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伊人哭了一陣子,從池子裡起身,拿過小芸手中的貢緞長巾,擦乾了身子。
“衣服呢。”喻伊人清冷的聲音,無神的眼睛。
“少奶奶,請你先跟我回籠裡頭,衣服在那裡。”
喻伊人懶得理會小芸,朝着籠子走去。
進了籠子。
小芸遞上了一套衣裳。
喻伊人低頭看去,伸手捻了起來,皺了眉頭。
她盯着這一件薄如蟬翼的罩衫,又是翻了翻,發現什麼都沒有。
“這是什麼?”
小芸平靜回答,“少奶奶,這是您今夜要穿的衣服。”
“這是衣服?你開什麼玩笑,這能穿嗎?這是有穿還是沒穿?”
喻伊人惱火地質問。
小芸依舊平靜,“少奶奶,這是七爺的交代,您穿就是了,反正這個洞裡,只有七爺一個男人會看見。”
喻伊人氣得火冒三丈,“我不穿,把我原來白色寢衣拿來,我寧願穿那個。”
“少奶奶,白色寢衣白天送來,今晚只有這個,穿不穿,您自己看着辦。”
小芸將衣服放在了牀上,轉身出了籠子,伸手上了鎖頭,進了石門,消失了。
喻伊人看着牀上那一套衣裳,氣得上氣不接下氣。
整個金籠,除了那套衣裳,再無其他。
喻伊人換上了那套衣裳,低頭看去,臉蛋頃刻間紅了。
薄如蟬翼的外衫,根本遮擋不住春色。
透明得一覽無遺。
喻伊人掃了一圈,實在沒有法子,只能蜷縮到牀上,拉過被子,將自己蓋住。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
喻伊人發呆了許久。
沉穩的腳步聲傳來。
霍連城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裝而來。
這是喻伊人第二次看見霍連城穿了洋人的服飾,遠遠看去,翩翩公子,溫潤如玉的樣子。
可是誰都想不到,他是個衣冠禽獸!
霍連城靠近了金籠,用隨身攜帶的鑰匙,打開了鎖頭,走了進去。
喻伊人縮在被子裡,盯着十天未見的男人。
“人模狗樣,畜生!“喻伊人率先罵出聲。
霍連城看着女人罵人的樣子,淡淡如水的表情,低沉開口,
“果然如我所料,你會縮在被子裡。”
喻伊人裹着被子,撇過臉。
霍連城微微揚眉,聲音低醇,“站起來我看看,我爲你準備的衣裳,你穿得好看嗎?”
喻伊人盯着男人,“霍連城!我一直以爲你是正人君子,現在我發現我大錯特錯,你簡直比誰都齷蹉,噁心!這樣的衣服,你也能想得出!”
霍連城眼底的光澤流轉着陰冷,聲音沉了,
“我不想跟你吵架,也不想對你動怒,今夜只想和你好好共度良宵。”
霍連城靠近了女人,不緩不急解開了身上的西裝,隨意搭在一旁,伸手挑起女人的下頜。
“乖一點,站起來,我看看,我的小媳婦好看嗎?”
“我不站!”
喻伊人撇過臉,倔強的態度。
霍連城不動聲色一把揚起那條被子。
“啊!”喻伊人驚叫一聲。
霍連城抱過榻上的女人,將她輕而易舉放在了地上。
喻伊人站着,渾身侷促不安,雙手無處安放。
霍連城低頭看去,凝視着薄如蟬翼的罩衫,透明地印着玲瓏有致的嬌軀。
“呵~”霍連城笑了,“不錯,你的傷口都恢復了,果然十天就可以讓你恢復得是我喜歡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