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慕兒還抱着林慕辰的腰身熟睡,林慕辰嘴角泛起輕笑,輕輕地搬開她的手,起牀,在慕兒的房間梳洗完畢,下樓要走。
程曦正好在做早餐,見他從樓梯上下來,笑着說:“慕辰,昨晚上不是睡得很晚麼,起這麼早。”
經過昨晚小丫頭動員全家幫忙找胃藥那一出,林慕辰有些不好意思,摸摸鼻樑支吾的說道:“我習慣了.....現在沒什麼人,我可以出去,等慕兒睡醒了我再來接她。”
這幾個月,自被小丫頭知道有了胃病起他就沒發作過,冰箱裡滿滿的全是吃的,今天他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這麼衰了,竟然第一次在小丫頭家留宿就這麼衰,胃病發了。某大失憶了說,剛認識某妞那會兒,不知道是誰爬窗入室了?我什麼都不知道,遁走。 某男豬腳:滾——,不要讓我對你怒吼。每次都來傷害我,你是要鬧哪樣??我是男豬腳,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男豬腳,懂不??? 某作者:......弱弱的說一句,你是我寫出來的,我知道,所以纔來重傷你,不然其他人,我還木有興趣尼。某男豬腳:我真真是受寵若驚,(冷汗)。)
因爲要找小丫頭贖罪,他沒吃飯,在外面又淋了雨,回房沒多久就餓得胃疼,躺在牀上直冒冷汗,把慕兒急得風風火火的衝出去敲程曦的門,攔都攔不住,還不要命的大喊:“媽咪,媽咪,快開門,不好了,出事了。”
這一聲聲驚天動地的叫,可嚇壞了大夥,全家四口全穿着睡衣出來了,最後才知道鬧了半天就是讓程曦幫忙找胃藥,頓時所有人在擔憂的時候,又不免有些汗顏。
要不要搞得這麼驚天動地跟天要塌了似的,大半夜的,外面還飄着雨閃着電,很恐怖的說,真是的,汗顏。
找胃藥這一出平靜後,其他三個大老爺們回房,程曦去看望林慕辰,說是去給他煮點粥喝喝,對胃好,林慕辰不好意思大半夜勞駕未來岳母,連說不用,休息片刻就好。
慕兒想到回家前男人的那一番話,嘴角帶笑,摟着程曦撒嬌,讓她去休息,哄完了程曦,又親自搗騰到廚房給他下廚,煮麪,她最慣常的番茄雞蛋素面,連肉都不給吃的。
程曦笑,心裡也確定是昨晚那一出讓他不好意思,連忙很體貼的說道:“慕辰,把這兒當自己的家,別那麼拘謹,都和慕兒在一起了,那阿姨可是要提要求的哦。不走了,留下來賞臉吃個早飯,行不?”
額,林慕辰傻眼了幾秒,這才爲難的說道:“可是,我要是不出去,待會兒——”
“沒事的(di),”說話間,程曦已經來到林慕辰身側,挽着他的手臂,一點兒也不覺得生疏的語氣說道:“你和慕兒的事,遲早要被人知道,這麼藏着掖着,你個臭小子很開心?不用說,阿姨知道你不開心,所以呢,你也不要在推脫了,安安心心的坐着,等着阿姨的早餐上桌。告訴你哦,你今兒要是跑了,趕明兒你就逢來了,阿姨不歡迎你,問一句,你是走還是留?”
林慕辰低頭,看了同樣不算太高的岳母大人一眼,尤其是挽在自己懷裡的那隻手臂,腫麼感覺有一種他遇見他親媽的趕腳,話都到這份上了,他能走?(某作者:咳咳,男豬腳,我對你好不啦,岳母好親切的說。某男豬腳:滾,不要讓我在岳母面前罵你,丟了我的形象。)
慕兒起牀,睜開眼的第一件事就是大叫,然後風風火火的衝下樓,嘴裡絮絮叨叨的念:“啊——,媽咪,你真的很不稱職耶,又不叫我,現在好了,慕辰哥哥走了,我都不知——”
吱——,百忙之中抽空擡頭看了一眼餐桌的慕兒剛下樓梯,腳踩在地板上,頓時手扶着樓梯的扶手,嘴上的話戛然而止。
這是什麼情況?壞東西在餐桌上吃早餐,木有走人?她又丟臉了,有木有。
程曦坐在餐桌旁,看着閨女如此,內心實在汗顏,你和你的慕辰哥哥睡覺,你媽咪是要有多稱職,纔會跑去打擾你們睡覺???
心裡這麼想,可是嘴上卻不這麼說,她放下吃了幾口的三明治,然後說道:“慕兒,快去洗漱,慕辰捨不得叫你,只好一個人在這兒陪我們吃早餐了。你速度點,快點過來。”
慕兒臉紅,漲紅着個臉,跑回二樓,刷牙洗漱。
慕兒姍姍來遲,其他人都走了,就只見壞東西和她媽咪兩個人,也不是在吃飯,像是在聊着什麼趣事,兩個人似乎都很開心。
思及此,慕兒突兀的一聲插入進去,“媽咪,爹地他們都走了?二哥怎麼也不見了?還有你們倆在聊什麼,那麼開心?”
