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後的那些人紛紛卸下僞裝,露出來本來的面目。
是景林他們,剛纔那個附和風千瑤的年輕人就是森欲。
銀鈴一把抱住她,歡樂的說,“太好了,我終於不用掉眼淚了,你們怎麼出來的?”
銀鈴一問起這事,周圍的人的耳朵也都豎了起來。投向風千瑤的眼睛裡也充滿了渴望。
千瑤咳了咳,笑着出口,“這個嘛,以後再說,咱先去武場?”千瑤的纖手很自然的指向武場。
“切,你就是不想說,肯定是被傷的體無完膚,不好意思說了。”森欲巴巴的說。
風千瑤聽的一愣一愣的,她挺想拿針線把他嘴縫住的。不過他說的好像是對的,雪無風和樹無藤那些事情,她還真不願意說。
“嘴是我的又不是你的,我愛說就說,跟你沒有半毛關係!”風千瑤悠然吐出一句,隨後拉着她家銀鈴的手往前走了。
“你們看,就是死鴨子嘴硬。”森欲嘖嘖兩句。
其他人都白了他一眼,人家不想說就不說唄,你瞎咋呼啥?
柳如煙從他身邊走過,扔給他一句,“嘴欠!”
森欲眼神瞬變,剛打算飈出一句。
砰砰,腦袋傳來痛感。
他抱頭轉身,看到景林那高大魁梧的身軀,眼冒金星的他只聽見他說,“敲敲腦袋,清醒清醒。不該問的別問。”
沒多久風千瑤他們就來到了武場,看到這許多人都歸順了綠嫦,除了這件事情,還發生了一件大事。
一位紅衣女子立在高處,手持利劍,指着一位身穿黑青袍的男子。
“是你,是你把秦隱賣了,要不是你,秦隱怎麼會死。我殺了你。”紅袖哭泣着,眼冒火星。
臺上的綠嫦隱隱約約看到了風千瑤的身影,她不是被魔禾抓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不行,好不容易抓住紅袖這個把柄,非得殺了紅袖不可,趁風千瑤還沒到這兒,她要在火上澆點油。
綠嫦把臉甩向北幽王,開口,“北幽王,這怎麼解釋?”
一旁的秦炎凡漲紅了臉,她家這個丫頭怎麼這麼衝動呢!
“這定然是秦隱的離間之計,夫人,您可不能被秦隱騙了。我家閨女定是受了他蠱惑。”秦炎凡錚錚說。
“爹,你別管我,我今天就要殺了這人。我不光要殺了他,我還要殺光所有人。”
紅袖依舊哭泣着,憤怒着,那種表情不像是裝出來的。
她拿着劍指着周圍所有的人,忽然間,熱風從紅袖的耳邊倏的掠過,打散了她的頭髮。
紅袖轉身一眼,驚訝一語,“秦隱,你……你沒死?”
“死個鬼!你不能說點好的,盼着點好!”秦隱把這個人放倒,對着紅袖平淡一句。
然後,他一挑眉,隨和開口,“小紅袖,誰告訴你我死了?”
紅袖伸手指向武場的出口那邊,朗聲道,“是武清,武清說秦隱已經死了,還說佛鈴姐姐他們被魔禾抓走了。”
底下的人一聽,武清和魔禾有勾結?
此刻的他們不再注意秦隱,而是把目光都投向了武清。
這個時候,風千瑤她們也走了過來,她輕盈一語,“今日的陣仗挺大,事也挺多嘛!綠嫦夫人,我所看到的和所聽到的都不太符合常理,身爲幽冥如今的主事者,你應該給我一個解釋。”
綠嫦有些心顫,她不確定,秦隱與風千瑤是否有所勾結,若是有勾結,那麼今日便是他們合演的一齣戲。
若真是這樣,那他們的目的又是什麼?
良久,綠嫦才言,“既然佛鈴姑娘想要一個解釋,本君也想向您討一個解釋,不知佛鈴姑娘肯不肯解釋?您到底有沒有落入魔禾之手?”
風千瑤淡然一笑,月牙般的嘴張合起來,“不錯,我的確被魔禾擄去了萬鬼窟,是你手底下的武清將軍和魔禾一起偷襲了我們,幸好,萬鬼窟有個地方可直達鬼界,我也順道在鬼界待了兩日。聽聞你召開英雄大會,便來瞧瞧有什麼樣的英雄。”
聽她這樣說,衆人不免有些吃驚,武清居然真的同魔禾勾結了?
他怎麼敢?
掃過衆人言語,綠嫦威語,“把武清和二十四仙叫過來,本君要親自聽他們說說。”
沒多久,武清和二十四仙就被帶過來了。武清一眼就看到了秦隱,眼中充滿了驚訝。
他不是被魔禾殺了嗎?
綠嫦把剛纔的事情都告訴了武清,他辨駁道,“夫人,臣冤枉啊,當日是佛鈴姑娘說秦隱已經被魔禾殺了的。”
此話一出,衆人的目光皆投向風千瑤。
只見她表情微肅,微眨着眼睛,平視着眼前的一切,淡涼開口,“武清將軍,是魔禾告知我秦隱已死。你是沒問他,還是他沒告訴你?”
“魔禾他沒有否認這件事。”武清歷聲一句,幾乎所有人都聽見了這一句。
“所以,你這是承認與魔禾勾結了?”風千瑤平穩一句。
能跟魔禾交談,不是勾結是什麼?
武清瞬間明白過來,現在不管他說什麼,都沒有人信了吧!
“綠嫦,幽冥將軍勾結魔族是何罪過?”風千瑤擡頭看向綠嫦,話語平穩有力。
剛剛綠嫦還不知道這人要幹什麼,沒想到是要扳倒武清!
不過綠嫦並不怎麼在乎武清,沒了就沒了吧!
隨後開口說,“自然是削去軍權,廢經脈,除修爲,入輪迴道。”
“是,不過我還有一些事情要問問武清將軍,北幽主將霖叢是怎麼死的?幽冥左右兩丞因何而死?南幽局部百姓因何無家可歸?萬鬼窟無數怨鬼又是怎麼回事?”風千瑤言語鋒利,她的這些問句不僅把武清劃傷,同時也揭開了綠嫦這些年的僞裝。
這幾日,風千瑤和秦川都沒閒着,他們把幽冥一衆事情查的清清楚楚。
武清心驚肉跳,因爲這些事情他都曾參與,這要是捅出來,他武清肯定會被執行死刑的。
此刻,他的內心萌生出了無比的恐怖,畏懼。
他想要說出來,把那一切都說出來。既然綠嫦護不了他,那他又爲何護着她呢!
只要他說出來,綠嫦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