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過去了十天。
滄水,主帥府。
今日放晴,院子裡。
霍晉誠手把手教霍逸封學習寫毛筆字。
“爹爹,孃親爲什麼還不回來?”
霍逸封脆生生的聲音,揚起腦袋,看着霍晉誠。
霍晉誠伸手捂住了心口,很痛的感受,蹙着劍眉,臉色暗沉。
“爹爹。。你怎麼了?”封兒看出了父親的異樣。
“爹爹。”
霍逸封伸手抓住了霍逸封的衣袖,“爹爹,我們回譚平好不好?我不喜歡滄水。”
“爲什麼?”霍逸封低沉黯啞的嗓音。
霍逸封焦急道,“說不定孃親回到譚平了,而且譚平還有南哥哥和小司。”
霍晉誠低頭凝視着孩子,嗓音幽幽,
“封兒,可是爹爹答應你孃親,從此不再南征北戰,爹爹不能再食言了。”
就因爲食言,讓他徹底失去了伊伊。
讓他覺得餘生的色彩變得黑白。
。。。
遼淮,金碧輝煌的府邸。
院子裡。
顧傾城坐在花園裡,擡頭看着眼前的一樹梅花。
“伊人。”
花來月走進來,凝視着女人的眉眼,笑道,“在看什麼?不去用午膳?”
顧傾城看着花來月,清淺笑着,“花舅舅,謝謝你,你又一次救了我,三年前我跌落懸崖,也是你救了我,這一次也是,兩次救命之恩,我無以爲報。“
花來月凝視着女人的眼睛,笑得幾分深色,
“無以爲報?還是不敢報答我?”
顧傾城怔怔看着花來月,明顯有點不解。
花來月低頭輕笑,“可以以身相許。”
“。。。”顧傾城的臉色驟然變得震驚,一雙眼睛瞪得斗大。
花來月擡起頭,那一雙深邃的眼睛,映着女人震驚的神態,伸手扣了扣女人的額頭。
“傻了嗎?走!進屋用膳。”
花來月伸手拉過女人的手,拉着她進入飯廳。
飯廳裡,玲琅滿目的菜色。
顧傾城看着,擡起頭看着花來月,
“舅舅,這到底是誰家裡?爲何如此富麗堂皇,難道是你的宅子?”
花來月凝視着女人,低聲開口,
“這是你的家。”
顧傾城先是愣了一下,很快搖頭,
“花舅舅,你又跟我開玩笑了。”
“真的是你的家!”
花來月再次強調道。
顧傾城翻了個白眼,搖頭,“我都來了有十天了,只看見僕人喊你花帥,這又是什麼稱呼?”
“因爲我帥氣逼人。”花來月挺了挺身軀,朝着顧傾城眨了眨眼睛。
“呵~~”顧傾城被他逗得笑出聲,“嘴貧!”
“都在聊什麼?”一道清亮尖細的聲音傳來。
顧傾城扭頭看去,吃驚地表情。
一身軍裝的梅心,朝着顧傾城走來,笑得高深莫測,
“伊人,這裡的飯菜可還可口?”
顧傾城看着梅心,指着她,“梅特助,你怎麼在這裡?難道這裡是你的家?”
梅心意味深長地笑着,
“我的家,也是你的家。”
“嗯?”顧傾城不解地輕嗯出聲。
梅心走上前,直視顧傾城,“吃飯吧,吃完飯,我帶你去見爹。”
“爹!!”顧傾城驚訝出聲,她轉向了花來月,“這裡是你口中那位我爹的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