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跟他輕鬆的語氣不同的是,他漸漸發白的臉色,透露出傷勢的嚴重性。
葉海翹咬了咬嘴脣,終於忍不住說道,“榮少爺這是活該,不是早就說過現在不是動手的時候嗎。”
“這麼衝動不顧後果,可真不像是我認識的榮少爺。”
琥珀色的眸子像是有兩簇憤怒的小火苗在燃燒,就連有一個黑衣保鏢趁機在她的後背摸來摸去吃豆腐都沒有發現。
雖然明知道榮與將衝動的背後誘因是什麼,但是葉海翹卻還是忍不住想要發火。
單槍匹馬的跑到榮卓遠的地盤挑釁,被打了也是活該啊。
只是,縱然是憤怒,內心那淡淡的心疼卻不容忽視。
“葉二小姐也應該聽過,計劃不如變化。”
榮卓遠留着就是一大隱患。
以前,榮與將可能還想要慢慢的收拾他,可是自從葉海翹在他面前受傷之後,他就再也按捺不住嗜血的報仇慾望了。
凌厲的視線瞄到那雙正在趁機在葉海翹背後亂摸的鹹豬手,榮與將眉頭皺的更緊了。
擡起腿,剛想要踏出一步,卻牽動了傷口。
辛辣的疼痛立刻讓他忍不住咬了咬牙,閉了閉眼睛一個深呼吸。
葉海翹還在不贊同的皺眉,“什麼計劃不如變化,在我看來,榮少爺就是純粹來送死的。”
“沒錯!”
榮卓遠冷冷的出聲,“他的確是來送死的,那葉小姐你以爲你又是來幹什麼的。”
說完,手裡的槍就再次調轉,對準了葉海翹。
榮與將立刻俊臉一變,“住手。”
“你以爲我現在還會被你威脅?”榮卓遠冷冷的看着他,“與將,這艘船上都是我的人,你是不是忘了。”
“如果你敢傷她。”
榮與將緊緊的按住傷口,鮮血順着縫隙流了出來,沾染了他骨節分明的手指。
“你在巴哈馬的所有控制權,我保證,你以後一分都不會拿到。”
“你說什麼?”榮卓遠立刻心裡一驚。
榮與將擡眸,目光陰騭的看着榮卓遠,“不要以爲我不知道你在巴哈馬做什麼,你真的以爲美國人會允許你在自己的後院放火?”
“你做了什麼?”榮卓遠緊緊的咬牙,方正的下巴繃的緊緊的。
榮與將嘴脣已經失去了血色,但是笑容卻依然耀眼俊美,“我沒有做什麼,只不過是告訴美國人,我對他們手裡的那批貨也很感興趣罷了。”
“如果你再晚一點回去的話,”榮與將眸子一冷,“恐怕那批貨你只能看見渣了。”
“與將,你以前從來不沾這個玩意兒的。”榮卓遠冷哼,“你不要以爲我會相信。”
榮與將挑眉,“你可以試試,你真的以爲我什麼準備都不做就敢上船。”
……
兩雙相似的眸子,在空氣中相遇,互不相讓的對視。
最後,還是榮卓遠先移開了眸子。
巴哈馬的那批貨,是他辛苦從美國人手裡奪過來的,要是丟了,後果不是一般的嚴重。
榮與將這個小子太狠了,他不敢也不能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