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來,夏黎婉不是沒有想過有一天會跟那個男人不期而遇,不過,她怎樣也沒有想到會來得這麼快,而且還是在她逃難的地方。
一直以來她想的是,她做好一切準備,帶着兩個孩子高調回國,就算跟他在某個地方遇到,她也可以從容面對,笑着對他說一聲冷浩森,好久不見。
這一天,提前來了。而且那個男人還抓走了劉曉菲跟她的兩個孩子。
她知道,他之所以會這樣做是想要逼她出現,想要嘲笑她,逼迫她,想要服輸。
但是他以爲,她會這麼容易就服輸嗎?這三年來,她吃了多少苦,一步一步走到現在完全憑藉自己的本事跟越來越冷靜的情緒,就算兩人在三年後在美國交手,她相信她也不會那麼容易就敗下陣來!
用最快的速度整理好自己,打扮自己,夏黎婉望着鏡子裡面那個豔麗的女人,不斷地朝着自己加油打氣,她告訴自己,這一天遲早會來的,只是提前罷了,不需要害怕,不需要覺得愧疚,她夏黎婉並沒有做錯什麼!
帶着這樣的想法,拿上包包,夏黎婉堅定地離開家裡,到警局赴約。
一路上,夏黎婉想了很多,過去的種種事情在她的腦海裡一閃而過,開心的,不開心的,痛苦不堪的,在她腦海裡一瞬間成了過眼雲煙,一切都已過去,現在,重新開始。
下了車,距離警局越來越近,夏黎婉擡高着下巴,用以往接傑克的冷靜自持走進了警局。
“hello。我是迪尼,聽說我的朋友劉曉菲小姐差點跟人相撞,我是來保她的。”夏黎婉朝着走來的男人點點頭,恭恭敬敬地表明來意。
“女人,好久不見。”熟悉的聲音響在耳旁,那聲音,她一輩子都忘不掉!
是那個男人!
夏黎婉的身體頓了頓,儘管她不斷地給自己做心理建設,在事情真的到來時,她還是忍不住退縮了。當年那個可怕的男人,現在就在自己的面前,他站得直挺挺的,*不羈,像是這世界的主宰一般。
“冷先生,好久不見。”夏黎婉強逼自己擡起頭面對他,她笑得格外的溫柔,像是在面對多年不見的故友一般,除了生疏的客套,兩人之間再無瓜葛。
冷浩森的眼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他哼笑一聲,緩緩靠近。
感覺到他的靠近,夏黎婉莫名想要退後,但是她忍住了。三年前的她在面對他的時候,總是忍不住退不退步再退步,現在的她絕對不會!
“冷先生,三年未見,您還是一如既往的壓迫逼人。聽說我的朋友差點跟您相撞,對此,我感到十分的抱歉。”夏黎婉在他越來越近的時候,突然出聲,她朝着他微微點頭,表達自己的來意。
“感覺到抱歉嗎?我想你是不是還有一件更抱歉的事情沒有告訴我呢?”冷浩森突然上前一把抓住她的下巴,黑眸閃過一絲陰狠。
這樣狠覺的眼神夏黎婉從沒有在他身上看到過,一時之間,她突然覺得有些後怕,他這樣的神情,像是知道了什麼,像是要將她給活剝生吃一樣。
“冷先生嚴重了,我好像沒有做過什麼比這件事更加抱歉的事了……”夏黎婉輕輕掃開他的手,保持距離地退後一步“冷先生,聽說您將我的朋友跟兒子給藏起來了,請您把他們還給我吧!”
知道現在多說什麼都沒有意義,夏黎婉也不準備跟他多說廢話了,直接的表明了來意。
她會出現是爲了曉菲跟她的兩個寶貝,她知道,冷浩森可能不會對夢夢昊昊做些什麼,但是劉曉菲的話,就說不定了。
“那是你的兒子,你的女兒嗎?”冷浩森突然冷笑一聲,像是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
聽他這麼說,夏黎婉的身體突然僵住,難不成是這個男人知道了什麼嗎?難道他已經知道夢夢昊昊其實是他的孩子嗎?
不!不可能!
她扯了扯僵硬的嘴角,笑得有些不自然“冷先生,您這話是什麼意思?不是我的兒子,我的女兒,難不成還是您的嗎?”
她會這樣說是想要試探一下,這個男人到底知不知道夢夢昊昊地身世,如果他知道的話,那麼事不宜遲,她要把孩子要回來,趕緊偷跑才行!
如果他其實什麼都不知道的話,那正好,不用跟他廢話太多,把孩子直接帶走就行。
冷浩森的眼睛突然眯起,他的俊臉突然逼近,他抓住她的肩膀,冷冷開口“夏黎婉,你真行!”
話落,他便將她推開。
“想要你的孩子和朋友?可以!回到我身邊,做我的奴隸,他們就會回到你的身邊了……”冷浩森從身上摸出一根菸,他點燃煙,有一口沒一口的抽着,眉頭緊皺。
“冷浩森,你瘋了!”夏黎婉不敢相信地睜大着眼睛,她想過重逢後他的各種侮辱跟嘲諷,從來沒有想到他會如此直接,要她到他身邊去做他的奴隸!
不!不可能!他做夢!
“我瘋了?不,我很清醒,比任何人都清醒明白你是怎樣的女人!像你這樣的女人,讓你做我身邊的一條狗,已經是你上輩子修來的最大福分,懂了嗎?”冷浩森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頭髮,表情暴虐。
“冷先生,您想要知道我的答案是什麼嗎?”夏黎婉皺着眉頭,忍着頭上傳來的一陣陣疼痛,巧笑嫣然地問道。
冷浩森沒有說話,他只是默默地看着她,面無表情。
“我想告訴您,做您的春秋大夢去吧!想要我做你的奴隸,你的狗,等你做白日夢的時候,可能會實現!”狠狠地推開他,不顧頭上傳來的一陣陣疼痛,夏黎婉大步走進裡面。
“警察先生,警察先生。”她急切地尋找着警局裡的任何一個可能幫助她的人。
雖然她一直都表現得格外鎮定,實際上,她的內心無比急躁煎熬。那個男人的反應,各種表情,讓她莫名覺得害怕,讓她想要立馬逃開。
她不得不承認,過了這麼多年,面對面前的這個男人,她依舊沒有太大的勇氣跟他抗衡,就算有,那也只是表面上的。
“hello,請問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在夏黎婉急切地尋找下,從最裡面的審訊室裡面走出了一名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