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爵繼續小風扇,繞着她的臉一週吹風,他現在的樣子真是要多帥就有帥,寵女朋友的男人怎麼可能不帥,況且他是真的長得超級帥,有不少練習生都投來了羨慕的目光,慕雪橙真的體會到了萬箭穿心的感覺。
“還有什麼是比‘我想’這兩個字更有說服力的嗎?我還沒試過寵女人是什麼感覺,你很幸運,第一個。”伯爵語氣輕鬆的說完自己的理由,手裡還拿着迷你小風扇給她吹風。
“呵呵……呵呵……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我還是自己來吧,你吃東西吧。”說着,慕雪橙將他手中的那個青蛙形象的迷你小風扇拿在了自己的手中爲自己吹風。
“咦?你爲什麼要用這個青蛙啊?”一個大男人喜歡青蛙的卡通形象?
伯爵切着牛排,一邊隨口說:“因爲小時候長得很像青蛙。”
“啊?青蛙?怎麼可能會有小孩子長得像青蛙啊。”慕雪橙真的沒有辦法想象一個小孩子長得像青蛙是什麼樣子,還能看嗎?
伯爵突然神秘兮兮的看着她:“所以現在變成了王子。”
青蛙變王子……
一陣冷風從慕雪橙面前刮過……真的好冷……
依她看來,伯爵純粹是爲了講這個,所以喜歡青蛙的吧?真是個自戀到無極限的傢伙,不過……有資本。
慕雪橙偷偷地看了一眼對面的餐桌,蒼天佑和江雨瞳早就不見了身影,他離開了嗎,也是,他早就不在乎了,都已經有江雨瞳了,還管她和誰在一起幹什麼,只要不去騷擾他,他就開心了吧。
“我說過,跟我在一起的時候不要想別的男人,記不住嗎?”
就在這個時候,伯爵粗魯的扳正了她的小臉,對着她很嚴肅很嚴肅的重申道。
怎麼突然間覺得伯爵這麼可怕,伯爵……求你了,你還是做回那個吊兒郎當的公子哥吧,你還是坐回那個舞臺上耍流氓的男神吧,你這樣我真的消受不起啊。
慕雪橙在心裡苦苦哀求着,可惜,誰也沒有聽見。
一個星期,她都每天被伯爵開車接到尼西國際,各種招搖過市,在所有人看來是她慕雪橙厚顏無恥的炫耀,但沒人知道這是伯爵的強制性寵愛,真的太……霸道了。
聽說,伯爵要去日本上幾個綜藝節目了,估計會去三四天,聽到這個消息,慕雪橙都快樂瘋了,終於可以喘口氣了。
伯爵是對她很好,可是好得讓人喘不過氣,這個大男孩兒真得好像從未愛過一個人一樣,拼命的將所有的愛都發泄在了她的身上,把她寵得都快上天了。
“記住,我不在的時候,不許看別的男人一眼,否則等我回來,看我怎麼收拾你!”伯爵對着慕雪橙霸道的宣佈着自己的主權,連看也不能看別的男人一眼,真是有夠變態的,誰以後要是當了伯爵的女朋友,真是三生有幸啊,反正絕對不是她。
“喂,你別太過分了,你以爲你演MV呢,差不多得了,趕緊走!”一開始,她只覺得伯爵是在玩玩而已的,可是越來越覺得不對勁,伯爵那眼神,不像是在玩玩而已,難道他動真格的了?
看她那麼着急催他走的樣子,伯爵不禁有些生氣:“你就這麼希望我走?你這女人真是欠揍。”
“呵,日本美女多得很,別在那裡被迷得都不想回來了,那裡的美女很卡哇伊的、”她將伯爵推進了車裡面,還不忘調侃道。
伯爵壞壞的一笑:“嗯,到時候順便再帶回來幾個和你爭寵。”
“我巴不得!”慕雪橙迫不及待的拉上了車門,興奮的一直揮着手,終於把他送走了……噗,可以好好的休息幾天了,這幾天伯爵在,她根本就沒有休息的時間,也不知道他哪裡來的那麼多的精力,去這裡去那裡,他一點都不累。
慕雪橙含着笑轉身的一霎,看到了站在那個柱子後面的靳司宸,她想要裝作沒有看見,轉身離開。
“寶貝,看到我就這麼想逃?”
她停下了腳步,回眸看着他:“你還想怎麼樣,我告訴你,我不會讓你再做出任何不利蒼天佑的事情。”
她也服了自己了,到了這個時候了,腦子裡想的還是不想再讓蒼天佑再承受六年掐那樣的打擊了,畢竟從六年前的家破人亡,到現在這一步,肯定走的特別艱辛吧,還不知道承受了多大的痛苦。
“果然沒看錯,我的小寶貝永遠都是那麼的癡情,不過你以爲我就只對伯爵下手了嗎,實話告訴你吧,尼西國際旗下的藝人,所有……所有,我一個都沒有放過!”靳司宸勾起了一抹詭異的笑容,和蒼天佑作對,彷彿這就是他的使命,沒有爲什麼。
“你!你簡直禽獸不如,尼西國際旗下藝人最小的才十六歲!”慕雪橙真的不知道該拿靳司宸怎麼辦,怎麼樣才能夠阻止他這種瘋狂的報復呢,他到底要報復到什麼時候纔是頭?
靳司宸笑出了聲:“呵呵,不是跟你當年一樣大的年紀嗎,多美好的十六歲啊。”
“瘋子!你這個瘋子!你簡直就是變態!”慕雪橙不想再看到他一眼,離他越遠越好,最好從來都沒有認識過。
靳司宸斂起了笑意,抓住了她的手腕,低聲問道:“我問你,那兩個孩子到底是誰的?”
孩子!
“你想幹什麼?你已經見過那兩個孩子了?我不是跟你說過,有什麼事你衝着我來嗎,爲什麼要去找他們,你對他們做了什麼?”慕雪橙的情緒有些激涌,抓着靳司宸的衣袖不停的問着。
看着她如此緊張的模樣,靳司宸的心裡更有底了,看來這兩個孩子真的是……小薰的……
“他們是小薰的孩子,對嗎?”靳司宸看着她的雙眼,說道。
她一口否認:“不是!他們不是小薰的孩子,小薰早就死了。”她不知道靳司宸當年爲什麼要囚禁小薰,如果知道雪顏雪帝是小薰的孩子,他會不會下毒手?這一切都不確定,所以她不能承認。
“你真是講義氣啊,你不說也沒關係,我有的是辦法知道。”靳司宸捏了捏的她的臉蛋,然後邁着優雅的腳步離開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