹子被人給拐走了我都不知道。”郝炎看了眼餘興未盡的郝晴雪,又看了看洛銘,笑着說道。
“哥!”聽着郝炎又來調侃自己和洛銘的事,郝晴雪面色緋紅,不依的叫道。
聽郝炎如是說,洛銘也是老臉微紅,與二人閒聊幾句後,便尋了一個藉口,帶着小蛋殼遛回自己的房間去了,而柳茜也獨自回到了房間。
“哈哈,這小子!”看着洛銘狼狽逃竄的聲影,郝炎大笑的說道,可待他回頭向屋內望去時,卻是愣在了當場。
那剛剛還是笑顏如花的郝晴雪,此刻美目中的霧氣卻是層層瀰漫,而後,終於還是忍不住的凝聚在一起,順着嬌嫩的臉頰劃落而下。
“晴雪,你怎麼了?”看到郝晴雪這般黯然神傷的模樣,郝炎趕忙上前一步,抓着她的肩膀問道。
“茗哥哥今天給我買了好多防身的靈器,他,是不是要走了。”郝晴雪擡起頭,睜着滿含霧氣的雙眼,看着郝炎,泣聲問道。
郝炎聞聲一愣,卻是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當明天的拍賣會結束之後,也許洛銘真的會離開了吧。
“晴雪,你跟茗夕兄弟一起走吧!”
郝晴雪微微的搖了搖頭,這種想法她何嘗沒有想過,但是,她卻做不到,爲了自己的家族,也爲了,洛銘。
“我走了,家裡怎麼辦?晴雪不能爲了自己,而使整個家族陷入危險的境地,而且,茗哥哥非池中之物,莫說這樊音城,恐怕連亞夫蘭斯,都是束縛不住他的,日後,必會騰動九天,這種男人,尋常女子,怕是無法令其止步,晴雪太過弱小,跟在他身邊,只會妨礙他前進的步伐,如其如此,我到寧願遠遠的看着他,安靜的守在東門城,等着有一天他名震大陸的聲音,傳回晴雪的耳中,這,便足夠了。”
“只是,這樣的話,你真的甘心麼。”郝炎輕聲的問道。
“真的甘心麼?”這並不如何厚重的話語,卻彷佛是最後一根稻草一樣,瞬間摧毀了郝晴雪那脆弱的防禦,她撲倒郝炎的懷裡,咬住了他的肩頭,那被她極度壓制的痛哭之聲,便在那令人心碎的旋律下,在這寂靜的小屋中,迴響開來。
而此時,在其隔壁的房間中。
“小蛋殼,你聽到什麼聲音了沒?”洛銘皺着眉頭,對着小蛋殼問道。
“沒聽到,你怎麼了,幹嘛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
“不知道,只是突然心中有些煩悶,對了,今晚小雪那面還要麻煩你了”
“沒事,反正也就這一晚而已了。”
聽完小蛋殼的話,洛銘微微一愣,彷佛是意識到了什麼一般,但那靈光確實一閃而過,等他回手去抓時,已經來之不及。
“怎麼?不去修煉了?”看到洛銘盤坐於牀榻之上,並沒有任何要進入生靈戒中的意思,小蛋殼疑惑的問道。
“不了,心靜不下來,再說了,他們今晚應該回來,我在這面,有什麼事也好呼應你。”洛銘說道。
“你昨晚就說他們會來,結果連個影子都沒見到。”想起昨晚空等了一晚,小蛋殼不滿的嘟囔了一聲,但想象中洛銘的反擊卻並沒有到來,它擡頭望去,只見洛銘正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似乎是在想些什麼。
見洛銘不還嘴,小妖自己也無聊了起來,又過了片刻,它估計郝晴雪已經睡下的時候,便破窗而出,飛入到了她的房中。
漆黑的夜空之上,銀月高懸,淡淡的月光,爲大地披上了一層銀紗,看上去分外神秘。
“嗖!嗖!嗖!”
城北,幽靜的客棧外,數道黑衣身影突然出現在此處.......
“都準備好了麼,目標的房間在二層樓梯口的左手邊處,切記不要打草驚蛇,得手後,直接帶人返回府中。”
在衆多黑衣身影中,那爲首之人竟然是一名身材婀娜的女子,清靈的嗓音說明了女子年齡並不大,但在這羣人中,她卻有着不容置疑的領導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