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憎恨的忍道

重吾從牆壁裡鑽出來,左胸口有個大洞,還在流血,但他絲毫未覺,還在喋喋怪叫。晶臧震驚,“這傢伙真是個怪物啊!被雷影在胸口開了這麼大的口子,依然活蹦亂跳。”重吾叫囂,“殺死了,被我幹掉了!下一個是誰?”香燐躲在暗處,“重吾那傢伙,意外地能幹啊!很好,現在不會被感知到了。趁現在把團藏……”香燐結印感知,大驚失色。

重吾還在叫囂時,艾突然從側翼瞬身出現,“重流爆!”把雷遁查克拉集中在手肘上擊向重吾,重吾當場悲劇,飛了出去,鑿入了牆壁中。艾的雷神鎧甲和強悍肉體抵消了重吾的零距離炮擊,毫髮無傷。晶臧咂舌,“這個雷影真不愧是人形坦克啊!力量、速度、防禦,都強悍到了極點。”佐助手持草薙劍迎了上來,雷影艾露出兇惡的目光,大戰一觸即發。佐助同雷影一對一的交戰開始了。

旅館,阿飛把宇智波鼬的真相告訴了卡卡西等人,鳴人難以置信,“騙人,這些都是騙人的!”大和道,“這怎麼可能?”卡卡西道,“少來了,誰會信你的話啊!”阿飛道,“我沒說謊,這就是鼬的真相。你們如果不相信的話,可以回木葉去問三代火影。是三代火影派鼬到曉做間諜的,鼬多次暗中傳遞消息給木葉。鼬爲了佐助,爲了木葉而死。對了,鳴人,你的同伴,金宇晶臧好像知道部分真相。”

鳴人馬上想起晶臧對鼬的態度,終於明白爲什麼晶臧一直勸佐助不要去找鼬報仇,還說如果殺了鼬,佐助一定會後悔。卡卡西道,“到底怎麼回事?如果你沒有說謊,爲什麼佐助知道真相後,還要協助曉呢?他應該繼承鼬的遺志,像個英雄一樣回到木葉纔對。”阿飛冷笑,“身爲佐助的朋友和老師,你們自以爲很瞭解佐助對嗎?可惜你們錯了!他是個如假包換的真正復仇者。”

鳴人出離憤怒了,“是你把佐助變成這樣的嗎?”阿飛道,“不,並非如此。這是佐助自己做出的選擇。”鳴人難受,“這一定都是騙人的!”阿飛道,“其實我也是在賭,賭他會繼承鼬的遺志,還是選擇對木葉復仇。結果他選擇了復仇,選擇加入我們。佐助現在的目的,就是向毀滅了宇智波一族和鼬的木葉復仇。”

鳴人無法理解爲什麼佐助會選擇復仇。鳴人悲憤,“爲什麼,爲什麼那傢伙……會變成這樣?爲什麼還是選擇了復仇?”阿飛道,“這也無可奈何,浸滿鮮血,令人憎恨的宇智波一族的命運即是如此。就像長久以來延續的詛咒。”鳴人道,“充滿憎恨的詛咒?”關於仇恨的根源,斑不得不把六道仙人的往事搬出來。

阿飛道,“沒錯。追溯根源,在被尊爲忍者之祖的六道仙人時代,就有這令人憎恨的詛咒。”卡卡西道,“六道仙人……那不過是神話吧?輪迴眼也只是突然變異而產生的。”阿飛道,“神話是在事實上加上點綴和修飾而流傳的。以前六道仙人佈道他的忍宗,希望將世界導向和平。但他的使命沒有完成,陽壽將盡。”

六道仙人來臨終前,決定把忍宗的力量與意志託付給兩個孩子,哥哥與生俱來便繼承了仙人之眼,掌控查克拉的力量和精神能量,他認爲和平需要力量。弟弟與生俱來繼承了仙人的肉體,掌控生命力和身體能量,他認爲和平需要愛。仙人在離世前,必須要決定繼承人。而這個決定卻造成了永劫不復的憎恨詛咒。仙人放棄了追求力量的兄長,選擇了追求愛的弟弟爲最佳繼承人。

身爲長子的哥哥無法認同這種廢長立幼的現實,在憎恨的驅使下,與弟弟大動干戈。隨着時光的流逝,血緣關係逐漸變淡。但兩兄弟的子孫仍舊持續衝突,哥哥的子孫便是日後的宇智波一族。弟弟的子孫則是日後的千手一族。宇智波和千手的戰爭不可避免,這是命運的輪迴,鳴人和佐助終將遵循命運的安排。

阿飛道,“我宇智波斑與千手柱間的戰鬥也是命運安排。雖然與你才見了兩次,但我知道你繼承了千手的火之意志。此刻,從你身上也能看到初代火影的影子。人雖然死了,但他的意志仍舊不滅。柱間即是我的憧憬,也是我的對手,更是我最憎恨的男人。千手與宇智波,火之意志與憎恨,鳴人與佐助,你們兩個就是被命運的輪迴所選上的人吧!”

