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有了顧昊天的消息了,終於找到顧昊天了……顧惜安想着,心裡激動得不行。別人不會知道,這些天來她是有多麼的煎熬。
這麼多天過去了,絲毫沒有顧昊天的消息,她感覺自己都快要擔心死了。
“但是,我希望你可以和修哥一起去把天天接回來。”明陽澤看着顧惜安梨花帶雨的小臉,輕輕的說道。事已至此,他也只能出此下策了。
“這……”顧惜安有些猶豫,但是她現在也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她迅速的對明陽澤回答道,“好,我們現在就出發嗎?”她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去看見顧昊天了。
明陽澤頓了頓,猶豫着對顧惜安說道:“現在還不行,修哥他……剛剛似乎把傷口撕裂了,還是等他恢復了一些再去吧。”
“傷口撕裂?”顧惜安聽見明陽澤的話,用一雙清澈見底的眸子看着明陽澤,很是疑惑的問道。她怎麼不知道靳炎修受傷了,難不成是剛剛摔了一跤就受傷了麼?
明陽澤用一雙琥珀色的眸子看着顧惜安,面色凝重的說道:“是的,惜安,在此之前,靳炎修被張雲汐刺傷了。”
“刺傷?”顧惜安很是驚訝的重複了一句,她一直都不知道原來這個時候,靳炎修也受傷了。
明陽澤臉上的表情有些無奈。他頓了頓,看着顧惜安說道:“惜安,你還是不相信修哥嗎?如果他和張雲汐有關係,張雲汐又怎麼會刺殺他呢?”
顧惜安低着頭,思考了一會兒,然後又擡起頭對明陽澤問道:“那訂婚的事情,又是怎麼一回事呢?”難不成,訂婚的事情也是假的嗎?
“惜安,我知道這件事情你很難相信,可是這就是事實……”明陽澤頓了頓,又接着說道,“之前修哥的公司快要倒閉了,林莞悠這個時候又過來和修哥進行了一個交易。”
“交易?”明陽澤的話,讓顧惜安愈加的疑惑起來了。
“是的,交易。林莞悠說是爲了讓她家裡停止對她的催婚,讓修哥當她的名義上的未婚夫,與此同時,她也可以讓她爸爸幫修哥處理好公司的事情。”明陽澤看着顧惜安,解釋道。
但是這個時候,明陽澤卻看見顧惜安的臉上有些許的疑惑。他看得出來,顧惜安現在並不相信他說的話。“怎麼了?惜安。”明陽澤只好對顧惜安問道。
顧惜安擡起頭,用一雙清澈見底的眸子看着明陽澤,輕輕的說道:“阿澤,我都看見了。”
“你看見什麼了?”明陽澤很是疑惑的對顧惜安問道。
“那一天,我看見靳炎修和林莞悠抱在一起了。”顧惜安對明陽澤說道,臉上是一副失魂落魄的表情。就在她去美國的前一天,她都看見了。
所以,現在的她覺得明陽澤對她的解釋格外的虛假。
明陽澤聽見顧惜安的話,心裡有些驚訝。顧惜安竟然看見了靳炎修和林莞悠抱在一起?難道說,靳炎修是騙他的嗎?他和林莞悠的事情,是真的?
不過很快,明陽澤就把自己心裡的這種想法排除在外,他選擇相信靳炎修。所以,明陽澤很快對顧惜安解釋道:“不可能的,惜安,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誤會的……”
“誤會?可是阿澤,你不覺得,誤會太多了麼?”顧惜安看着明陽澤,很是悲傷的說道。
明陽澤知道顧惜安心裡的痛苦,因爲他曾經,也這樣誤會過靳炎修。他用一雙琥珀色的眸子看着顧惜安,對顧惜安哀求般的說道:“惜安……修哥就在旁邊,讓他和你好好的解釋一下,可以嗎?”
顧惜安收起自己的眼淚,聳了聳肩,對明陽澤說道:“不用了,我不想看見他。”
這些事情,沒有什麼好解釋的,錯了就是錯了。不過,現在的她是更加的關心顧昊天的情況。她想他,想要迫不及待的就要去見他。
明陽澤看見顧惜安一副悲傷的樣子,也就不再勸說顧惜安了。他知道,現在他說的什麼話顧惜安都聽不進去,她現在對靳炎修,心裡只有埋怨。
明陽澤看着顧惜安的背影,心裡也不禁難過起來。等到他再擡起頭來的時候,卻看見顧惜安用一雙清澈見底的眸子看着他,對他問道:“阿澤,天天他還好嗎?”
“嗯。天天他很好。”明陽澤點了點頭,對顧惜安回答道。
顧惜安聽見明陽澤的回答之後,又迫不及待的問道:“他是不是瘦了很多?身上有沒有受傷?”
