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潺潺,鳥語花香,仿若仙境一般的地方,靈氣幾乎快要形成了實質,黃杉帶着黃亮,在洞中穿行了數天,有驚無險,那些荒獸似乎銷聲匿跡,再也沒有出現過。
“亮兒,看來咱們選的纔是正確的道路,這次出去後必能讓我黃沙派實力大增,那個趙浩然身上的黃沙烙印必須拿回來,有所缺失始終是不利。”黃杉心情大好,說話的語氣比平時都要和善許多。
黃亮點了點頭,想起了趙浩然,就產生了恐懼,在黃沙派內閉關的時候就時而想起那人,這次出關本來想着一雪前恥,但趙浩然的實力比起想象中增長的都要快的多,即使是黃杉,也拿他沒有了辦法。
“有那位前輩高人護着,怕是不易。”黃亮斟酌了半天詞句,生怕惹惱了這位獨攬大權的長輩。
黃杉笑道:“你以爲我那黃沙扇是白送給他的?風月殿的大殿主那個蠢貨和他的兄弟都死在了他的手中,不過卻讓我知曉,他的師父已經不可能再次出現。”
“當真?”
“我還能騙你不成,但奇怪的是竟然出現了西方不敗的氣息,這倒是有些古怪,若是碰見他一人,這次定讓他有去無回。”黃杉沉默了片刻,繼續說道:“好了,不提他了,既然來到了寶地,豈能空手而過,跟緊我,以免誤闖了陷阱。”
黃亮寸步不離的跟在了黃杉的背後。
趙浩然睜開了雙眼,嘴角露出了冷笑,這個黃杉倒是打得好算盤,居然在黃沙扇上還做了手腳,這等法寶卻是不能輕易的放棄。
手上捏動了法訣,一絲不易察覺的微妙氣息漸漸的消散。
黃杉身體一怔,倒是小看了此子,不過無論天涯海角,都得殺掉他不可,這種修煉迅速的逆天魂者留不得。
如今和黃沙派更是不死不休的結局,趁早剷除這個禍害才行。
“小白,他們都走了?”趙浩然招呼了一聲。
小白低吟了幾聲,似乎很是不悅,但也毫無辦法,趙浩然將它一把抓了起來,“算了,凡事都不能強求,荒獸的生活習慣就是如此,咱們兩個也落得輕鬆自在,走吧,呆的時間太長了,傷勢已經好了,不能在此地多留了。”
趙浩然原本想帶着兩隻荒獸一起上路,但他們死活不願,通過小白才大概的明白了過來,這荒獸的生活習慣實在是太過詭異,一生大部分時間都處在睡眠的狀態,若是清醒的時間太長,就會很不適應,所以它們就想要回去繼續進入休眠狀態。
雖然有些失望,不過趙浩然還是沒有強求。
小白不高興了一陣,但沒過多長時間就已經忘得乾乾淨淨,好奇的打量着周圍的一切,搖晃着小腦袋,不知道究竟想要做些什麼。
“已經是盡頭了?”趙浩然沒走多遠,卻發現前方已經再也沒有了路,只餘下了一個不知道有多高的巖壁。
本來想着從上空飛躍過去,但花費了一天的時間後,趙浩然已經發現了不對勁,這巖壁好似沒有上限,不管飛得再高都沒有辦法看到出路。
“既然沒有路,那我就自己打開一條路來。”
趙浩然運轉起了體內的半神通之力,伸手直接拍在了巖壁之上。
“不好!”忽然間出現了怪異的變化,趙浩然收手不及,整個人受到了一種莫名的吸力,再次睜開了眼前,卻發現已經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地方,小白顯得倒是非常鎮定,對它來說,到了陌生的地方反而纔是一件好事,始終呆在一處總是無趣的很。
一座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巨大宮殿出現在了眼前,趙浩然感覺自己無比的渺小,即使殿門牌匾上的字都有着千丈大小,整個大殿更是高達數十萬丈,這樣浩大的工程趙浩然實在是猜不出究竟要有什麼樣的實力才能完成。
驀然間,趙浩然臉上出現了驚駭的表情,初時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了神魔腳趾,進來後更是碰上了上古神魔的墓地,難道,這兒就是上古神魔生活的地方?