最先擡頭掃嚮慕兒的是林慕辰,聽到她這麼問,先是看了一眼岳母,然後才漫無精心的攪着面前的牛奶,笑說:“慕兒,我和阿姨也沒聊什麼,過來,快吃早飯,阿姨的手藝不錯。”
這話一出,程曦樂得笑,未來女婿挺上道,見閨女沒動靜也跟着接過話題,說道:“死丫頭,這麼晚了還在磨蹭,太陽早就曬屁股了,你二哥他也跟着你大哥不知道幹嘛去了,每天都去,偶爾回來一下,打扮好了又出去,唉,兒子大了也像潑出去的水,難以收回來羅。”
慕兒無言,仰天白了她媽咪一眼,不再多說,走人吃飯。
吃完早飯,程曦去廚房忙活,慕兒像打了雞血似的,拽着林慕辰往樓上跑,林慕辰也聽話,跟在她後面,由着她拽。
程曦剛一出來,便見二人小孩子氣的往樓上跑,無奈的搖搖頭,神經再次被深深地觸到了,這兩個小兔崽子,昨晚冒雨吵架吵架是他們,今天小孩氣爬樓梯的還是他們,年輕人真是傷不起,老羅,不得不服老了。
二樓,慕兒一把林慕辰拽進房間,便反鎖了門,林慕辰回頭,看一眼緊鎖的門,不知道是不是思想太邪惡,腦子裡的第一反應,竟然是小丫頭要強了他,好吧,他在白日做夢。怎麼可能,小丫頭就沒主動過。(某作者:噗,某人腦子再次短路,明明就有的好不啦???好好想想,想不起來就坐個時光機回去看看,噗,走人。)
轉瞬間,林慕辰已經被慕兒帶到牀邊,摁倒在牀上,這行爲真的讓林慕辰腦子再次邪惡,痞氣的說:“老婆,是不是因爲老公昨天晚上太虛弱,你心疼,其實你是很想,就是沒好意思撲倒老公,現在想補上——唔——”
慕兒居高臨下,適時地堵住某張多話還全是邪惡思想的嘴,沒好氣的喝道:“壞東西,閉上你的狗嘴,聽到沒有?”
這捂嘴的動作一出,林慕辰就有些受傷了,昔日人前威風凜凜的東方不敗形象,在老婆面前一無再無,還和狗接下緣,一而再再而三的打交道,艹。
重壓之下,林慕辰不得不低頭,微微的點了點頭,用眼神示意上方的人,他知道了,會閉上他的狗嘴的。
慕兒很滿意他的聽話,一點也不含糊,和他算起了賬,凶神惡煞的問,“說,那照片到底怎麼回事?你怎麼會和花孔雀勾搭在一起,還不告訴我?”
被放開的林慕辰還在緩口氣,聽到這話,頓時有點氣絕,他腦子殘了纔會告訴她,吃醋的小丫頭,就會和他耍狠撒嬌提要求。
他躺在牀上,深呼吸了幾口氣,然後纔對身上的人說:“老婆,你等會兒,我打個電話,時間不早了,乖,不鬧——”,說到中途,他眼尖的瞥見慕兒又蠢蠢欲動的要堵他的嘴,他喝道,果斷利索的抓住她的兩隻小手,順道將她放倒,和自己一起躺在牀上。
慕兒驚住了,再回神,男人已經側身摁着她,正色說道:“老婆乖,等會兒公司還要開會,一辦公室的人都等着我出席,結果我沒去,是不是不好?我先給周特助打個電話,讓他主持,聽話,等着我。木馬——”
在女孩耳邊一吻完畢,林慕辰也不再多說,掏出自己身上的手機給周少羣去了一通電話。
慕兒聽完他的一番話,臉紅,聽話的安靜的躺在牀上,盯着男人打電話。
電話裡,被委以重任的周少羣嚎了幾嗓子,然後才萬分苦逼的安靜下來,說:“大boss,你真的很沒良心,還有半個小時就開會了,你讓我這時候看一堆材料,你於心何忍??”
林慕辰已經習慣了他向自己哀嚎,靠在牀頭,亦是很淡定的回他,“別叫苦了,今年五一我讓你度假,不工作來彌補我對你的歉意,行麼?”
周少羣聽後,有幾分翻白眼,五一度假,毛線,每年勞動節他不勞動誰勞動?大boss麼?想得美,找親媽去了。
其實材料什麼的,之於他這個特助來說也不算什麼難事,這幾個月來不是經常突發性的主持回憶麼,他也習慣了,他只是好奇好哥們昨天還來上班的,現在是幹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