“宇智波一族是被賦予了復仇命運的一族,佐助揹負着宇智波一族的所有憎恨。他要把這個憎恨的詛咒發泄到全世界。那是最強大的武器,也是朋友,更是力量,這就是憎恨!這也是佐助的忍道!”被憎恨附身佐助,超強發揮出超絕的戰力。

雪塔,佐助發動了攻擊,艾側身躲過。佐助身形轉動,繞到了艾的背後,草薙劍砍到了艾的身體上。艾的雷神鎧甲彈飛了草薙劍,佐助大驚,“好厲害!”晶臧搖頭,艾的雷神鎧甲看起來唬人,但自己的金雷劍能夠切割開查克拉,根本不懼這種防禦。佐助的草薙劍卻不具備這種條件,看見攻擊不利,佐助退後,結印發動了千鳥。佐助手持千鳥,艾也挾持雷電,發動了重流爆,二人衝向了對方。

佐助利用寫輪眼,躲過了艾的重流爆,千鳥刺向艾的心臟部位。艾的雷神鎧甲覆蓋全身,擋住了千鳥。艾順勢抓住了佐助,“以雷遁提升威力與貫穿力的突刺攻擊,跟旗木卡卡西相同的術,竟然能穿透雷遁鎧甲,觸摸到我的身體。真是了不起的術啊!”水月與達魯伊還在激鬥,水月道,“可惡,這都不行嗎?”達魯伊道,“當然不行了。這樣一來,佐助就死定了!”

香燐驚得目瞪口呆,“怎麼會,這樣的查克拉……”艾把佐助舉起,超級重量級的摔在地上,“雷我爆彈!”配合雷遁爆炸敵人,破壞力相當驚人。四散的雷電在塔中閃爍,晃得人睜不開眼睛。達魯伊道,“結束了!”趁着水月分神,一刀斬向了水月。攜帶雷電的大刀擊中了水月,把水月給釘在了牆上,無法動彈。水月哀嚎,“我對雷遁實在沒轍啊!”

武士冒汗,“這就是雷影的忍體術嗎?”晶臧歎服,“這是太厲害了啊!嚇死人了呢!”武士道,“這下那個佐助一定死定了,應該不需要增援了。”

出乎意料,佐助的身體周圍出現了紫色查克拉,初級版的須佐能乎出現,保護住了佐助的身體,讓艾的攻擊落空了。艾吃驚,重拳砸在紫色的骷髏上,但還是被防禦住了。佐助的萬花筒寫輪眼打開了。晶臧道,“那就是佐助的萬花筒寫輪眼嗎?”艾持續攻擊,但無法擊破須佐的防禦。

達魯伊跑到了希身邊,“希,你沒事吧?”希有氣無力,“達魯伊,你那邊解決了嗎?”達魯伊扶起希,“算是吧!迄今爲止,沒人能中了雷我爆彈還能活着的。那些骨頭,到底是什麼東西啊?”希有些懊喪,“我被他的幻術擊敗了,身體還無法正常活動。佐助果然是個難得一見的天才啊!”

武士評論員道,“宇智波佐助真是難纏啊!”晶臧道,“那個紫色的骷髏防禦叫須佐能乎,號稱絕對防禦。一般而言,任何物理攻擊都是沒用的。”武士疑惑,不明白這個同伴爲何知道這麼多。他正想詢問,增援到了,衝進來一大堆的武士。

佐助的萬花筒寫輪眼開始變化了,艾也準備發動新的攻擊。達魯伊道,“喂,希,佐助的眼睛與之前不同了吧!”希驚道,“這是萬花筒寫輪眼嗎?難怪雷影大人要將身體活性化到這種程度。想用瞬身術與之抗衡嗎?”水月靠在牆上還在抽搐,“我碰上雷遁就這麼弱,麻痹得連液體化都做不到了。”香燐感知,“雷影的查克拉,強得不可思議。簡直像尾獸一樣!等等,好像又來了援軍……”

艾周身的雷電四射,雷神鎧甲發揮到了極致,“來吧,小鬼!”佐助的萬花筒寫輪眼裡溢出了鮮血,“天照!”艾的速度極快,瞬身躲開了天照,後面的一個武士遭殃了。其他武士跑過來,“快滅火!”晶臧急忙大喊,“那不是普通的火,別靠近啊!”武士們急忙站住,“怎麼辦?”

