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雞拜堂!
孟小蝶的聲音不大,卻如炸雷響徹,讓孟琦變了臉色。
因爲她知道,孟小蝶口中的跟雞拜堂,自然不可能是自己,對象只有一個,那就是孟琦,這是要讓她跟雞拜堂。
她還是黃花大閨女,將來還要出嫁的,怎能如此自毀名節,更何況是給象徵死人的公雞拜堂呢。
“孟小蝶,你別欺人太甚!”這一刻孟小蝶再也無法忍受,要是真的跟雞拜堂,她的名聲就毀了,這輩子只怕都要頂着“雞夫人”的名頭,以後想要找一個好良人就難了,試問好人家誰願意娶一個跟象徵死人的雞拜過堂的女子爲妻,這是莫大的忌諱。
“欺人太甚嗎?我不覺得,因爲對你這種人,就算如何做都不算過分。”孟小蝶冷然道:“在你帶着這三隻公雞過來之前,就應該想到如此後果,你這是咎由自取!”
孟小蝶沒有一絲手軟,如果不是她武力高於孟琦,如果她還是原本的她,這一次還真有可能被孟琦壓着跟公雞拜堂,那樣的話她找誰說理去?
己之不欲勿施於人,既然想要羞辱別人,就要做好被羞辱的準備。
衆人心頭狂跳,沒想到孟小蝶居然瘋狂如斯,居然真的要讓孟琦跟雞拜堂,一個個心頭苦澀,因爲她們是隨孟琦來的,孟琦遭瞭如此羞辱,等待她們這些知情者的,只怕不會是什麼好下場。
“小蝶,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這些年是我對不住你,看在我們是姐妹的份上,你繞過我這一次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在孟小蝶的強勢下,孟琦不得不放低姿態,向這個自己一向看不起的人道歉。
“現在知道錯,現在道歉,已經遲了,今天這個堂你一定得拜。”孟小蝶自然不會被她的低姿態矇蔽,因爲孟琦在說話的時候,瞳孔深處還有恨意閃爍,這麼說不過是權宜之計,脫身之後只怕立馬就想着報復,什麼姐妹之情,統統都是屁話,如果她真的顧念一絲姐妹之情的話,也不會一次次的羞辱自己,現在更是帶着三隻公雞來。
“你們,誰做司儀?”孟小蝶目光一掃,望向周圍的一羣奴僕。
衆人噤若寒蟬,誰也不敢吭聲,做司儀,主持孟琦與一隻雞的婚禮,這跟找死差不多。
“孟小蝶,你別太過分了。”孟琦面若死灰。
“過分嗎?我就是過分,你又能怎麼樣?”孟小蝶冷然道。
“我…我跟你拼了!”孟琦氣的渾身哆嗦,她是侯府之女,向來只有她欺負人的份,現在卻被人如此羞辱,一時難以忍受,不過嘴上說拼了,卻不敢動手,孟小蝶高深莫測,令她深深的忌憚。
“拼?”孟小蝶不屑的撇嘴:“你拿什麼拼,憑你也配!”
說完也不理一臉難看的孟琦,轉而面對一羣奴僕,目光在人羣中掃過,衆人盡皆縮頭,屏住呼吸大氣都不敢喘,就害怕被孟小蝶選中,去做什麼司儀。
“你出來!”孟小蝶指着一人道。
那人哆嗦的上前,顫聲問:“蝶小姐,找小的有何吩咐!”
“你可會做得司儀?”孟小蝶問,那人頭也不敢擡道:“小的沒做過!”不過聽到孟小蝶說“那要你何用”之後,立馬改口道:“小的雖然沒做個,卻見過幾次,倒是可以試試!”
“那就你來!”孟小蝶一句話將整個事情定下,拜堂之事不可更改。