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親王妃哭聲突然停了一下,但很快更大聲的哭了起來,“果然是造孽啊!”
“說來那女人的八字,是不是跟瑨祿皇弟命中犯克啊。不然剛賜了婚怎麼皇弟就出事了。”雲姝若有所思道。
吉親王妃徹底不哭了。
雲姝又道:“如果……如果弟妹實在不喜,本宮就去求求皇上”
“不用,不用了皇嫂。皇嫂也不容易,徒惹皇上不喜。臣妾這就先回去了。等辦好了王爺的身後事,臣妾再來向皇嫂和皇上謝恩。”
雲姝嘆了口氣,“唉,以後弟妹一定常來宮中,陪嫂子說說話。”
吉親王妃拿帕子擦擦眼淚,“只要皇嫂不嫌棄。”
送走吉親王妃,雲姝愣了好一會兒,才繼續盤賬,盤着盤着又停下,“凝霜,你說本宮要不要把那個女人再要回來,這好多銀子都不知道被她搬到哪兒去了。”
凝霜給雲姝端了被茶,“皇上肯定有數的。既然讓她搬,便是不在乎,或另有用意。您別費恁多心思。”
雲姝把賬本合上,“我哪有費心思,就是算幾個數罷了。”
“奴婢就算不清楚這些數字,光看着眼睛就暈。”
“各有所長,我就做不來家務。”
“娘娘哪裡用做這些。”
“怎麼不用。我帶着小洛在外面住。往往是把那家造的不太像樣了,也就搬走了。”
“……娘娘您該帶着奴婢走啊!”
“嘿嘿,誰說不是呢。”
雲姝要搬回坤和宮裡住。紫衍沒有反對,還親自送雲姝回去了。
習慣了要折騰一番才能回坤和宮的雲姝納罕了,直到夜裡睡着了都還想不明白,這傢伙難道有什麼想法?忽地,雲姝恍然了。小洛!小洛陪了她五年,定是讓他羨慕吃味兒了。呵,小樣,還不明說。
自以爲猜到了答案的雲姝沉沉的睡了。同時,乾陽宮中,紫衍也哄着小洛睡着了。
小洛習慣了雲姝陪着睡,回了宮裡這幾天也是雲姝伴着的,還不要紫衍。
紫衍對這點不大滿意,所以纔有了,雲姝要搬家,紫衍痛快答應的事。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紫衍也有自己的心思。他恨不得夜夜都在雲姝的身上放縱,但有小東西在,她就不讓他得逞。現在她自己在坤和宮必然是可以了。
昏昏沉沉中,雲姝被熟悉到快成本能的青檀香喚醒了。
雲姝怔怔的打量了他一會兒,忽然笑開,“原來你打的是這個主意啊。”
兩條柔軟如絲綿的雪白玉腿盤上了勁瘦如鐵的腰。
“其實他在偏殿裡一樣聽不到。”紫衍一陣揉捏勾挑。
雲姝低喘一聲,才道:“那小傢伙可鬼着呢。上一次在安泰殿,他還問我,我是不是被你打了,因爲聽見我……嗯~……我尖叫了。”
“呵呵,這次肯定聽不到了。”如解禁的饕餮,掀起一夜貪婪之風……
……
皇上寵幸了皇后一夜,由坤和宮直接上朝的事。第二天一早就傳遍了後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