希分析,“在視點之處引燃目標的黑炎天照,就是這個嗎?”佐助的左眼視野裡失去了雷影的身形,艾出現在了右側,“雷虐水平!”將雷遁集中在手上,用手刀攻擊佐助。天照在須佐之外形成了防護網,逼退了雷影。香燐叫好,“漂亮,黑炎的防護盾!雷影的瞬身速度快得驚人,如果眼睛都跟不上,就做出一面無法接觸的盾牌。這樣他就無法輕易攻擊佐助了。”希吃驚,“他能控制黑炎嗎?這已經是形態變化了!”

晶臧道,“佐助比鼬更擅長使用黑炎吧!也有可能是因爲鼬的視力問題,纔沒有這樣用。可是佐助這麼肆無忌憚使用萬花筒寫輪眼,只怕很快就會變瞎……”艾大怒,“別小看雷影了!”雷影左手的攻擊徑直穿過了黑炎,擊向裡面的佐助。香燐等人大驚失色,“呃?”希臉色大變,“雷影大人,難道說……怎麼會?”達魯伊苦笑,“左手燃燒起來了,把左手犧牲給佐助了呢!”

須佐雖然擋住了直接攻擊,但佐助還是被艾的雷虐水平打飛出去。佐助跌倒在地,吐出了一口血。佐助捂住了左眼,一時難以動彈。雷影憤怒的覺悟,要殺死佐助。艾瞬間殺至,“這樣接結束了!義雷沉怒雷斧!”將雷遁集中在腳上,自上往下踢向佐助。憎恨一起,佐助的日落。

佐助發動了右眼的萬花筒寫輪眼,“炎遁,加具土命!”希大驚,“那傢伙還能……”香燐閉上眼睛,喊了佐助的名字。黑色的火炎覆蓋在須佐上,雷影的腳即將踏上炎遁。佐助和艾,眼看就要拼個兩敗俱傷。

一片沙子飛過來,隔斷了黑炎,裹住了艾的腿腳,救出了雷影。晶臧頭疼,“不好,是我愛羅來了!這下佐助危險了。”艾急忙趁勢退回來,與兩個護衛匯合。我愛羅揹着葫蘆走過來,佐助勉強站起來,“砂瀑我愛羅!”

手鞠揮舞扇子,發動了鐮鼬之術,將黑炎燒着的武士吹過來。勘九郎射出傀儡線,把武士的盔甲解除,救出了那個武士,“這就是不會消失的火炎,天照嗎?”我愛羅道,“武士們都退下吧!這是忍者世界的紛爭,你們武士用不着在這裡白白犧牲。”武士隊長道,“不好意思,風影大人。”

水月奇怪,“這是怎麼回事?”艾不滿,“爲什麼妨礙我,風影?沒理由可饒不了你!”我愛羅道,“你那樣攻擊,黑炎會燒到你的身體。而且我也有話想跟佐助說。”艾哼了一聲,沒有求助他人,果斷地削斷了自己的左臂。達魯伊快要瘋了,“老大!”艾非常硬氣,“希,快幫我止血,止血後再對付佐助!”希只好答應。希馬上施展醫療忍術,治療雷影的傷口。

晶臧驚奇,“想不到這個希真是多才多藝,感知、幻術加醫療忍者啊!”晶臧並不知道,希的醫療忍術跟晶臧差不多,都是比上不足比下有餘那種。希也暗自驚歎,“竟然能觸碰到雷遁鎧甲覆蓋的雷影大人!而且承受了兩擊絕招依然沒死。左眼是天照,右眼則是控制形態變化的炎遁。這應該沒錯!奇拉比恐怕真被佐助抓住了。忍者世界還真是人才輩出啊!”

佐助的左眼緊閉,右眼冷冷看着我愛羅。我愛羅道,“你的眼神,還是和以前一樣啊!”佐助卻察覺我愛羅的眼神柔和了許多,不再是以往那種可怕的眼神。我愛羅道,“把復仇當寄託,什麼也解決不了。我切身體會過,你還來得及。不要被憎恨吞噬,關在孤獨的世界。你會無法回頭的!”佐助冷冷道,“即便我回來,對你們又有什麼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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