爲了讓顧惜安放下心來,明陽澤只好如實告訴顧惜安道:“惜安,你放心,天天現在很好,我已經派人去暗中保護他了。”
“那就好……”顧惜安彷彿自言自語般的說道,聽見明陽澤說顧昊天很好,她才放下了一顆心。但是很快,顧惜安又對明陽澤哀求般的說道,“阿澤,你告訴我天天在哪裡好不好?”
明陽澤深深地看了顧惜安一眼,輕輕的搖了搖頭。他現在不能告訴顧惜安顧昊天在哪裡,因爲只有有了顧昊天,顧惜安纔會原諒靳炎修。
他再也不想看見靳炎修一副傷心難過的樣子了,畢竟,靳炎修已經受了太多傷了。
“爲什麼……你告訴我,好不好?阿澤……我真的很想他。”顧惜安淚流滿面的拉着明陽澤的手臂,對明陽澤說道。她再也承受不了,沒有顧昊天的痛苦了。
“不行,惜安。”明陽澤斬釘截鐵的對顧惜安說道,因爲他知道,這個時候的他不能心軟。
“但是我可以答應你,最晚明天就可以去,但是你必須讓修哥陪你一起去。我想,天天也希望看見你們兩個人一起去接他的樣子吧。”明陽澤又接着說道。
顧惜安聽見明陽澤的話,點了點頭,但是沒過多久,她又看着明陽澤,哀求道:“阿澤……”
她不想和靳炎修一起去,她再也不想和靳炎修有任何的聯繫!就算讓她和靳炎修一起去,又能改變得了什麼呢?她顧惜安是顧惜安,靳炎修是靳炎修,他們兩個人之後再也不會有聯繫!
明陽澤知道顧惜安想對他說什麼,可是很抱歉,他真的不能答應她。最後,明陽澤只好對顧惜安說道:“惜安,早點休息吧,我想你也不想天天看見你的時候,是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吧?”
顧惜安看看明陽澤離開的背影,還在繼續哀求着:“阿澤……”直到明陽澤走出了病房,顧惜安才收起了自己的情緒,一個人坐在椅子上,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這個時候,紀凌清才睜開了眼睛,看着顧惜安問道:“顧昊天是誰?”剛剛他一直在裝睡,所以把他們聊天的內容也聽了一個大概,沒想到,顧惜安這個女人身上的故事這麼多。
顧惜安擡起一雙沒有焦距的眸子,輕輕的說道:“顧昊天是我的兒子啊……”
“他……不見了是麼?”紀凌清頓了頓,緩緩說道。
“他在一個月之前就不見了。”顧惜安對紀凌清回答道,這個時候,她似乎纔回過了神來,然後對着紀凌清說道,“對了,凌清,我明天可能就要走了。”
紀凌清聽見顧惜安的話,心裡“咯噔”了一下。他猜的沒錯,顧惜安,馬上就要走了呢。紀凌清過了一會兒,才笑着對顧惜安說道:“哦,好。”
顧惜安見紀凌清臉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這纔對紀凌清說道:“你放心,我會讓爽爽幫你請一個護工的。”
紀凌清釋然似的笑了笑,對顧惜安說道:“嗯,沒關係的,你去做你自己的事情吧。”
顧惜安見紀凌清一副輕鬆的樣子,心裡對靳炎修更愧疚了。她用一雙清澈見底的眸子看着紀凌清,小聲的說道:“對不起,凌清,本來我應該來照顧你的,可是我……”
“惜安,沒事的。”紀凌清笑了笑說道,打斷了顧惜安的話。他不介意,真的,一點都不介意。
雖然紀凌清再三表示沒有關係,但是顧惜安還是覺得自己感覺到抱歉。“太抱歉了,凌清。”
“沒事的,惜安,你都已經照顧了我這麼久,我已經覺得很滿足了。你不用感到抱歉。”紀凌清用一雙淺褐色的眸子看着顧惜安,柔聲說道。
“抱歉……”顧惜安看着紀凌清說着,眼睛裡寫滿了愧疚。本來這一刀就是紀凌清幫她擋下的,她應該要好好的照顧他,直到他的傷好了纔對……
“好了,沒事。惜安,但是我還有話想要問你。”紀凌清看着顧惜安,頓了頓,說道:“你這次走了,什麼時候會回來呢?”
顧惜安看了紀凌清一會兒,想了想,輕輕的說道:“我也不是很清楚。”這一次她回去的目的,是爲了接回顧昊天。
她的肚子裡,還有一個孩子呢……她在這裡已經很麻煩餘秋爽了,把顧昊天接過來以後,如果還住在餘秋爽這裡的話,就會更加麻煩餘秋爽的。
“不清楚麼……”紀凌清重複着顧惜安的話,心裡有些惆悵。這表示,顧惜安可能永遠都不會回來了。這說明,這一次可能是他最後一次看見顧惜安了。
顧惜安輕輕的點了點頭,說道:“嗯……不過,我會來美國看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