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晨看的很清楚,應該說,他刻意用尺子去測量了一下,發現,一暗一亮之後,白衣女鬼前進了一米的距離,第二次也一樣,只前進了一米的距離。
葉晨當即擡頭看向白衣女鬼,問道,“爲什麼你走的那麼慢?”
白衣女鬼,“???”
白衣女鬼害怕極了,沒想到葉晨居然不害怕她?這讓白衣女鬼心裡很是害怕。
但是白衣女鬼還是強硬鎮定起來,說道,“我是鬼,你怕不怕?”
葉晨嚇壞了,剛纔還沒有意識到白衣女鬼是鬼,可是現在白衣女鬼提醒他,他頓時便明白了過來,白衣女鬼就是鬼!
“鬼啊!!!”
葉晨驚嚇的四處亂跑亂跳,差點兒沒有被自己給嚇死。
白衣女鬼說道,“葉晨,你小心了,我要開始抓你了,你最好是不要被我給抓住,不然,嘿嘿嘿,你知道的!”
“是不是會被你給pua???”葉晨的聲音從冰箱裡面傳出來。
女鬼當即來到冰箱前,冰冷的聲音說道,“葉晨,你可要躲好了,我要開始找你了!”
冰箱分爲上面和下面兩部分,上面是保鮮區域,而下面是冰凍區域。
女鬼當先打開了保鮮區域,從保鮮區域的上面一層開始往下看,看到最下面一層。
發現居然沒有看到葉晨的蹤影?!
葉晨究竟去了哪裡?!
“女鬼,我在這裡啊,來抓我啊!”葉晨的聲音突然從冰凍層裡面傳來!
“什麼,你一個人類居然敢躲藏在冰凍層裡面,簡直就是找死!”
女鬼覺得葉晨實在是太大膽了。
不過,當他打開冰凍層的門的時候,驚訝地發現,冰凍層裡面,居然是空的!!!
“不對勁,我好像被騙了!”女鬼突然發現,聲音好像不是從冰凍層裡面傳來的,而是從冰箱底部傳來的。
當即,將手伸進冰箱底部摸索。
結果,還被電到了!
不過女鬼還是從冰箱底部摸索出了東西,一看,是一個錄音機,裡面正播放着葉晨的聲音,“女鬼,來抓我啊,有本事來抓我啊!!!”
女鬼一驚,說道,“不對勁,錄音機錄製的聲音,難道不應該是單曲循環?難道……他躲藏在錄音機裡面?!”
發現這一點之後,女鬼便確定,葉晨應該是躲藏在錄音機裡面。
當即,他便將錄音機打開,果然,發現葉晨的嘴巴在裡面說話!!!
女鬼有些被葉晨給秀到了,當即將錄音機狠狠地抖動着,試圖將裡面的葉晨給抖動出來!
葉晨的嘴巴,包括身體的其他零件,紛紛從收音機裡面抖落下來,其中一個最粗的像是鰻魚一樣的東西,也掉落下來,女鬼當即抓住,說道,“我抓住了你的命根子,等於扼住你命運的咽喉!”
然而,完整的葉晨已經組裝完畢,說道,“不,你抓住的只是我的闌尾,剛好我得了闌尾炎!”
咔嚓!
當即,葉晨一剪刀將闌尾給咔嚓了,然後又一溜煙不見了!
女鬼這個時候皺眉思索,“這一次,葉晨應該會躲藏在哪裡?”
“我在這裡!”葉晨的聲音突然傳來,像是來自於四面八方一樣。
可是,女鬼四處觀察,卻沒有發現任何蹤影,一點兒痕跡也沒有發現。
“怎麼回事,那傢伙究竟躲藏在哪裡?!”女鬼有些慌了,敵人躲藏在暗處,她卻在光明之中,這絲毫不是女鬼應該有的作風!
女鬼四處尋覓,甚至用狗鼻子去聞葉晨的味道,然而依舊沒能尋找到葉晨。
“怎麼回事,難道他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人間蒸發了?”
這是女鬼一直想不到的,葉晨怎麼可能會突然不見?這不可能!如果葉晨能躲藏進錄音機裡面,已經算是很厲害了,現在甚至是氣味也不見了,這就真的匪夷所思了!
難道連氣味也可以躲藏起來?!
不,這不可能,這也太恐怖了
如果葉晨真的能做到這一點,那他這個女鬼未免也太弱小了,什麼能力也沒有!
“我在這裡,我在這裡!”
女鬼又聽到了葉晨的聲音。
然而,聲音感覺像是從四面八方傳來的,再加上聞不到葉晨的味道,這讓女鬼非常急躁。
忽然,女鬼意識到一件事情,並非是他聞不到葉晨的味道,而是壓根就是到處都是葉晨的味道,這導致他分辨不出來!
“這麼說來,能讓我聞到的味道全部都是葉晨的味道,可能的情況,要不是我的鼻子失靈了,要不就是,葉晨在我的鼻子裡面!!!”
女鬼憤怒,當即摳鼻屎,當即將葉晨和一大堆鼻屎給拉扯出來。
這下子葉晨徹底的不淡定了,因爲他被女鬼給找到了。
躲藏在女鬼的鼻子裡,已經是他的極限了,這下子又被從女鬼的鼻子裡給拉扯出來,這讓葉晨感覺自己已經沒招了。
下一次想要躲藏在女鬼的屁股裡,就怕會被女鬼給拉出來,這樣也沒辦法,所以葉晨已經沒招了。
因爲葉晨不可能躲藏在女鬼的肚子裡面,因爲那樣就是被女鬼給吃了,雖然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但是在女鬼的肚子裡同樣有被拉出來的風險。
葉晨思前想後,乾脆決定不躲藏了,乾脆先問一問女鬼究竟想要怎樣再說,說不定可以用鈔票給打發走。
當即,葉晨問道,“女鬼,你究竟想要怎樣?”
女鬼說道,“你覺得我容易嗎?我裝扮成女鬼的樣子要來嚇你,結果沒有成功嚇到你,還被你差點嚇死!”
女鬼說完之後,撕扯掉人皮面具,露出他本來的面目。
人皮面具之下的面目,不是別人,正是斑。
葉晨有些被斑給嚇到了。
沒想到斑居然裝扮成鬼的樣子,居然是爲了來嚇他?
不,斑這是想要報仇!
因爲之前葉晨說了斑是他的棋子,所以斑生氣了,所以斑一定要找葉晨報仇,讓葉晨收回說出來的話。
然而,葉晨是不可能把說出來的話給收回去的。
“我是不可能把說出來的話給收回去的,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你選擇忘記我說過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