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停下來。
顧傾城躲在馬車裡,低聲詢問,
“小張,外頭什麼人?”
小張看着對面那一羣穿着陳軍軍服的男人,倒抽一口冷氣。
“夫人,是陳家軍,看來陳家坳被司令攻佔了,他們這是在逃跑。”
“問你話!你們是什麼人?”
爲首的鬍鬚男擡起了槍,指着小張逼問。
士兵小張連忙舉起手,“這位大爺,我們是過路的,我是馬伕,車上是我家夫人。”
“過路的?”鬍鬚男狐疑地打量着小張,“難道你不知道霍陳兩軍交戰,竟然不怕死?從這裡過路?”
“我。。我不知道,我們趕路好幾天了。”
小張連忙撒謊。
鬍鬚男冷笑,“你這馬車這麼新,怎麼看都不像趕路好幾天,你在撒謊!”
“大爺!我沒有撒謊,我們真的只是過路的!”
“下車!!”鬍鬚男舉着槍,危厲地喝道。
顧傾城和小張下了馬車。
顧傾城一下馬車。
立刻有一位士兵奔上前,打量着顧傾城,朝着鬍鬚男興奮開口,
“貴哥,這個女人我認得!她是霍晉誠的婆娘!司令夫人!”
顧傾城一雙眼眸擡起來,盯着眼前的一衆陳軍敗將,緊張道,
“你們說什麼?我聽不懂?”
那位士兵立刻開口,“夫人,你別狡辯了!我一直埋伏在譚平,你是霍晉誠的老婆,我絕對不會認錯!”
鬍鬚男一聽,同樣眼睛放出了異彩。
“果然是天助陳家軍!該死的霍晉誠打死了我們多少兄弟,現在她婆娘落在我們手裡頭,有他好看的!”
顧傾城臉色驟然變得難看,她最害怕就是成爲晉誠的拖累。
可是如今懷了身孕,面對這一羣陳家軍,她不能反抗。
士兵朝着鬍鬚男開口,
“貴哥,要不要逮着這個女人,立刻去威脅霍晉誠?”
鬍鬚男聽了,摸着大鬍鬚,笑得奸詐,
“不急,陳家坳是個小山坳,丟了就丟了!霍晉誠下一步是進攻滄水,那可是我們的主府。”
鬍鬚男朝着士兵揮手,
“把霍晉誠的婆娘押上,我們把她帶給陳主帥,讓他來定奪!”
“是!”
一衆士兵立刻將顧傾城團團圍住。
“不許碰我家夫!”小張護住了顧傾城。
顧傾城剛要開口說什麼。
“嘭~”的一聲槍聲響起。
子彈穿過小張的身體。
“小張!!”顧傾城瞪大了眼睛,心痛喊出聲。
“押走!”鬍鬚男一聲厲喝。
顧傾城被押上了馬車,跟着一羣陳家軍繞道去了滄水。
小張躺在地上抽搐,伸手捂着腹部的傷口,在地上爬動。。。
。。。
午後。
滄水城。
顧傾城被帶到了陳軍的主帥府。
隔着一掛珠簾。
顧傾城站在廳中央。
她看着珠簾後頭。
若隱若現。
一位身着軍裝的男人,身側依着一位女子,似乎正在調晴。
鬍鬚男押着顧傾城進來,彎腰拱手,
“陳主帥!我們回來了。”
“打了敗仗,還有臉回來?”珠簾裡頭傳來一道冰冷的聲音。
鬍鬚男連忙跪在了地上,“主帥,末將失策!霍晉誠十分狡猾,趁着不備,半夜偷襲,能夠逃出來已經是僥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