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苑。
喻伊水在院子裡曬着太陽,嗑着瓜子,好不快活。
小芸匆匆從門外走過。
喻伊水一聲叫住,“小芸!”
小芸停下了腳步,轉向了喻伊水,“少奶奶,有何吩咐?”
喻伊水靠近了小芸,笑道,“我知道您是七爺的心腹丫鬟,有件事,我想要問問你。”
說完話,喻伊水塞了幾塊大洋給小芸。
小芸眸色淡淡掃了一眼手心裡的大洋,“你想問什麼?”
喻伊水深意地笑了,“七爺白天都去哪裡了?爲什麼從來都不能看見他?就算是煉香,也要吃飯,也要解手出恭。”
小芸手心中的大洋塞回喻伊水的手中。
“七爺是主子,小芸是奴才,主子的事,不聞不問不說,這是我的原則,對不起!”
“你!”喻伊水氣惱了,聲音尖利,“你以爲你是什麼東西!不過就是個奴才,真當自己是一回事了!”
小芸淡淡的眸色,平靜開口,“伊水少奶奶,我還有事要處理,失陪了。”
小芸轉身離開。
喻伊水見着,氣憤地直跺腳。
金蓮走上前,“彆氣了,小芸就是那個性子,我和她共事六年,她對七爺的事的確是做到守口如瓶,滴水不漏,你問不出什麼的。”
喻伊水扭頭看着金蓮,“那你待在寒苑那麼久,七爺白天真的都在煉香房?”
金蓮想了想,“其實很多寒苑的人,都好奇過七爺白天去了哪裡?只是久而久之,大家習慣了,再也不好奇了。”
喻伊水雙手揉着手絹,嘀咕道,
“趁着喻伊人那個小賤人被霍燁帶走,我可要好好培養和七爺的感情。”
。。。
寒苑後門。
小芸走了出來。
一位臉色肅然的男子走上前,“小芸小姐,鄭慶讓我轉告您,六爺去省城了,還帶了喻伊人。”
小芸聞言,皺了眉頭,“我知道了,我立刻去省城。”
。。。。
一個半時辰後。
潭平省城,街上繁華熱鬧,車水馬龍。
四處可見穿着華衣美服的貴太太,西裝革履的男人。(民國初期)
一處豪華的公館門口,汽車停靠了下來。
公館門口赫然寫着‘霍公館’。
霍晉誠抱着喻伊人從汽車上下來,直奔公館裡頭。
“立刻去請費羅醫生過來!”
“我這就去。”鄭慶立刻驅車去請醫生。
公館裡。
霍晉誠抱着喻伊人,將她放在了榻上。
他細細端倪着女人熟睡的容顏,伸手撫觸女人的臉蛋,探了探她的額頭,目光愈發深色。
片刻之後。
鄭慶帶着醫生而來。
“六爺,您好~”一位金髮碧眼的洋人提着醫藥箱進屋,笑着點頭。
霍晉誠撐着受傷的身軀站了起來,“快點幫我看看,她的額頭很燙。”
費羅醫生提着醫藥箱上前。
聽診之後。
一根針注入喻伊人的手臂之中。
“六爺,我給她打了退熱的西藥,不出一個時辰,她就會醒來了。”
“一個時辰。。。”霍晉誠惆悵的聲音,“這麼久。”
他轉頭看向了窗外,太陽已經開始落下,一個時辰後,太陽就下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