趙浩然怦然心動,上古神魔的實力究竟有多強沒有辦法揣度,但從那個腳趾骨上傳來的威壓就可以想象的出來,那該是如何的存在,恐怕跺跺腳天地都要抖三抖,不知道這座宮殿中究竟還有什麼東西。
殿門緊緊的關閉着,趙浩然皺着眉頭,這該要多強的力量才能推得開。
趙浩然第一次感覺到了自己力量的渺小,看着近在眼前的大殿,竟然花費了一天的時間才飛到了跟前。
殿門一塵不染,好似天天有人負責擦拭,可以想象的出來,當年的上古神魔都在的時候該是何等的模樣,個個都有着萬丈身軀,每一步都能跨出了很遠很遠,比起任何的法寶和瞬移都要厲害的多。
使勁一推,大門紋絲不動,趙浩然略微有些失望,雖然心中早有準備,但面臨寶山不能入,實在是不舒服。
趙浩然不敢亂來,這上古神魔的大殿豈能沒有什麼防護的手段,更可況他有一種預感,即便是全力出手,也不能讓這大門動搖分毫,不過想想此行的目的並不在此,摸了摸鼻尖,轉身欲走。
“啊嗚”
“有什麼發現?”看着小白焦急的模樣,趙浩然知道它肯定是有什麼事情要告訴自己。
小白輕輕點了點小腦袋,走在了前面,親自爲趙浩然帶路。
在殿門的角落,有一副殘破的字畫,比起大門來,實在是太小了,就好像是海中的一粒沙,不知道小白是怎麼發現的。
“這是什麼東西?”
小白搖了搖頭,趙浩然哭笑不得,既然它都不明白是何物,又爲什麼非得讓別人來拿。
打開了畫卷,上面的東西再簡單不過,兩個鶴髮童顏的老者在對着棋局,苦思冥想,遠處是高高低低的山脈,還有着仙鶴飛舞。
“何爲道?”
趙浩然忽而聽到身體,仔細看去,不明白自己怎麼突然到了畫中,與方纔看到的一模一樣,兩個老者對着棋局,似乎是沒有注意到它的存在,趙浩然絞盡了腦汁,也沒能明白過來自己是怎麼進來的。
“道,便是天地的旨意,順從天意,瀟灑於天地間,就是道。”這位老者長鬚長眉,模樣很是慈善,聲音醇和,讓人聽來就很信服。
“迂腐不堪,”對面的老者搖頭一笑,“你看着遠處的仙鶴,我叫它生便生,叫它死便死,何謂天意?我即是道,道即是我,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一股強橫的氣息橫掃而來,仙鶴嘶鳴了起來,各自逃奔。
趙浩然想要靠近一些,卻忽然間聽到了小白的叫聲,驚起了一身冷汗,若是真要在繼續呆下去,恐怕心神就要困在此地,再也難以出去,這兩個老者身上的氣息好似就是天地,自成一體,絕非常人,有着一股莫名的吸引力,讓人慾罷不能。
慌忙合上了畫卷,趙浩然再也不敢多看一眼,小心的收了起來,沒想到在殿外隨意撿到的一物都有着如此可怕的威力,那些上古神魔的真正實力在趙浩然的心中再次上升了一個層次。
這副殘破的畫卷絕對是好東西,趙浩然心中明白,不過是因爲他的實力不足,所以纔會差點深陷其中,等到修爲足夠的話,一定要再次進入,聽一聽這“道”究竟是何物。
上古神魔大殿雖好,但對趙浩然來說無疑是雞肋一般的存在,還是要儘快的找出傳送陣爲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